男；1868（清同治七年）江苏武进县-1937年；字：药孙，号：心史；
幼年跟从周载帆学习；后获糜生；清光绪二十七年（1901）东京法政大学法律专业学习，三年后毕业回国；光绪三十年为广西边防大臣郑孝青幕宾，撰《广西边防旁记》；后随郑调赴，参预成立预备立宪公会；光绪三十四年（1908）七月任《东方杂志》主编职；
1908年任上海商务印书馆经理，主编《东方杂志》，至1937年底辍笔捐馆；
1909年（宣统元年五月）当选江苏省咨议局议员（著《各省咨议局章程笺释》）；
1999年秋往奉天（辽宁省）、吉林、黑龙江、直隶（今河北省）、山东各省考察宪政；
民国临时政府成立后被推为共和党干事；
1913年一月当选众议院议员，七月被选人国会宪法起草委员会委员；至1914年国会解散；
1929年起获聘南京中央大学历史系副教授；
1931年应聘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兼系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