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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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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949
      deepoo
      管理员
    • #9951
      deepoo
      管理员

      有人把这个地方称之为“苗挖地”,以纪念埋藏在此地之下的或数以万计的华人的白骨。

    • #9952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1月3日凌晨4点,中国演员王星(艺名“星星”)乘飞机从上海浦东机场直飞至泰国曼谷素万纳普机场,后乘坐上演员统筹“颜十六”安排的车辆。 同日10点,王星更新最后一条朋友圈,地点位于泰国的夜速县,并发文“泰缅边境,2025炸裂开局”。
      王星女友嘉嘉表示,1月3日凌晨至中午,他们一直保持在线联系,分享了地图路径,北京时间11:34,王星称换了车,5分钟后到达开机仪式现场,随后失联。其最后分享的位置在泰缅边境区域。
      1月3日和4日,嘉嘉及王星弟弟两次在上海公安局报案并联系驻泰大使馆,但被告知需在泰国立案,使馆也建议直接到湄索县警局报案。“嘉嘉”计划在1月6日前往曼谷,在当地报警,并希望能得到有经验的人士协助。
      1月5日,演员王星女友嘉嘉在社交平台上发文求助,称男友王星赴泰国进组拍戏,于北京时间1月3日中午12时许在泰缅边境失联。
      此后,中国驻泰国大使馆表示,已接到当事人家属求助电话,并告知家属处理方式,到湄索当地报案。后续,大使馆将持续跟进案件进展 。
      同日,演员徐大久表示自己已经回国,并与王星家属取得联系,表示有联系到王星已经进入园区,头发都剃了。也开了视频,但不方便出示。王星是第三批,徐大久是第二批。徐大久表示可以确定,王星已经在妙瓦底。
      1月6日中午,中国驻缅甸大使馆工作人员表示,“使馆已经关注到此事,并且非常重视,已经开展核实情况”。
      有媒体收到王星弟弟王秦以及王星好友泡芙(化名)的求助留言。同时王星女友嘉嘉以及弟弟王秦已经抵达泰国,正寻求泰国方面的帮助。同日,中国驻泰国使馆发言人表示,驻泰国使馆和驻清迈总领馆已收到当事人家属求助,正与泰国有关方面及家属密切沟通,积极提供必要的协助,全力查找当事人下落。同时,上海警方已正式立案。
      1月6日晚,泰国电视台在社交平台发布消息,称已经找到失联的演员星星,正在缅甸,安全无恙。
      1月7日凌晨,嘉嘉在社交平台上发文透露营救进展,称营救仍在继续,已在素万那普国际机场警署报案;同日,GMMTV发布声明称,GMM 格莱美公共有限公司、GMMTV 有限公司及关联公司与此事没有任何关系。
      1月7日,泰国达府警方指挥官证实,已经在缅甸境内找到了失联中国男演员王星。
      1月7日,泰国GMM公司在社交平台发文回应演员王星失联事件,GMM表示“我们的艺人和演员选拔过程是透明的,严格遵守我们既定的程序。我们不会通过私人渠道联系任何个人,也不会要求任何申请人支付任何费用”。
      1月7日,泰国媒体称,泰国总理佩通坦·钦那瓦透露,在湄索边境附近发现了中国演员“星星”,省警察第6区正在那里等待接回星星。泰国警方称,星星是被缅甸边防部队(BGF)拘留,缅甸方与泰国当局协调后,今天中午过后就送回泰国。
      1月7日,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表示,中国有关驻外使领馆已接到当事人亲属的求助,并保持着密切沟通,正在核实情况开展工作。我们将继续跟进事件的进展,指导驻外使领馆做好后续的工作。
      1月7日9时许,王星的弟弟王秦称6日下午曾和王星本人通过视频电话,“他说今天会被送到湄索机场还是哪里,但目前还没跟我联系,还在等。”
      据泰媒报导,泰国时间下午1月7日3时10分,在缅甸内比都的政府官员禁止将演员星星转移到泰国后,政府决定推迟将星星送回泰国,预计星星将被转移到Mae Sot区(泰国南部与缅甸相邻的一个城市)的一个自然过境点,转移仍需时间,谈判正在进行中。
      1月7日17时,中国驻清迈总领馆发文称,中国驻清迈总领馆协调泰国六区警署、达府移民局、湄索警察局快速、妥善解决中国籍男演员在泰缅边境失联案件。1月7日下午,达府移民局告我馆,该局已接到当事人,目前正在按规定进行相关询问工作。
      1月7日,媒体报道了失踪的中国演员星星的进展情况。在最新照片中,星星剃了头发,疲倦地坐在克伦边防军的一家酒店里。妙瓦底总部属于克伦边防军控制区。
      当地时间1月7日下午3点,泰国湄索警局工作人员称,关于失联的王星,警方正在处理移交事宜,不确定是否已经到泰国境内。
      1月7日晚,中国驻泰国大使馆消息,泰方通报称中国公民王某已成功获救。中国驻清迈总领馆表示,达府移民局告知总领馆,该局已接到当事人,正在按规定进行相关询问工作。
      1月7日,演员星星获救后接受媒体采访,他表示很感谢可以平安归来。一旁的工作人员让他用中文再讲一遍,星星说感谢泰国政府和当地移民局把他安全送回这里,“我想说的是泰国是挺安全的,大家不要担心,我自己以后有机会也会再来这边。”
      1月7日,泰国湄索警方称,王星于当地时间7日下午三四点从缅甸被移交入境泰国,目前在泰国湄索警局管控之下,人是安全的,状态也正常。但王星还不能接受探视或者离开,还要接受评估。警方相关人士表示,王星确实在缅甸时被剃了光头,目前本起案件整个过程的细节还在整理当中,包括他如何被骗、如何求救,都要在确定之后才能向公众发布。
      1月7日,王星获救后到达泰国曼谷,他在警方公务机上讲述失联过程。王星表示过河后不知道已经到缅甸,直到被武装人员押上车才意识到到了别的国家。他说自己所在的大楼有至少50人,另一栋楼有来自许多国家的人。他的头发被电诈人员要求剃掉,且那里的每个人都必须剃掉头发。王星当天对泰国警方说,电诈团伙利用泰国著名娱乐公司的头衔欺骗自己到了机场。
      1月8日,泰国媒体报道,泰国皇家警察透露,从初步调查来看,中国演员王星是人口贩卖的受害者。根据国家转介机制(NRM)的原则,结合各种信息综合证据,发现他存在被骗到邻国进行选角工作的行为,过去之后,他不得不另谋出路。
      同日,王星女友称,自己和星星已于当日上午在位于曼谷的泰国官方机构见面,并在使馆工作人员和律所的陪同下,向警方了解了最新情况和后续安排。同日消息,警方成功捣毁了涉案的“阿波罗辉煌”公司,其幕后老板,外号“金老虎”、人称“玉总”的广东籍嫌疑人已被抓获。
      1月8日,王星女友发微博,晒出牵手照,并写道:“我和星星已于今日上午在位于曼谷的泰国官方机构见面,并在使馆工作人员和律所的陪同下,向警方了解了最新情况和后续安排。”
      1月8日,王星女友回应电诈园区收200万赎金一事。王星女友表示,对此事不知情,今后将会总结一些救助渠道,希望能帮助他人。
      1月8日下午,泰国文华律师事务所官方微博发文:本所已接受王星先生的正式委托,指派律师作为其法律代理人,为其本人及家属提供全面法律服务,协助处理包括但不限于离开泰国后的相关法律事务。声明写道:近期,网络上出现了大量关于王星先生及其家属的不实报道和虚假信息。本所提醒公众,应理性甄别信息来源,避免轻信、传播或扩散未经核实的内容,以免对当事人造成不必要的困扰或侵害。目前,王星先生正积极配合泰国有关部门依法开展相关程序。基于对当事人及其家属隐私和合法权益的保护,王星先生及其家属已明确授权本所律师为在泰国唯一合法信息发布渠道。如公众及媒体有任何与王星先生案件相关的疑问或信息需求,请直接联系泰国文华律师事务所。请社会各界尊重当事人的合法权益,避免过度关注不当打扰其正常生活。本所对社会各界的关心与支持深表感谢,并期望其早日与家人团聚!
      1月9日,夜速县警察局找到了名为“威猜”(化名)的男子,他持有无户籍身份证,并在夜速县警察局提供了相关信息。威猜承认自己驾驶灰色丰田Hilux Revo接走了王星,地点是在夜速县的一家超市。威猜向夜速县警察局初步陈述称,一名卡伦族男性军人指示他前往夜速县一家超市接王星。达府移民局调查后发现,灰色丰田Hilux Revo并未通过泰缅友谊桥第一号口岸。
      1月9日,泰国国家警察总署督察长塔查猜接受专访称,初步调查确认,中国籍男演员王星为人口贩运受害者。
      1月10日,泰国警方将王星送到曼谷素万那普机场,于当日晚上乘坐航班返回中国。 1月10日晚,王星乘机从泰国素万那普机场出发返回中国。
      1月11日凌晨0时55分许,王星从泰国搭乘的飞机抵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 。
      1月11日凌晨,王星发文致谢:我是中国公民王星,此时此刻,我已经回到祖国的怀抱。

      • #9963
        deepoo
        管理员

        王星事件引发社会极大的关注和思考,问题在于:一、普通国民在海外遭遇危险是否能获得帮助;二、海外大规模、针对性的人口绑架拐卖贩运、性剥削、强制劳动、器官买卖、虐杀等属于诈骗还是恐怖主义;三、国人陌生者之间是否有必要保留信任感。

        问题的根源在于:一、国民与政府之间的关系是什么;二、是否承认人人平等为社会共同体之基石。

    • #9953
      deepoo
      管理员

      因王星事件引起广泛关注,陆陆续续开始有其他受害者家属在网络上发布寻人信息,试图用舆论救回家人。
      先是两个名为许好宁、林美玲的女孩照片在网络传播,并配文:于2024年12月27日前往泰国后被带至缅东妙瓦底大象园区后失联。(据报道,目前两个女孩已平安回国)
      25岁模特杨泽琪在泰缅边境失踪,其父亲已前往泰国大使馆寻求当地警方立案。
      21岁江苏女孩赴泰游玩后失踪,其父亲已向泰国警察总署署长吉迪拉警上将求助。
      王星被救出后,有100多个中国家庭向警方报了案,多为孩子在泰国缅甸附近失踪,其中有演员,有生意人,还有一位北京卫视的主持人。
      一个统计被困缅甸同胞的求救文档在多个家属互助群内传播。文档发起人戴女士是因其弟弟2024年在缅甸失联后,她便加入了很多缅东、缅北家属互助群,她制作了公开的在线表格帮助求助的家属填写信息。截至1月9日晚,这份文档已有657名人员的信息记录在册。

      此前,一位网名“小厨娘美食记”的女性博主,在2023年缅甸发布视频后消失,两年内无音讯。而2025年1月1日,网红“小厨娘”的抖音账号突然发布了一条新视频。视频中,她和以前判若两人,出现在一个阴森的地下室,周围散落着枪支弹药。她身上似乎有伤痕。视频全程无声,她只是机械地摆弄着武器。
      一位网名叫做“雅典娜”的世界小姐,2023年8月22日被闺蜜骗去菲律宾后失踪。传言说她和当地的官员生了孩子,或说其已逝世。后有人称看到柬埔寨赌场里有一个女孩子跟她长得很像。其家人随即去柬埔寨找人,据称最终由潮汕商会协助将其救出。

      2023年,泰国警方统计,每年大概有7万名华人从泰国被卖到缅甸,平均每天有将近200人。
      一在泰国湄索地区打击人口贩运的民间组织的执行官表示,从2022年8月之后,该组织就已救助了至少452名人口贩卖受害者。
      2022年,泰国35名官员因参与人口贩卖被政府调查。
      2022年,泰国组织“特攻队”旨在解决这些被贩卖的人口,最终解救出444人。
      据英国《经济学人》发布的2021全球城市安全指数榜,在涉及犯罪、谋杀等人身安全的序列评分里,泰国首都曼谷的评分在全球60个城市里排名倒数。比以暴力犯罪高发著称的南非约翰内斯堡,巴西里约热内卢和墨西哥城要低。
      英国保险公司Endsleigh根据保险索赔额对世界上“最危险的旅行目的地”进行排序时,泰国位列榜首。
      2021年,泰国政府确认解救出的受害者人数为424人。
      据路透社报道,泰国仅在2018年内就有60多万人口贩卖受害者。
      2015年,泰国曾宣判一起当时最大的人口贩卖案,涉案人员包括一名将军和多名政府官员和警察。
      2014年,泰国被美国列为全球人口贩卖最严重国家的黑名单。

    • #9955
      deepoo
      管理员

      浙江省温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张昌慧称:在当地他们把中国人戏称为“猪仔”,甚至说是“行走的人民币”。
      张昌慧还称:比如有人通过手机和外界联系的,那么他们都是通过这种棍子(钨钢棍)来进行惩罚。有一起案件中,我们有一个受害人,就是通过钨钢棍活生生地把他打死了。
      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支队长邱鑫称:我们抓获的嫌疑人供述,原来一个中国人两三万,到最后卖到了一个人三四十万,在各个园区之间交易。因为有些人不会打字,不懂电脑,就一直反复地被买卖。
      邱鑫还称:审查里面发现了大量的这种证据,高墙、铁丝网、碉堡……每个园区里面都是铁栏杆,到处都有喷溅血迹,好多园区里都有大铁笼子。

      电视剧《还珠格格》中曾有这样的情节:男主角尔康被缅甸公主慕沙强行带到缅甸,用白粉止疼,最终染上毒瘾,陷入困境。
      2017年,叶伟信执导的《杀破狼·贪狼》设计的情节为,香港警察李忠志得知女儿李咏芝于泰国旅游间莫名失踪,即亲赴泰国报警求助。负责案件的华人探员崔杰应允让他一同调查,却想不到李忠志利用媒体呼吁市民提供线索。 一条意外拍下李咏芝被捉走的片段上载至警方网站,却被神秘删除。崔杰即连同好友兼同袍Tak同赴寻找片主,却遇神秘人马截足灭证。李忠志与崔杰两人逐步调查,却发现案中有案,并开始意识凶手背后神秘势力非他们能对付。
      2023年,申奥编剧执导的《孤注一掷》则改编自上万例真实案件,聚焦于网络诈骗、网赌陷阱、招聘拐骗等跨国犯罪活动。影片讲述了南亚某国,诈骗之风盛行,其背后隐藏着政府监管的缺失与纵容。在其土地上,科技产业园成为诈骗团伙的温床,陆经理作为头目,以其狡诈与暴力手段,构筑了一个罪恶王国。中国的程序员潘生和模特安娜被海外高薪招聘吸引,潘生本是寻求高薪工作的普通青年,不慎踏入陆经理的陷阱,失去了自由与尊严,沦为网络诈骗的推手。模特梁安娜,为了追寻更好的生活沦为陆经理的玩物,用美色为诈骗团伙牟取暴利。潘生与梁安娜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护照被没收,生活被严密监控。电影中有句台词:“你还没有被骗,只是缺少一个对你量身定制的骗局。”

      当下,民众传言:东南亚三大硬通货:美元、黄金、中国人。
      演员陈奕迅、赵本山相继取消或推迟了原计划于2月份在曼谷举办的演出活动。
      而不少民众质问吴京,因为作为公众人物其曾公开宣称“中国护照能把你从世界任何地方带回家!”,涉嫌对涉世不深的国民的重大误导。

    • #9956
      deepoo
      管理员

      近日,菲律宾宣布捣毁了一个大型电诈窝点,大约有400名外国人涉案被抓,已证实其中有不少是中国人。
      2019年冬天,菲律宾警方抓了36个诈骗犯,系日本人。他们藏在菲律宾的某个地方,对日本国内进行诈骗活动,受害者为日本本土居民,涉案金额约1.3亿元人民币。
      香港保安局表示,去年第2季起接获28例疑被诱骗到东南亚、被禁锢从事非法工作的求助个案,当中12人报称自由仍受限制。

      近日,香港保安局表示,去年第2季起,港人怀疑被诱骗到东南亚国家、被禁锢从事非法工作的情况有死灰复燃的迹象,至今共接获28例求助个案,当中16人已回港;余下12人报称人身自由仍受到限制,但仍能与家人或专责小组联络。保安局表示,鉴于近期事态发展,今天局方将率来自警队和入境处的专责小组成员前往泰国,进一步跟进求助个案。保安局表示,一直高度重视有关个案,在泰国期间,专责小组成员将会与中国驻泰使馆、泰国打击贩卖人口活动委员会的泰国司法部代表以及泰国有关当局人员会面,反映有关求助个案情况,交流情报,并请有关当局尽力协助营救相关求助人士。王星获救后,有同样怀疑被诱骗到泰国、之后被送往缅甸诈骗集园区的港人家属到泰国驻港总领事馆请愿,希望泰国政府可以协助营救被困家属。有家属称曾被要求缴付50万美元赎金。

      《纽约时报》曾采访一个名叫高觉泰(音)的人,他回忆说,在缅甸与泰国边境曾是一片茂密丛林的地方,他曾在一个没有窗户的锅炉房三楼紧紧握着手机工作。他和其他大约40人轮班工作12小时,坐在塑料桌旁全神贯注地与世界各地——中国、墨西哥、日本、意大利、印度和美国——的人网上聊天。
      高觉泰的目标在法国,他使用谷歌翻译来和人建立关系。他会给丧夫的女性发信息说:“你太美了,”还不时地加上心形表情符号。有时他的个人资料照片又变成是一位长发飘飘的亚洲女性,故意用蹩脚的法语引诱渴望爱情的年长男性。
      网络恋情很快换成了投资话题。高觉泰说,在今年早些时候的一次诈骗中,他告诉一位来自法国南部的寡妇,他们应该作为伴侣一起投资一个加密货币支持的住房开发项目。被骗的法国女性回答说“好的”。他曾向一位老妇人兜售加密货币支持的房地产,她在信中诉说了自己对丈夫去世的悲痛。她羞涩地向这个最初通过WhatsApp联系她的陌生人表白了爱意。她拿出了自己的积蓄,将大约1.5万欧元投入该项目。她失去了一切。高觉泰说,好的时候一个月下来能从受骗者身上骗取高达8万欧元。“我至今还老是想起她对我的信任和她的乐观,”
      高觉泰说,他的月薪约为445美元,这在政变后的缅甸是一笔不错的收入。他是自愿来到这片由中国犯罪团伙经营的边境园区的,这跟和他同屋的外国人——四名非洲人、七名印度人和五名中国人——有所不同。八个月后,高觉泰说他不愿意继续欺骗法国退休人士了。他在今年秋天逃离诈骗园区后接受了纽约时报的采访。他说:“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非常后悔。”

      据联合国2024年估计,至少有12万外国人被迫在缅甸从事网络犯罪和网络赌博行业。许多人都是被承诺在东南亚提供文秘、技术或客户服务工作的广告所骗。国际刑警组织2024年的一次行动发现,来自22个国家的人被迫在缅甸的网络犯罪园区工作。幸存者说,还有一些人在中国街头被绑架,然后被枪指着带到民族武装组织和中国犯罪团伙控制的园区。
      在缅甸掸邦和克伦邦的某些地区,与军方结盟的民族武装组织指挥官多年来一直横行霸道,而东部地区是自政变以来开始出现新的高层建筑和诈骗基地。十多名曾在这些网络犯罪和赌场园区工作过的人说,这些地方的生意使用的语言主要是普通话。
      2024年,4万多名中国人在缅甸因诈骗被拘留并遣送回国。一些中国团伙头目被捕。据中国和缅甸官方媒体报道,在与缅甸接壤的边境地区,多名中国公民在骗子使用的一处园区发生的枪战中丧生。
      在诈骗中心工作过的缅甸公民说,由于中国政府的打击,诈骗中心的业务模式正在从针对中国受害者转向针对美国和欧洲的受害者。这些人说,诈骗团伙的头目也越来越多地使用深度伪造图片和勒索软件来榨取受害者的钱财。
      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UNODC)东南亚和太平洋地区代表马苏德·卡里米普尔告诉纽约时报说:“这些诈骗中心是一场大规模的恐怖秀。有组织犯罪会在冲突的持续中获益,因为它在这种环境中壮大,冲突持续越久,就会有越多地方被那些有利可图的势力的掌控或影响。” “而这些利润来自于真正可怕的事情,这些事情正在摧毁缅甸和许多其他国家的人的生活。”

    • #9957
      deepoo
      管理员

      苗挖地在缅甸境内,与泰国的湄索县隔着一条莫艾河(长约300多公里,泰方称Moei river、缅方称Thaung Yin river;河面不宽,枯水期窄如大水沟,易于偷渡、走私;涨水期数月,河边的村民偶尔能看到浮尸,因旱季尸体会被掩埋,雨季时会被丢到河里,丰水期很快会被冲走,如漂到泰国一边时,边防军会叫人把尸体再推回缅甸那一边,尸体会在河岸两边推来推去)。以前是个小镇,周边一片荒地,居民以种地和捕鱼为生。属缅甸军阀克伦边防军(BGF)的地盘。
      2017年,克伦边防军(BGF)与缅甸亚太公司(Yatai)在距离妙瓦底以北20公里处投入建设了占地约30 000英亩“水沟谷”亚太新城项目(又称“中国城”),其背后有“中国投资者”资金的稳定流入。建成后的“水沟谷”不仅是妙瓦底赌博业的中心,也是网络犯罪、洗钱和加密数字货币交易的集中区域。
      2019年左右,苗挖地一带开始大兴土木,各种办公楼拨地而起。
      当前,苗挖地分北中南三个片区,即亚太城、市区、KK园区,克伦民族联盟(KNU)、克伦和平委员会(KNLA-PC)等克伦邦的民地武装组织为其提供保护并从赌场抽取回扣。沿莫艾河由北向南,依次排列着30多个“工业园区”。三个片区里从事电诈的人口高达30万,受害者主要来自马泰越国、中国大陆和中国港台人。至少有15家以上由中国人开设的实体赌场。
      2022年,全球反诈组织称苗挖地是东南亚电诈犯罪最严重的地区。
      2023年中国缅甸联合打击电诈行动时,苗挖地的警察局遭到无人机炸弹袭击,5名警察被炸死。
      2023年6月份左右,泰国政府曾切断泰缅边境妙瓦底镇的电力供应,“重点关照”了KK园区及其周边地区,导致电诈园区一度停工,附近居民生活也一度受到影响。断电原因可能包括:泰缅政府电力供应合同到期,缅甸政府拒绝续签合同;或泰缅两国此举是为了打击与妙瓦底的电信诈骗活动,泰国电力局是在缅甸政府要求下才切断电力。但大型诈骗园区基本上都自带发电机组,短时间断电无法形成有效打击。

    • #9960
      deepoo
      管理员

      搭建电信网络诈骗的境外窝点通常需要选择住宿和工作一体化的场所。原因在于,一方面要方便“话务员”生活和工作,最大程度节约犯罪劳动力成本,因为窝点为每名话务员开销5 000~6 000元/月的保底工资;另一方面便于对“话务员”实施人身控制,防止其脱逃。因此电信网络诈骗的窝点通常选择租用缅北经济开发区的别墅、整层办公写字楼、实体赌场的部分房间。只有一些几人的小团队长租宾馆房间作案。

      从租房成本来看,诈骗窝点较为集中的缅北果敢老街每月人均最低保障收入为人民币1 600元,房价约为3 500元/m2。根据中国房地产业协会发布《2021年04月全国城市住宅租金排行榜》,与大兴安岭、甘肃张掖的房价水平相当。精装办公用房月租价格大约在25~30元/m2/天。妙瓦底亚太新城别墅区的办公楼最小330 m2,月租为15~25万元人民币左右,只租不卖,专供网络赌博、电信诈骗窝点使用,比缅北办公用房月租约低5~10万元人民币。妙瓦底街边商铺价格为600泰铢/m2(约合人民币140元),租金价格适中。2019年“台湾系”诈骗团伙搭建一个境外窝点平均投入80~100万元人民币的成本,妙瓦底窝点的月租明显在诈骗团伙可预计和接受的范围。

      从窝点外勤人力成本来看,话务窝点通常需要聘请司机、采购和厨师,主要负责购置窝点成员使用的日常生活用品,买菜做饭,提供生活保障服务。由于窝点对话务员实施封闭式管理,不允许外出,购买生活物资就委托给外勤人员完成。自2018年5月起,除10人以下的小型企业和家族企业以外,缅甸全国统一执行日薪4 800缅币(约合18.8元人民币)的最低基本工资标准,2021年以来略有提升,约为7 000~9 000缅元(约合人民币33~42元),妙瓦底用工成本低于缅甸全国最低工资标准。

      从水电气使用成本来看,妙瓦底属于市政供水的城市,且水费便宜,价格约为55缅币/m3,也有相当数量的工业企业以及家庭住户使用自备水井取水。由于缅甸没有居民用户天然气管道,通常使用罐装天然气,目前市场价格约为2 500缅币/缅斤。缅甸全境电力供应严重匮乏,用户覆盖率约在50%左右,旱季电力紧缺问题尤为突出。因此,经营场所需自备发电机。据缅甸电力能源部统计,2018年缅甸1度电的成本价约为93缅币(约合人民币0.38元),由于“水沟谷”没有连接到缅甸电网,妙瓦底诈骗窝点需配备发电机供给窝点电力。按照330 m2的窝点每小时24度电计算,每月电力成本约为5 184元人民币。由于妙瓦底气候湿热,窝点多人居住用电量较高,实际需要的发电机台数、发电时间也会大幅升高。总体而言,妙瓦底的生活成本低于缅北,与缅北当前物价与民地武装勒取的保护费增长速度相比,妙瓦底窝点的犯罪成本还会相对降低。

      在犯罪条件方面,首先是网络和电话通信能够支持窝点诈骗信息的输出。受中国移动、电信、联通基站覆盖,缅北主要使用国内三大运营商提供的网络信号,相对较为稳定。妙瓦底主要是使用泰缅网络信号,除了缅甸通讯公司以外,还有挪威电信公司、卡塔尔电信公司和越南电信公司提供通信服务,可通过境外卡接入运营商网络,一张手机SIM卡最低1 500缅币(合约6.2元人民币),长途话费按通信公司和国别不同,在100~1 500缅币/分钟范围内,妙瓦底的网络、电话费用相对缅北略高。其次是货币流通能够实现赃款变现和资金流物理隔断。人民币现金出金后再流通是电信网络诈骗最天然的洗钱方式,话务窝点为“话务员”发工资通常使用人民币现金结算,偷渡缅甸的人员有一部分是专门从事非法洗钱为诈骗窝点服务。2019年1月30日,为促进国际支付与结算和边境贸易发展,缅甸中央银行发布2019年第4号令,批准将人民币纳入其合法的国际结算货币。妙瓦底与缅北一样,使用人民币作为结算货币进行支付较为普遍。同时,缅甸的金融体系比较落后,许多银行目前仍处于手工记账阶段,取款结算系统的监管缺失为诈骗团伙非法活动提供了便利。最后是语言交流和华人圈层易于诈骗团伙寄生于当地社会。因缅北果敢、佤邦临近云南省,日常交流以中文为主,方便诈骗团伙快速地适应生活环境、融入当地社会。妙瓦底地处泰缅边境,当地人使用泰语、缅语为主,学习难度较大,语言、文字交流并不便利。但妙瓦底有华人聚集的区域,当地生活的台湾人较多,在“水沟谷”亚太新城等经济开发区内中国人较为集中。妙瓦底对岸的泰国湄索华人数量较多,且具有较高的社会地位和较高的经济收入。

    • #9961
      deepoo
      管理员

      电信网络诈骗窝点招募“话务员”通常采取两种方式:一种是窝点组建者通过自己的或窝点核心成员的血缘亲属关系拉拢同乡、亲友进入窝点工作;另一种是采取虚假网络招募的形式,在互联网上发布招聘“网络推广人员”广告,以“每月给付7 000至8 000元的底薪、生活补助,不压工资、无任何赔付”等高额薪资为诱饵,为应聘人员办理机票、护照或帮助偷渡,骗取中国公民前往缅北、妙瓦底从事电信网络诈骗。

      缅北窝点通常以亲友邀约、“免费购买机票和旅游”“高薪务工”的利诱手段招募人员。在获取目标人员后,招募团队采取“飞机+偷渡+陆运”的方式将“话务员”运送至缅北窝点交给窝点管理员。其具体方式为:为目标人员购买免费机票从各地飞抵宝山云端机场、德宏芒市机场、沧源佤山机场、澜沧景迈机场、西双版纳嘎洒机场等云南边陲机场后,联系蛇头组织偷渡。由于中缅边境线长约2 185公里,其中云南段长约1 997公里,地势复杂,不能实现全封闭管理,云南边境与缅北地区距离较近,偷越国(边)境的方式多样、防不胜防。例如,通过走山路、走下水道、挖“边境线地洞”、翻越河堤铁丝网、乘船渡河、骑摩托车等便道穿越,绕过边防检查站,偷越国(边)境线。到达缅甸境内后,当地二次盘查风险极低,招募团队再使用面包车将人员运往窝点所在地。

      由中国国内到妙瓦底的人员运送线路有陆路、水路和航空运输方式。一是通过“云南-缅北”陆路偷渡入境。妙瓦底距离中缅边境单向车程超过600公里,由云南边境偷渡进入缅甸一侧后,再乘车前往妙瓦底,沿途至少经过五个由缅甸政府军管控的检查站,运输途中存在被盘问、发现的中低风险,每个检查点费用约在1 000缅币左右。诈骗团伙招募国内人员抵达妙瓦底单人大约会增加2 000元犯罪成本。二是通过“湄索-妙瓦底”水路偷渡入境。泰国湄索口岸与妙瓦底口岸之间以湄河为国际边界、隔河相望,两岸河口狭窄处仅隔数十米,国内被招募人员可由泰国清迈、曼谷入境后乘车或搭乘支线飞机到达湄索口岸,然后乘坐皮划艇、竹排走水路偷渡至妙瓦底。三是通过航空线路从缅甸或泰国入境。中国到缅甸的目的地机场主要是仰光国际机场,抵达后需要转乘汽车前往妙瓦底,因距离遥远(约411公里),路况较差,乘车时间长(6.5~10个小时左右),包车费用较高,从最近的仰光到妙瓦底单人大约会增加3 000元左右犯罪成本。另一条空中出行线路是组织被招募人员飞往泰国清迈、曼谷,转支线飞机到达湄索机场,然后水路偷渡进入妙瓦底。由于从湄索口岸正常入境可能受到我国《跨境赌博旅游目的地“黑名单”制度》的限制,被招募人员仍是以偷渡入境的方式进入妙瓦底。由于赴缅旅游护照、电子签证有效期短,仅为90天,而工作签证办理难度大,再加上境外滞留时间与窝点周期相符的同行结伙方式容易被纳入公安机关“人员流”侦控范围,被查控风险较高,前往妙瓦底的航空线路尚未成为主流运送方式,仍是以陆路或水路偷渡为主。需要注意的是,连接中国云南腾冲与缅甸北部重镇密支那的滕密公路印度段即将于今年上半年完工,该段公路全长约3 200公里,连接印度、缅甸和泰国,从印缅边境德木口岸途径曼德勒、内比都、抵达妙瓦底,从印度陆路入境进入妙瓦底可能成为被招聘人员抵达窝点的另一个选择。

    • #9962
      deepoo
      管理员

      缅北是整个东南亚电信网络诈骗窝点的洗钱中心。当地“水房”原本主要为网络赌博、毒品、色情犯罪进行洗钱,因近5年来,该地区成为诈骗团伙建立境外话务窝点的首选热点区域,“水房”也滋生出专为电信网络诈骗洗钱的新业务。“水房”帮助洗钱的电诈类型主要是“杀猪盘”诈骗、裸聊诈骗等。缅北的地下钱庄主要采取“对冲型”跨境汇兑的方式进行洗钱。“对冲型”地下钱庄不问客户的资金来源,同时帮助多方进行跨境汇款、转移资金活动,以常见的商业贸易行为掩盖洗钱行为。不论是做对外贸易的正规厂家,还是从事网络赌博、实体赌场、电信网络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的团伙,只要约定提成费用,提供自己的资金和账号,地下钱庄就会为其寻找对应的资金供需接口进行资金流对冲。由于“对冲型”洗钱是以对账的形式来实现进出资金的平衡,不需要使用大量的人头银行卡和银行账户,在“断卡行动”之后成为缅北主要的洗钱方式。

      妙瓦底窝点可以委托缅北“水房”和地下钱庄代为洗钱,也可以利用当地的“对冲型”地下钱庄进行跨境汇兑洗钱。例如,妙瓦底的外汇黑市或“换钱点”将诈骗团伙获取的100万人民币(约合477万泰铢)赃款直接转移给与泰国企业进行商贸往来的中国企业或商户的银行账户,然后收取泰国企业的477万泰铢交易款,扣除佣金后将剩余洗白资金转移给诈骗团伙。

      作为克伦邦的赌博中心和著名的边境赌场聚集地,又与泰国湄索相互毗邻,妙瓦底窝点具有更多的洗钱途径进行诈骗黑钱的“洗白”。一是利用赌场投资洗钱。妙瓦底存在大大小小的实体赌博公司和线上赌博网站。妙瓦底窝点依托当地合法的实体赌场,将赃款混入赌场资金池内,通过参赌或“对赌”的方式进行洗钱。或者是进入赌博网站,在赌博之后将赢取的“资金”归集至多个取款人员的个人账户进行取现,或是将赢取的“资金”对接国内的跑分平台进行资金的再拆分清洗,最后向赌博网站申请取消账户并退还账户内剩余资金。二是利用虚拟数字货币交易洗钱。妙瓦底正在建设的“水沟谷”、赛西港工业区和环亚国际城项目等经济园区聚集了虚拟数字货币交易中心和“炒家”,诈骗团伙或“水房”在这些交易平台注册并创建虚拟数字货币钱包进行“充币”“买币”,通过被骗资金与虚拟数字货币之间的交易,以及不同种类的虚拟数字货币之间的买卖,不断拉长洗钱链路,以逃避国内公安机关的资金流查控。由于这些虚拟数字货币交易平台同样处于缅甸军政府或民地武装保护之下,国内公安机关要向交易平台进行电子钱包调证,获取与钱包关键地址有资金往来的人员身份就极为困难。

    • #9965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1月11日晚,胡锡进发文称:电诈集团能够获得犯罪用的最基本工具是手机号码,而中国三大运营商都采取实名制,那些sim卡是如何流到国外的?又是如何通过注册验证最终进入国内通信网络的?诈骗电话是因为“虚拟电话号码”的原因造成的。这些虚拟号码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老百姓全都实名制了,电诈集团却能规模性虚拟隐身呢?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中国目前有包括阿里、腾讯、京东在内的22家虚拟号运营商,因虚拟号走的是网络通道,能够隐藏来电地址。

      2023年5月15日,湖北省武汉市黄陂警方通报,成功揪出一个隐藏在本地手机通信运营商中的“内鬼”,依法刑事拘留了原某通讯公司职员江某翔。该员工利用职务之便,在为正常顾客实名认证开通电话卡时,背地里又开通了另外一副卡出售。4月11日至4月24日,江某翔违法利用他人信息办理了13张实名认证的电话卡,共计获利20000余元。
      2023年9月17日,“海关发布”提供的消息:近日,昆明海关所属打洛海关关员在打洛口岸对一票申报为”矿泉水”的出口货物进行查验时,在载货车辆驾驶室内查获未向海关申报的手机 SIM 卡46盒、共1.15万张。
      2023年央视《今日说法》栏目曾经曝光过一个电信号码贩卖案件。在警方办理案件的过程当中发现,一些运营商的内部人员私自利用手中的权力跟外部企业合作,然后为他们提供便利,比如提供批量虚拟号码注册微信等等。这些运营商内鬼横跨江苏、吉林、河南等多个运营商。前后有23名运营商内鬼提供了8,000万个手机号码给外面的企业。
      2024年5月1日,新疆伽师县警方成功揪出一个隐藏在本地通讯运营商中的“内鬼”团伙,抓获犯罪嫌疑人3名。公安机关现已拦截追缴回手机卡芯片10张,当场收缴手持移动办卡设备2套、未拆封手机卡17套、手机5部等若干涉案物品。伽师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大队长田飞介绍,今年3月中旬以来,伽师县某通讯运营商分公司代理商阿某为了谋取私利,随身携带手持办卡设备,在伽师县巴扎市场、乡村等通过“摆地摊”的形式,以“办卡送油、米、面等礼品”为噱头,大量招揽当地群众办理手机卡,并完成本人实名认证。阿某又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私下开办手机卡“副卡”并将其截留。如此一来,阿某通过该非法手段积攒获取了近50余张已实名制手机卡。随后,他又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本地上线“卡商”孙某。3月31日,王某先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多家通讯商手机卡9张,向卡商孙某贩卖后获利3600元。王某又以到工地、巴扎市场给工友、群众办卡为由,来到某通讯公司授权店申请开卡权限,由于王某不满足申请条件,该授权店负责人为了办卡业绩,私自将其本人的手持办卡设备及验证权限等交予王某。孙某交待,自己将阿某、王某手中收购来的手机卡用锡箔纸包裹后藏在干果内,多次伪装成快递的形式,以每张400元的高价发给其他省市的买家,同时买家还向孙某承诺如果有“收益”,还将给其5%至10%的提成。

    • #9972
      deepoo
      管理员

      近日,香港《大公報》記者連日在泰國湄索鎮沿着泰緬交界的河流和邊境線追蹤,發現緬甸電騙園正在大肆擴張。全球最大的詐騙園區————緬甸亞太城正大興土木日夜趕工擴建,準備收容更多「豬仔」。
      亞太城是目前全球最大的電騙園區,與泰國僅一河之隔。由湄索鎮沿泰緬交界的莫艾河往北行走20多公里,到了一個叫水溝谷的地方,這就是當今世界最大的詐騙園區亞太城。
      泰國當局在湄索通往水溝谷的公路上,設有兩個檢查站。記者驅車經過這些檢查站時,發現完全不見有軍警,檢查站形同虛設。拐賣豬仔的車輛,正是源源不斷地通過這些鄉間小路,將豬仔運至河邊,再由小船運到對岸的園區。
      大公報記者隔着數十米的莫艾河,在岸邊望向對岸的亞太城,見到到處是拔地而起的新建高樓和在建地盤,多幢大廈和三、四層高的樓房連成一片,佔地有如香港仔區一般大。记者目測,區內有約十個地盤正在施工。有已經封頂的高樓,在外牆上拉起大幅廣告寫着:火爆招商。園內遍布崗亭,不時有工人扛着建材走動。有大樓在天台掛上「歡迎來到亞太」的大幅紅色英文標語牌。
      記者所見,電騙園有剛建成的「廠房」高達十多米,有半個足球場大,惟四周不設窗戶,只有前後設有門口。不設窗戶是為了防止「豬仔」與外界接觸或逃跑,方便監管。亞太城電騙主園區中間兩幢大型建築都沒有窗戶,目的是隔絕在內的人對外聯繫。
      當地知情者透露,亞太城區由一片荒蕪發展到全球最大、最有規模的電騙園,前後不到十年,「全都是詐騙換來的」。
      亞太城內部分建築物外掛有中文的招牌。園區內最大的電騙集團,都主要集中在亞太城東邊一個弧形的河套位置,電騙園內停放了不少七人商務車和房車。有電騙園宿舍多個窗戶玻璃全貼上反光膠紙,無法觀察屋內情況,三樓房頂晾滿了各式衣服,明顯住滿了可憐的「豬仔」。
      入夜後的亞太城周邊街道非常繁華,燈火通明,這是靠詐騙興起的小城。不過,電騙集中營則在晚上六時半全部變得烏燈黑火。
      知情者解釋,集中營夜晚好似較暗,主因是電騙主要用電腦和手機操作,不需太光亮,且不少園區工作場所的窗戶都是緊閉,外面雖看不到建築物內有光,但其實內裏的「豬仔」是全天候地操作電腦進行詐騙。
      居住在泰緬邊境湄索鎮多年的華人張女士慨嘆,電騙集團無法無天,看見對岸的亞太城正火速趕工,明顯是電騙集團毋懼外界的聲音,加緊擴充電騙「業務」,恐怕會有更多「豬仔」被拐進園區。
      住在亞太城園區對岸湄索鎮的當地華人張女士提醒,亞太城正大興土木,預料新一波「賣豬仔」浪潮即將到來,大家必須警惕。她提醒大家警惕,希望國際社會加強合作,盡快剷除遺禍全球電騙集團。
      在莫艾河邊的一間泰國餐廳裏,在湄索住了34年的王先生正帶着同鄉來觀光,他形容這間位於河邊的餐廳環境清幽,可以品嘗地道的泰菜。
      曾在緬甸工作數年的他表示,親眼看着對面的亞太城由無到有,到現在成大規模電騙園區。他指着電騙園區的方向對記者表示,「那邊就是亞太城,是眾所周知的電騙園。」
      電騙園區對出的河流泊了數艘小船,對岸就是泰國,不法分子可輕易帶「豬仔」經河邊的小徑走入園區。他安慰記者說,泰國是安全的,不用擔心對岸的人來抓你們去做電騙。不過,他話音未落,旁邊的同鄉即說,緬甸很危險,如果不是有你(王先生)帶着,我們都不敢來。王先生又指出,以前在鎮裏,大家非常隨便就能搭小船過去(妙瓦底)了,不過,這幾日風聲較緊,鎮內有軍警守邊境,所以沒有那麼方便,除非離開鎮,再由其他小路過去。
      說話間有一名軍人步進餐廳,眾人即停止說話,然後便匆匆離開。

      內地演員王星被拐去的是妙瓦底的阿波羅詐騙園區。阿波羅園區以虐打臭名昭著,該園區規模雖比其他園區明顯要小。不過,園內亦緊密地分布了20多幢二至六層高的大樓,其中二幢剛建成封頂,估計整個園區至少可容納數百名詐騙人員。
      園內四周是圍牆拉了鐵絲網,可通車的小路圍着整個園區,方便監管人員巡視或快速追捕出逃的「豬仔」。
      園區有條約一百米的小路直通河邊,搭了個簡易小碼頭,附近泊了兩艘小船。
      河兩岸都非常荒蕪,泰國這邊更是杳無人煙,「豬仔」一旦運到,園內便會快速派人駕船到泰國這邊接人。
      有知情者指出,王星就是由該處被人拐渡至園區的。

    • #9977
      deepoo
      管理员

      尹国驹,外号崩牙驹,中国澳门黑社会组织十四K头目。活跃于1990年代,曾自资开拍自传式电影《濠江风云》,其高调的行事作风成为后来法庭审判时的重要证物。
      1998年5月,当时的澳葡政府警察司司长白德安之座驾被炸,其被指涉案,于第二天以涉嫌多宗帮派殴斗、血案、枪击案、恐吓而被捕;1999年11月23日,崩牙驹被澳门法院裁定以参与黑社会、放高利贷、洗黑钱、拥有军火、非法赌博等罪名成立入狱,并被判囚15年,后经上诉减刑至13年10个月,期间囚禁于澳门监狱内一所高度设防的独立仓。2012年12月1日出狱。
      因其在苗挖地的园区投资有东美集团(赛西港国际产业园区),在香港注册有东美投资集团,被指为诈骗等活动的幕后主使。
      华尔街日报曾以“揭底数十亿美元‘杀猪盘’背后的神秘犯罪头目”为主题,剖析崩牙驹与东美集团之间的关系。文章指出,崩牙驹很可能是这个神秘犯罪团伙的头目之一,掌控着庞大的电诈网络。
      华盛顿日报报道称,美国认为崩牙驹控制的世界洪门历史文化协会,是一个受秘密社团启发的犯罪网络,在缅甸东美园区活动。
      目前,其儿子、女儿、弟弟,以及忠义洪门文化账号已经被封禁。

      据港媒报道,其幕后的“保护伞”名叫苏奇督(索奇督)。苏奇督领导的“克伦边防部队”,总人数6000人左右。苏奇督与崩牙驹的合作,可以追溯到塞西港时期。当时,两人因为某些原因一度终止了合作。后因缅甸政局变动,二人再次合作进行“御龙湾园区”的开发。苏奇督与佘智江共同掌控着这个园区。
      佘智江(又名佘伦凯、Tang Kriang Kai等)湖南邵阳人,通过捐款由柬埔寨王室下令授予柬埔寨国籍(向政府捐款超过25万美元即可换取国籍)。其拥有亚太缅甸67%的股份;还有20%的股份,属于边防护卫军首领。亚太缅甸向当地政府租了土地,期限70年,对外宣称这里是经济特区。投资计划也从500万美元,变成一个庞大的智慧城市计划————占地18000英亩,总投入150亿美元,有机场、豪宅、奢华酒店、赌场和工业区。在做水沟谷项目之前,佘智江的主要业务是在菲律宾开设网络私彩平台。2014年,山东烟台经济开发区法院一份判决书显示,佘智江被判非法经营罪,从此成为一名通缉犯。在潜逃菲律宾期间,佘智江和当地华人合资,注册了名叫Chong Hua的公司,组织了150多名外籍人员参与网络赌博。缅甸水沟谷项目中,佘智江更名为佘伦凯。2017年9月,中国侨商联合会在缅甸仰光办了一场世界华商大会。会上,佘智江与缅甸合作伙伴举行了签约仪式。
      亚太国际另一关键人物是福建泉州籍的马来西亚华侨钟保家。和钟保家合作亚太国际之后,佘智江开始频繁活跃在各大侨商社团。后来,佘智江成为中国侨商联的副会长。一期以其为封面人物的侨商杂志对他进行了一篇人物专访,佘智江将多年的博彩涉赌经历,美化为游戏开发。并称,当初去菲律宾,是因为通过网络聊天得知一位福建老板在当地靠做游戏开发赚了钱。佘智江描述,缅甸水沟谷的选址是一位菲律宾老华侨出于报恩介绍给自己的。

      2017年9月,亚太在仰光和某公司签下了一项18亿的总承包合同。由于缺钱,亚太又把一期建设,交给了另一公司。数千名中国工人从泰国进入水沟谷,包下了德悦聚鑫酒店的四层楼。
      水沟谷的工地旁出现了服务中国工人的快餐店和超市,工地上的推土机和混凝土机是三一重工和徐工机械的。建筑材料和电力,由泰国提供。
      项目开工几个月后,水沟谷项目才从缅甸投资委员会审批通过。获批的计划不是150亿,也不是500万,而是2250万美元,只包括59幢独栋别墅。
      很快,水沟谷项目被当地村民举报了。因为他们既没有获得合理的土地赔偿金,也没获得工作机会。迫于压力,缅甸政府宣布叫停了水沟谷项目。但实际上,工程并未因此中断,数千名工人也没有离开。
      2019年底,在获批的别墅区南面,超百英亩的违建拔地而起,一座新的城市诞生了。
      最早搬进的是一家名为天下的公司。同一批的企业名单里,大都以XX娱乐、XX金科技、XX娱乐科技一类命名。
      为了招商,亚太还特地在北京注册了公司。马东利是法人。他们的主要工作是通过利用微信公众号等方式宣传亚太城,招商引资。
      这座新城市到处是巨大的宣传海报,挂在道路两旁的广告牌上。街头巷尾挂着中文口号:和谐城市你我共建,人口买卖坚决杜绝。
      这座城市还有自己的独特货币。当初为了凸显科技城市,亚太缅甸引入了新加坡的加密货币APP fincy,打算用于交易、赌博、奖励的所有支付。现在,园区成员更多在用Tether公司发行的USDT,一种等值换取美元的加密货币。
      佘智江亚太开发妙瓦底后,更多资本陆续到这里。他们大多是从柬埔寨西哈努克撤资的,西哈努克禁赌令发出后,各路资本陆续撤离。西哈努克的倒下,促成了妙瓦底的崛起。
      2020年,澳门籍的尹国驹以东美集团的名义,在妙瓦底开发了名为赛西港(即超越西哈努克)的产业园区。
      同期,泰国籍华人俞建俊以环亚国际集团的名义和当地武装队伍联合,在妙瓦底南部开发了泰昌园区。
      大大小小的园区投资完成后,一批赌场企业开始陆续搬入。他们最后大多只保留两项业务:网络赌博和电话诈骗。
      2020年8月,中国驻缅甸大使馆称,支持缅甸处理亚太城。一年后,国际刑警组织对佘智江发布了红色通缉令,罪名是涉嫌非法经营赌场。
      2022年,在泰国郊区一家日本餐厅,受邀参加私人宴会的佘智江,被泰国警方逮捕。

      舆论提及与园区相关的还有纪晓波。纪系香港融汇资本有限公司CEO、澳门永利集团股东。纪晓波籍贯哈尔滨,早年随母亲崔丽杰前往澳门,以在赌场做“叠码仔”(赌场中介)起家。2011年,纪晓波曾因为主要股东权益转让而出任天行国际金融集团行政总裁,但于2013年2月因处理其他私人业务,辞任执行董事兼行政总裁以及营运委员会成员职务。2014年,纪晓波收购了一家上市公司,借壳上市,登陆香港资本市场,该公司即后来的博华太平洋。之后他成为博华太平洋的主要控股股东。
      有报道称,2016年,纪晓波在塞班岛投资31亿美元(241亿港元)打造太平洋娱乐王国。2017年,纪晓波家族在塞班岛打造的顶级酒店博华皇宫酒店投入运营。博华太平洋2017年财报显示,其全年营收同比增长75.7%至131.6亿港元。其中有96.7%的营收来自“贵宾”柜台。此后,随着塞班岛博彩业一蹶不振,大客户迅速流失,赌场收入大幅下降,博华太平洋业绩受到冲击,并很快陷入亏损当中。

    • #9980
      deepoo
      管理员

      近日,据香港电台网站等港媒报道,两名女子被诱骗到泰国,再送到缅甸的园区禁锢,她们的家属被要求缴交赎金换取两人返港。警方经调查后,以涉嫌“串谋诈骗”罪拘捕一名32岁本地女子。两名被骗女子已经返港。
      据报导,警方称,两名被骗女子的家属分别于去年12月30日和今年1月1日报警,警方经初步调查后,发现两人在去年12月27日一同经香港机场离港,抵达泰国后失联,情报显示涉及贩运人口。其间两人的家属被要求交出2.8万美元赎金赎回两人。据悉,两人的家属曾交付赎金,但警方没有透露实际金额。香港警方与泰国及缅甸当局跟进,两人1月11日回港。
      两人分别23岁和21岁,去年12月在香港的酒吧认识一名女子,因对方表现豪爽、常请两人吃喝玩乐,遂与对方建立友谊。该女子去年12月27日提出可即日免费请两人到泰国旅游,并已安排好机票及酒店,两人运送泰铢现金可获丰厚报酬。两人去到泰国即被安排登上诈骗集团车辆,被没收护照及手机,乘车船十多小时后被送到缅甸诈骗园区。根据两人回港后向警方提供的资料,她们在缅甸期间,被告知已被贩运到园区,要从事诈骗工作。园区铁周被铁丝网包围,并有身穿迷彩军服、手持长枪的人驻守。诈骗集团提供剧本,要求她们学习如何诈骗他人。
      警方经调查后,锁定涉诱骗两人的女子的身份,以涉嫌“串谋诈骗”,拘捕一名32岁香港女子。被捕人自称是美容师,正被扣查,将会被落案暂控“串谋诈骗”。警方会调查她及背后的犯罪团伙。

    • #9981
      deepoo
      管理员

      被困妙瓦底的中国公民群体包含未成年人、老弱病残,演员、模特、船员、工程师,以及留学研究生、博士生等。
      如中科院博士生张先生与一家“务工中介”联系了几个月,月薪1.5-5万元,他反复了解、核实后才决定出国一两年,结果“中介”把他贩运到妙瓦底。
      从英国留学归来浙江小伙卢亦浩(化名)在某华人招聘论坛应聘一家电商跨境公司派驻泰国当翻译,对方承诺月薪2万,之后被贩卖给妙瓦底电诈园。被困的9个月里,卢亦浩用会计工作之便偷偷收集犯罪团伙的财务信息、照片和视频等资料,还原被贩运至妙瓦底以及电诈园的见闻。卢亦浩每月工作是要将电费、房租和佣金等费用一一记账,他发现了:“茶歇费”指的是支付给中间人的钱,让他们找人贩子;“过河费”是指人口贩运的偷渡费;“派兵费”是支付给武装警卫保护费;“车队费”是指用于洗钱的资金……这样的交易“暗语”,有近80种。卢亦浩提供的一份各月工资账目显示,2022年7月-11月短短5个月里,他所在的电诈公司共从214名受害者手中骗走了440多万美元。
      妙瓦底除了电诈主业外,还有色情、赌博、毒品等,冰毒、MDMA(又称“摇头丸”)和氯胺酮等毒品可以在电诈园的游戏厅和卡拉OK厅买到,园区还有色情场所,“不少年轻女性被贩卖到妙瓦底后,被迫从事色情服务。”
      妙瓦底与缅北一样,使用人民币作为结算货币进行支付较为普遍。边境实测,妙瓦底主要是使用泰缅网络信号,除了缅甸通讯公司以外,还有挪威电信公司、卡塔尔电信公司和越南电信公司提供通信服务可通过境外卡接入运营商网络。

      相关研究者统计,妙瓦底至少有1000个电诈园,每天超10万人实施电诈。在妙瓦底开设的实体赌场至少15家以上,当地武装组织为其提供保护并从赌场抽取回扣。
      谢玲介绍,妙瓦底北部亚太新城别墅区的最小办公楼面积达330平方米,月租在15-25万人民币左右,比缅北办公用房月租约低5-10万元人民币,只租不售,专供网络赌博、电诈窝点使用。同时,妙瓦底的外勤人力成本也处在缅甸的最低水平线以下,这样的犯罪成本支出,完全在诈骗团伙的承受范围之内。
      数据表明2019年,在妙瓦底搭建一个电诈窝点成本约80-100万元。
      研究者普遍认为,妙瓦底电诈产业集聚优势远超缅北,除了武装庇护外,房租、劳动力便宜,导致犯罪成本更低,而且泰缅边界的莫伊河不宽,为电诈园输送物资、贩运人口等跨境犯罪提供了便利。
      有研究认为,妙瓦底的电诈人员构成上较为复杂,除了中国人外,还有些来自蒙古、俄罗斯、日韩、印度以及包括马来西亚、印尼、越南等其他东南亚国家。妙瓦底电诈会通过脸书、X等社交平台实施。

      谢玲表示,“台湾帮”电骗团伙2009年起将设在福建、广东、浙江、海南等东南沿海的电骗窝点转移至缅北、菲律宾、印尼等国家。
      2019年8月,柬埔寨首相洪森签发“网络赌博禁令”之后,这股台湾犯罪势力向妙瓦底转移。
      2019年5月,缅甸颁布的《赌博法》允许外国人在缅甸开设赌场,为电诈及其相关产业进一步释放了“生存空间”。
      泰国政府官员的腐败行为,为人口贩卖提供便利的丑闻。仅2022年,就有35名政府官员因参与人口贩运被泰国政府调查。

    • #9997
      deepoo
      管理员

      地处缅甸东南部的克伦邦妙瓦底市是泰缅边境贸易的主要口岸。
      2017年起,中国加强对中缅边境贸易口岸的管理与走私打击后,活跃在中缅边境的部分走私人员转至妙瓦底,沿着泰缅边境继续走私大米、玉米和白糖等货物。2020年后,在新冠疫情与缅北内战的影响下,中缅边贸遭受更大的冲击,推动了泰缅边境贸易站的崛起,妙瓦底成为缅甸最大的边贸口岸。

      一直以来,克伦邦都是缅甸国内异见人士逃难的首选之地,克伦邦泰缅边境一带共有九个“难民营”,“难民营”里的人们和想逃到这里的人们将这些“难民营”称为“解放区”,据称现有超过十万难民生活于此。
      军事上,作为英殖民的遗留产物,克伦人在独立前就拥有着自己的武装力量,当地民族武装势力不断分化日趋复杂。成立于缅甸独立前一年1947年的克伦民族同盟(KNU),是缅甸历史最久的民地武。1949年,克伦民族同盟与中央政府首次发生冲突时,就曾占领过当时首都仰光的永盛镇区。随着缅甸政局的变化,克伦民族同盟开始节节败退,势力虽大不如前,但始终稳坐在缅甸南部民地武领头组织的位置上。
      1990年代,克伦民族同盟内部发生了一次佛教徒与基督教徒的分裂;佛教徒脱离同盟,成立了克伦民主佛教军(DKBA)。在2000年代,克伦民族同盟再次发生分裂,脱离人员组建了克伦民族同盟和平委员会(KNU- PC)。
      2009年,缅甸政府出台政策要求民地武接受改编成为边防部队,各民族地方武不同意改编。但克伦民主佛教军的一名将领苏奇督宣布带领部下接受中央政府的改编,成为了克伦邦边防营。边防营是当前克伦邦军事实力最强的武装部队,其人员构成为80%的原民地武成员再加上20%的缅军,名义上边防营需听从缅军调动,但实际上有很大程度的自主权。缅军之所以能如此“忍让”,一方面是苏奇督一派实力强大,另一方面缅军也需要克伦边防营来牵制三家民地武。
      自此,克伦邦的军事割据格局大致形成,共有缅甸国防军、克伦边防营和三家克伦民地武。五派势力既有合作也有竞争。
      2021年缅军发动政变时,大量政治异见人士逃往克伦邦“解放区”,克伦地区在2021年以后成为缅甸国内反军方力量的“政治中心”。反对军方的青年人也纷纷逃往此地,克伦民族同盟对这些人进行军事培训,所以克伦邦也是缅甸人民保卫军(PDF)的“摇篮”。据称缅甸民族团结政府(NUG)的“国防部”也设在克伦邦。
      克伦民族同盟对缅军在2021年发起的政变持反对态度,克伦民族同盟由7个旅组成,政变3年以来,除了位于克伦民族同盟总部的第七旅以外,其余六个旅均与缅军存在军事冲突。
      克伦民族同盟自认为是代表克伦民族的合法组织,因此尽量避免从事非法产业。
      而边防营是将电诈园引进妙瓦底地区的关键角色,边防营负责人苏奇督与电诈头目佘智江(又名佘伦凯)合作开设了水沟谷亚太新城,水沟谷是第一个为大众广知的赌博与电诈城。佘智江曾非法利用“一带一路”的名号企图将亚太城包装为一项合法投资,四处拉拢社会组织为其背书。
      后佘智江在泰国被捕,水沟谷亚太新城逐渐淡出大众视野,但实际上该园区仍在正常运营。目前大众更为熟悉的妙瓦底KK园区是水沟谷亚太城之后崛起的新电诈园区,由苏奇督部的苏丁温少校与来自中国的不法分子合作开设的,而苏奇督部的苏墨东少校也与其他不法分子进行着电诈合作。边防营是妙瓦底电诈园区的最大“保护伞”。
      克伦民主佛教军在克伦民地武中参与赌博、贩毒等违法产业的程度是最高的,同时也涉足电诈产业,为克伦邦三佛市的电诈人员提供武力支持。和平委员会势力较小,相关传闻较少。
      三家民地武与边防营长久以来盘踞在泰缅边境,与泰国警方、军方均保持着一定程度的联系,穿梭于缅泰之间的便利性极高。

      2023年7月中国政府部署开展打击缅北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专项工作后,中缅两国政府联合打击电诈的力度不断增强。在缅北电诈“局势危急”、同时缅军在各地战事中频频受损之时,边防营首领苏奇督宣布带领其部下脱离缅甸政府的边防营编制,改名为克伦民族军,再次变回民地武,以此摆脱缅军的管控。在这种情况下,缅军无法命令其停止从事电诈活动、交出电诈人员等。
      虽然如此,苏奇督的克伦民族军依然为缅军扮演着牵制各民地武的角色。2024年4月,克伦民族同盟与人民保卫军联军,曾短暂攻下妙瓦底市;宣布中立的苏奇督却于次日突然出军,将两军攻退,并将妙瓦底市交还给缅军。

    • #9998
      deepoo
      管理员

      普通缅甸人,如公务员或一般公司职员,月收入100美元左右。很多人连这样的收入都没有,工作机会也很少,疫情以后这种情况更为加剧。来中国打黑工的缅甸人很多,估计能有30万-40万人,一些人持边境通行证入境后就非法滞留在这边了。

      约2017-18年,电诈产业进入缅甸,最早在缅北。刚开始,去那里的人也较多属于自愿。那时候从中国过边境很容易,诈骗分子很容易赚到钱,不会被虐待或是限制人身自由,国内也还没有反诈意识。挣钱多的人还乡,又吸引了更多的人去。

      电诈兴起后,缅甸很多人都被这个产业所吸附。他们不一定全都从事诈骗,如去宾馆打扫都能赚到6000块钱,结果一个村的青壮年都去干这个了,介绍新人还能拿提成。汉语中“诈骗”这个词,甚至被直接音译为缅甸语。
      一些青少年学汉语的目的就是为了从事诈骗。如克钦邦的八莫佛经学院,曾是华人出钱办的华文教育学校,电诈兴起后,学校的很多老师都离开了,有个老师甚至直接当起中介,帮助电诈公司在学校招人,招一个人能拿几千块的提成。

      缅甸参与电诈的民众知道诈骗公司都是中国人开的,他们不敢伤害缅甸人。缅甸华人或缅族人参与诈骗,人身自由也会受限,但不会像中国人被限制得那么厉害。对缅甸人的人身限制一般是六个月,其间不能辞职,一个月可以回家一次。如果六个月内辞职也得赔钱,但完不成任务不会被关小黑屋,也不会像中国人那样被打。

      苗挖地本地人往往会成为电诈公司的帮手,如阻止电诈受害人员逃离园区,因为举报可能获得奖励。

    • #10087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1月16日,香港大学向学生发出电邮,通报指近月有超过60名港大学生遭遇诈骗案,损失超过6000万港元。
      据报道,其中,香港警方近期接到一名18岁的港大内地女生小陈(化名)的报案,称她可能遭遇诈骗并损失920万港元。
      小陈是香港大学大一新生,去年11月27日她接到自称为中移动职员的电话,对方称她卷入一宗洗黑钱案,之后电话被转接到自称上海公安局的人士,对方要求小陈下载一款应用程序以监控她的手机页面,并让小陈在去年12月到今年1月期间先后14次转账总计920万港元至另外三个银行账户作为调查证据,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小陈按照要求转账后,对方失去联络,小陈怀疑自己受骗于是向警方求助,香港警方将案件列作“以欺骗手段取得财产”,交给西区警区刑事调查队第四队跟进,正在通缉5名诈骗分子。

      接连发生的涉内地学生诈骗案件在香港引发关注。
      据警方统计,在2024年1至11月,香港共发生了40470宗诈骗案,同比增加8.7%,涉及款项达到85.2亿港元,其中电话诈骗案同比增加172.8%至5168宗。其中,2024年9月开学至2024年11月,港岛总区便录得55宗涉及“港漂”学生的“假冒官员”骗案,损失金额合计高达3900万港元。

    • #10101
      deepoo
      管理员

      2023年,泰国警方拘捕了6名被毁容的中国籍乞丐,他们身上携带有大量纸币现金,却无法提供任何身份证件。
      在泰国警方拘捕他们,准备将他们遣送回国之际,有一名中文翻译坐着豪车,拿着这些乞丐的护照来到警察局,愿意主动为他们缴纳保释金。警方调查后,发现这些乞丐居然有乞讨金额的KPI,而当警方追问起乞丐们的相关信息后,这些乞丐一个个都惊恐地表示自己是自愿乞讨,没有受到强迫。

    • #10102
      deepoo
      管理员

      2015年,泰国破获了一起大型人口贩卖案,该案件被判有罪的62名罪犯中包括一名陆军中将、多名政府官员和大批警察。
      这名最后被判27年监禁的陆军中将叫玛那·空办(Manas Kongpan),曾任泰国南部安全部门的最高长官。其不仅参与跨国人口贩运,利用职务之便为犯罪团伙“引路”,如提示人口贩卖团伙从偏远海滩上岸,再前往丛林中的非法营地;还在泰国南部、孟加拉国、缅甸等地奴役被贩卖的人口。
      银行转账记录显示,他曾接收来自中间人的1480万泰铢(约合298万元人民币)汇款。

      同一起案件中还有一位地方官员——原泰国南部沙敦府高级官员巴主班·昂措迪潘。
      其将安达曼海靠近丽贝岛等旅游目的地的一些私人岛屿作为中转站,在此将被贩卖的人口装上卡车,运往泰国和马来西亚边境一带的非法窝点。

      此外,当地一个县长和警察局高官也被发现参与其中。

    • #10116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1月27日,中国公安部副部长刘忠义称,缅甸妙瓦底有36个由中国人经营的大型电信诈骗集团,聘请数超过10万人。有许多中国公民被利诱或拐骗到缅甸,然后为这些犯罪集团工作,部分受害人据说遭殴打,有些还丢了性命。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中国警方查出,妙瓦底当地主要电诈团伙大约有36个,参与人员超过十万多人,其中一半以上是中国人,各诈骗团伙的头目也基本上是中国人,电诈的受害者也遍及全球。而园区中的电诈人员则来自各国,除了一些组织策划电诈、赌博、洗钱等犯罪活动的骨干分子外,两国警方也公开承认:许多园区中的诈骗行动参与者,被诱骗至缅甸园区,其自身也遭到囚禁和虐待,甚至有人失去生命。

    • #10291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2月5日,泰国开始对泰缅边境的缅甸地区断网、断电和断油。此次断电行动切断泰国五个对缅供电点供电,涉及缅甸妙瓦底等与诈骗团伙活动密切的地区。
      2月6日,61名缅甸妙瓦底电诈园区受害者被解救,缅甸方面已经在泰缅边境将这些人员移交给泰国当局。此次被解救的人员中包括39名中国人、13名印度人、1名哈萨克斯坦人、5名印度尼西亚人、1名埃塞俄比亚人、1名巴基斯坦人和1名马来西亚人。
      当地时间2月12日,缅甸向泰国移交261名电诈园区被解救人员,并已由泰国军方护送至泰国境内。泰国副总理兼国防部长普坦表示,缅甸近期还将向泰方继续移交约7000名电诈园区人员。
      当地时间2月14日,泰国警方表示,涉嫌拐卖演员王星的10名中国籍诈骗团伙成员已被送往泰国素万那普机场,办理相关手续,遣返中国。
      当地时间2月17日,泰国国家警察总署召开第二次跨国电信诈骗犯罪问题合作会议。根据会议通报,泰国警方加强了对前往缅甸边境的游客审查,劝阻数十名可能被骗入缅甸境内的外国游客。为加强跨国执法合作,泰国警方已建立专门平台与各国使馆共享情报,包括诈骗团伙的IP地址等关键信息。
      2月17日,缅甸国家管理委员会新闻信息组表示,缅、中、泰三国高级官员抵达克伦邦妙瓦底电诈园区,组成联合工作组打击电诈、网赌违法犯罪行为,加快推进遣返非法入境缅甸的外籍人员。缅方自开展严厉打击妙瓦底电诈园区行动以来发现大量经邻国非法入境的外国人,1月30日至2月16日期间已审查控制1030名非法入境的外国人。

    • #10325
      deepoo
      管理员

      演员王星事件起始于2024年12月29日,王星在微信群中看到一则赴泰国曼谷拍摄影片的通告,遂根据通告内容添加副导演“颜十六”(自称是来自Gmm Grammy公司的演员统筹)微信,沟通赴泰国曼谷拍戏事宜。

      颜十六,有“颜峻枫”“颜君超”“颜超”等多个网名,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双店镇人,年龄约38岁上下。
      颜十六家在当地属于贫困户,父亲长期生病,母亲身体健康状况不佳,妻子和孩子一直生活在村子里,还有一个在外地做水产生意的兄长。

      在过去的十多年中,颜十六是一名典型的“横漂”——混迹在横店影视基地的基层影视人员。
      在此过程中,他当过群演、摄影师、动作演示、录音师,做过监制、导演等等。

      2018年,颜十六开始创业,成立浙江颜氏天艺影业公司,注册地址为浙江省温州市文成县白丈漈镇,注册资本1000万元。
      2018年,颜十六曾以颜峻枫为名执导过电影《绝地重生之黎明》。
      2018年9月19日,颜十六发表了最后一条社交媒体动态,此后他的社交媒体就没有再更新过。
      他这最后一条动态是一首藏谜诗,“远看峨眉山不在,西下美女谁不爱,两个口子来相爱,法字去点水不在!!!”
      “峨字去掉山字旁是“我”;西字底下加女字是“要”;两个口字合到一起是“回”;法字去掉三点水是“去”。

      2024年,颜文磊在镇上做了几个月快餐。可能是开过快餐店,也可能是路边摊,因此经常回来。

      2024年12月4日,“颜十六”在群里发布新剧筹备招募演员通告,称“需要摄影师、美术组、化妆组、服装组、现场制片、演员统筹、演员副导演、灯光组及跟组演员,前提条件要有护照,全程泰国拍摄”。聊天记录显示,有群友发出提醒,“一般筹备戏,不会在群里,而是找主任或者承建方。”
      2024年12月7日,“颜十六”又在各大群中发布“院线电影《缉毒女警》跟组演员”的招募信息,招募跟组男女演员各10名,“全程泰国拍摄”。一名男演员看到此消息后联系了“颜十六”。据其介绍,“颜十六”再次向他发送上述通告,称“阵容保密不便透露,进组时间3个月,泰国跟组男数名,跟组女已满,周期3个月”。2024年12月29日晚,“颜十六”还和该男演员保证“后面肯定用你”,催促他尽快回家办理好护照。该男演员回忆,他当时看到通告后,也差点儿被“颜十六”骗了,后来通过研究通告封面发现不靠谱才作罢。
      2024年12月7日,“颜十六”曾邀请另一名男演员到泰国拍戏,周期同样是3个月。在其询问对方是否为招募剧组的导演时,对方称是“泰国导演”。此后,当他咨询组讯情况时,“颜十六”声称“不能发,和军方有关”。最后,该演员因心存怀疑,拒绝了“颜十六”的邀约。
      2025年1月8日,河南许昌的贾女士表示,她21岁的儿子小孙之前在浙江横店影视城从事灯光师的工作,2024年11月份的时候,通过中间人朱某和赵某认识了“颜十六”。“我儿子和我说那个‘颜十六’叫他去泰国拍个电影,对方开的工资,我儿子也上网查了一下,后面就决定去了。”贾女士回忆说,2024年12月11日晚上11点20,儿子小孙从杭州萧山国际机场坐飞机前往泰国曼谷。到达曼谷后,有一名男子在海关接小孙,一开始乘坐的是一辆车牌尾号为597的车,开了300多公里后,换了一辆车牌尾号为790的车,并且车上有两名泰国男子。贾女士表示,这段时间内,她还是能够和儿子有联系的,直到12日上午11点半后,儿子就无法联系上了。12月12日当天,她通过微信和“颜十六”联系上了,直到12月15日,她发现自己被对方拉黑了。随后,贾女士前往东阳市公安局横店派出所报警。12月25日,她接到了儿子打来的微信语音电话,叮嘱她注意身体,并表示需干活后挂机。自那以后,再无法联系。
      2025年1月8日,杨泽琪的表姐署名“古德牟宁”在社交平台求助,称杨泽琪于2024年12月20日在泰缅边境失联,邀请杨泽琪赶赴国外进行拍摄的“演员统筹”声称,项目相关影视公司是泰国GMM Grammy公司、浙江颜氏天艺影业有限公司,和演员王星收到的资料信息为同一公司。杨泽琪是2024年12月8日在微信通告群里看到剧组拍摄通告,并添加通告上的微信参与报名,通过了视频面试试戏。2024年12月20日凌晨1时56分,杨泽琪在北京大兴机场乘坐VZ3719航班,于当地时间6时16分抵达曼谷素万那普机场。2024年12月21日12时36分,杨泽琪曾向朋友发出求救信息,随后失联。
      据统计,截至2025年1月9日,已有至少10名演艺圈从业者曾接到“颜十六”的拍戏邀约。其中,包括演员王星在内,至少已有4名演艺圈从业者被骗至泰国;四人中有两人被救,两人仍失联。

      2025年2月15日,颜十六等人被押解回国。

    • #10326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2月19日,明国平、明珍珍等23名缅北明家犯罪集团核心成员,因多项罪名在温州中院接受审判。

      2015年起,明学昌家族以当地老街为据点,设立卧虎山庄等“产业园区”,通过“武力”庇护吸引“金主”入驻,实施电诈等一系列犯罪活动。
      园区内,被贩运的人员遭受非人毒打,如烟头烫脸、钢管直接开打、关进仅容一人的“小黑屋”,甚至被当作“商品”以30万元明码标价转卖。

      2023年10月20日“卧虎山庄案”:为应对清查,明家押运近600名涉诈人员转移,途中对逃跑者动“武”,制造了4人死亡4人受伤的惨案。
      这一事件直接触发联合行动,明学昌畏罪自杀,其子明国平、孙女明珍珍等核心成员被捕并移交中国。

    • #10605
      deepoo
      管理员

      当地时间2025年3月18日报道,泰国警方表示,尽管多国已联合展开为期数周的打击行动,但泰缅边境的诈骗中心仍在运作,可能仍有10万人在当地从事诈骗活动。
      泰国警方负责打击诈骗园区任务的塔猜将军说,迄今为止,打击行动仅覆盖了妙瓦底大规模诈骗园区的一小部分。
      塔猜表示,根据泰国警方的情报和中国有关部门收集的信息,“可能有5万至10万人还留在那里,因为我们仍看到他们在活动”。
      泰国警方从缅甸当局获得的数据显示,自今年2月以来,各国从妙瓦底救出超过5200人,其中有超过3500人经泰国被遣送回国。
      据介绍,塔猜正在推动建立一个跨国协调中心,以便安排遣返、调查和共享信息,并起诉参与诈骗活动的犯罪分子。
      中国公安部3月14日发布消息说,自2月20日中缅泰联合开展缅甸妙瓦底地区涉诈犯罪嫌疑人遣返押解工作以来,共有2876名中国籍涉诈犯罪嫌疑人被押解回国。

    • #10853
      deepoo
      管理员

      据菲律宾媒体报道,有菲律宾“钢铁大王”之称的中国公民郭从愿(Anson Que)及其司机惨遭撕票不幸遇害。
      菲律宾警方证实称,郭从愿及其司机的遗体于2025年4月9日上午在黎剎省被发现,两人的尸体被发现在一处草丛内,都被装在尼龙袋中,头部被胶带层层包裹,而且脸部布满伤痕瘀青,死前疑遭施暴。菲警方发言人表示,二人的遗体发现了多处外伤和淤青,有迹象表明二人是被勒死的。
      现年68岁的郭从愿(Anson Que)是“Elison Steel”公司的老板。3月29日,郭从愿与其司机在布拉干省参加一场餐会后遭到绑架。
      有知情人士称,家属前后3次共支付2.1亿比索(约2680万元人民币)赎金,家属在3月30日与郭从愿失去联系且发现他没有回家时向菲警方报了案。
      警方发言人表示,菲警方于4月8日在奎松市找到了一辆被遗弃的汽车,确认为郭生前使用的最后一辆车。初步调查报告显示,有两名穿连帽衫的人将该车遗弃在了奎松市的一条公路旁,目前警方正在追查这条线索。菲警方称将从3月29日——郭从愿离开办公室前往餐会开始,回溯所有可用的监控录像。
      当被问及此案是否与离岸博彩有关时,发言人回应道,“这是我们目前正在研究的角度之一。”
      郭从愿祖籍福建永春,1985年前往菲律宾,1990年初创办钢铁贸易公司,曾担任菲律宾中国商会创会会长、菲律宾福建总商会荣誉会长等。

      • #11306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5月17日,两名嫌疑人因涉及郭从愿被撕票一案,在菲律宾长滩岛某度假村房间内被逮捕。菲律宾警方宣布此案结案。
        菲律宾《每日论坛报》报道称,被逮捕的两人是中国国籍,一女一男,名字分别为龚文丽(音,别名“凯利”),和吴佳平(音,别名“吴佳柄”)。
        菲律宾ABS-CBN电视台报道,龚文丽被捕时,她的父母以及三名孩子和她在一起。她近期经常更换住处,并使用多个身份来逃避抓捕。在逃跑过程中,她租用了一架私人飞机从马尼拉前往长滩岛所属的阿克兰省。
        据报道,龚文丽3月29日将郭从愿引诱至他遭绑架的地点。此外,龚文丽还是主要的赎金谈判人,她使用郭从愿的手机与他的家人取得联系,并就赎金事宜进行协商。她持有用于洗钱的电子钱包。
        另一名被捕的人员吴佳平是一名理发师,涉嫌为龚文丽制作用于伪装身份的面具,这具面具在他们的房间被查获。

        GMA新闻电视台报道,本月早些时候,菲律宾国家警察局曾通报称,两家赌场中介商,涉嫌从郭从愿的家人那里收取并转移了赎金。
        赎金被分存到不同的账户中,多次转手后最终存入了加密货币钱包。
        然而,菲律宾警方表示,在菲律宾司法管辖区之外发现了价值205942美元的加密货币,这部分赎金被成功冻结。尽管如此,另有一笔总计约136.5万美元的款项已通过位于柬埔寨的一个加密货币账户进行了提取。
        菲律宾警方说,用于取款的这个账户此前曾以涉嫌洗钱为由被美国当局调查。
        警方目前正在试图查明嫌疑人的犯罪动机,以及他们是否属于更大的绑架犯罪集团。
        ABS-CBN电视台称,目前还有最后一个嫌疑人尚未落网。

        此前,已有三名嫌疑人涉及该案被逮捕,其中一名嫌疑人名为大卫·谭·廖(David Tan Liao),是中国公民,其主动向警方自首。
        GMA新闻电视台报道,这名姓廖嫌疑人供认称, 郭从愿的42岁儿子郭荣贤(音译,又名阿尔文·郭,Alvin Que)指使他人绑架并杀害了他的父亲。菲律宾警方随后将其列为涉案调查对象。
        但菲律宾警方5月1日表示,由于没有明确证据,已于4月28日解除郭荣贤的嫌疑。
        菲律宾国家警察局表示,他们考虑将大卫·谭·廖、 龚文丽和一名未具名的嫌疑人列为该案主谋。

    • #10898
      deepoo
      管理员

      近日,山东省菏泽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了一起以印度人为诈骗对象的“杀洋盘”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案件。
      何某天是该“杀洋盘”骗局的首要犯罪分子。2023年5月,何某天在菏泽鲁西新区租用场地作为办公地点,联系王某、吴某华、江某某、孙某、靳某猛等人组建诈骗团伙,招兵买马,购买境外服务器。何某天负责与印度公司对接、协调资金监管以及资金分流;王某、杨某飞、张某、陈某旭负责业务培训、员工管理,拥有诈骗“经验”的吴某华负责员工培训及策划话术;陈某负责搭建平台并维护投资平台的支付通道。
      “我在聊天软件上认识了一个印度人,了解到SENEE网络投资平台,通过聊天软件与客户沟通,以投资1000卢比一个月返现8%至15%的高收益为诱饵,吸引印度人在平台上投钱。”何某天供述,“当顾客的投资金额超过返利金额,就将平台关闭或者债转股,将资金封闭起来,然后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将投资的资金购买‘USDT’虚拟货币,将虚拟货币兑换成人民币或美元,我们抽取15%的利润。”
      “我的人设是通过投资基金后成功获得财富的印度女性,通过社交软件和印度人聊天培养感情,引诱男性印度人投资SENEE基金。”同案犯李某旺供述。
      为了增加可信度和吸引力,该团伙成员在开设的社交软件中发布虚假生活照、健身照、旅游照,将自己打造成一个事业成功、感情受挫的印度女性形象,并将软件定位到印度境内某个城市,添加印度人聊天交友培养感情。同时,为了使虚假的公司平台看起来更加真实,该团伙编制了上市公司框架,在公司网站上发布PS的商标注册证明、印度非银行金融许可证、营业执照等资质文件,以获取客户信任。
      法院经审理查明,自2023年6月1日至2024年1月13日,7个多月时间内,66800名印度人被骗,诈骗金额达5.17亿印度卢比(约合人民币4000余万元)。9名被告人为谋取非法利益,冒用虚假的身份,利用信息网络骗取他人财物,犯罪链条细密、专业,犯罪协作性强、分工明确,形成了分工合作、彼此依赖、利益共享的诈骗犯罪集团。

    • #11146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5月5日,18岁中国留学生在马来西亚遭绑架并被绑匪勒索虐待的画面曝光。该男生在新加坡留学,4月30日他因不明原因入境马来西亚后被一群男子绑架。
      5月2日该男生在迪拜经商的父母收到绑匪发来的视频,显示男生被殴打和勒颈。绑匪向男生的父母勒索人民币350万元,同时恐吓若不付赎金就撕票并摘取器官。
      男生的父母没有支付赎金并赶到当地报警,警方48小时内逮捕一名嫌犯并救出男生。
      马来西亚警方指出此案不排除涉及跨国绑架及诈骗,目前警方正全力抓捕剩余涉案人员。

    • #11403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5月23日,上官正义公开发文举报,称自2024年10月起,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安徽省六安市、合肥市肥东县等地有一中介组织将缅甸女子偷渡到中国,再将她们以每人20万元左右的价格进行贩卖。据悉,该中介自称从事时间跨度长,涉及人员多。

      该中介偷渡缅甸女子主要采用交叉运输的方式,即每人5万元左右的运输费用,先安排缅甸专门人员进行对接,再徒步运送至缅甸木姐口岸,绕过边境送至我国云南省昆明市,最后安排专人专车将她们送达河南、安徽等地。这期间所有费用均由中介先行垫付,待与买家达成购买意向后,他们则将这些缅甸女子以20万到23万不等的价格进行交易,并签好《收条》,录制协议视频。作为下线,则会抽取几千至上万不等的“服务费”。

    • #11560
      deepoo
      管理员

      对于塞拉利昂的体育老师塞缪尔来说,Facebook上一条承诺在泰国提供类似工作且薪水是他十倍的消息让他难以抗拒。然而,当他抵达曼谷时,他的梦想破灭了。他偷偷越过边境进入缅甸,遭受酷刑,被迫从事网络诈骗行业,在一个被铁丝网、高墙和武装警卫严密看守的庞大监狱里被囚禁了十个月。他的工作是假扮成一位富裕的新加坡女性,在eBay上诈骗受害者。
      2025年2月,他终于迎来了某种解脱。他是从位于缅泰边境的妙瓦底镇的诈骗营获释的约7000名人员之一,这里是全球最大的网络诈骗中心之一。据估计,该行业的规模远超全球非法毒品贸易。此次突袭行动只是小规模打击;联合国估计,缅甸至少有12万人仍被关押在此类设施中。据华盛顿智库美国和平研究所估计,在全球范围内,这项非法业务可能拥有多达150万名被迫和自愿从业的人员。
      在缅甸难民营度过了两个多月的艰苦岁月后,塞缪尔终于在5月8日飞往塞拉利昂首都弗里敦。目前仍有约400人滞留在妙瓦底,其中大部分来自埃塞俄比亚。遣返工作因涉及泰国或缅甸大使馆的繁琐手续而受阻,而对许多非洲人来说,最近的外交使团可能设在北京或东京。许多非洲国家的政府无力或不愿支付回国机票费用。滞留者被关押在军营或改建的非法营地中,这些营地大多由一支强大的民兵组织克伦邦边防卫队管理。食物和水资源有限。据报道,自2月以来,已有数人因缺乏医疗救治而死亡。
      诈骗活动持续猖獗。泰缅边境非政府组织“全球进步项目”(Global Advance Projects)的朱达·塔纳(Judah Tana )表示,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包括印度和菲律宾,正“蜂拥”到这个诈骗窝点。现在许多人都是自愿前往的,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角色是在网上诈骗他人。此前,大多数骗子前往缅甸的路线是先乘飞机到曼谷机场,然后坐七个小时的车到泰国边境小镇湄索(Mae Sot),最后偷渡过境。泰国政府加大了这一措施的难度。塔纳说,人们不得不绕道从曼谷到湄索,换乘大约十次汽车。
      他说,现在出现在边境的中国公民越来越少。中国政府是2月份从诈骗团伙中释放塞缪尔等人的幕后推手。1月份,中国演员王兴被贩卖到缅甸诈骗团伙引发了中国的愤怒,促使政府向泰国和缅甸当局施压,要求他们采取行动。这种对当地民兵的压力,促使他们裁减了东南亚跨国有组织犯罪专家雅各布·西姆斯所说的“表现不佳、垫底的 5-10% 的人员”。塞缪尔和他的同伴获得自由,与其说是得益于严厉打击,不如说是得益于对人员的精心修剪。

    • #11589
      deepoo
      管理员

      近日,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破获暗网毒品交易平台“隐身市场”,而该平台经营者“法老”的真实身份竟是24岁台湾大学资管系学生林睿庠。
      林睿庠因贩毒资产暴增,3年多其不法所得超过1亿美元(约7.2亿元人民币)。
      据悉,林睿庠于2024年5月18日在美被捕,遭控4项罪名,一旦罪名成立,将面临最低为终身监禁的刑期。他近日与美方达成协议,决定供出共犯,纽约法院罕见决定将宣判日延期至9月,只要美方顺利逮捕未曝光共犯,林睿庠有望躲过终身监禁。
      根据美国司法部的起诉新闻稿,林睿庠2020年于暗网创建名为“隐身市场”的毒品交易平台,以“法老”为名,在3年多时间内,利用该网站贩卖海洛因、古柯碱、摇头丸MDMA、冰毒、K他命等毒品。该网站整合了许多合法商务网站拥有的品牌、广告、客户服务等功能,网站也有属于自己的“银行”系统,供交易双方使用加密货币完成交易,卖方并支付商品5%供平台运营、支付员工薪资或用于服务器等。林睿庠即是平台背后监管运作、买卖双方等的藏镜人。
      林睿庠于2024年5月18日在美国肯尼迪机场被逮捕。此后,他陆续供出幕后4名共犯等,以换取减刑机会。
      据报道,台北地方检察署去年已立案调查,除了搜索林睿庠位于北市大安的住处,并带回林睿庠母亲进行讯问,同时也扣押了林睿庠在台湾估计共有2亿元新台币的银行帐户及虚拟货币。台北检方查出,林睿庠在落网前2个月在台北市天母砸6000万元新台币买下豪宅(现遭查扣)。
      台北检方怀疑,林睿庠为躲避查缉,通过多个虚拟货币帐户及匿名钱包层层转移资金,还疑似将资产陆续转汇到其母和弟弟的帐户。而林母的帐户金额高达4千万余元新台币,遭检方列为洗钱罪被告,已被限制出境出海,全案待调查厘清。
      报道显示,全案能够突破,是因为FBI通过通讯监察发现,林睿庠在推出“隐身市场”前,早在4年前就通过电子邮件给自己发送了一张暗网市场的架构图,当时林睿庠购买网域名、注册手机号码及收信地址都是他在台湾申请的电子信箱,也因此锁定他是毒品暗网交易主谋。
      FBI潜入该平台调查发现,林睿庠前年底开始“黑吃黑”,例如,有人要买止痛剂,结果却收到药效更强的芬太尼,差点闹出人命。2024年3月,林睿庠突然将平台关闭,几天后又重启,接着威胁用户若不支付2万美元保密费用,将公开交易纪录及个资,该行为让该平台信用崩盘,最终因此垮台。
      据介绍,林睿庠父亲曾获台大杰出校友,现为科技业知名人士,但父母离异,由母亲单独带大。
      林睿庠被捕后,写了一封信寄回家,内容未提及贩毒,坦言自己原打算抄人生的捷径,却走错了,想用大学四年换一生,让妈妈过好日子。
      其母成为洗钱共犯遭调查,将来也恐遭起诉。

    • #11705
      deepoo
      管理员

      2016年至2018年期间,湖南常德海乘职业学校十多名学生通过学校赴菲律宾马尼拉工作,回国几年后,这些学生被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刑责,或正在被河南警方网上追逃。
      相关司法文书显示,2021年5月7日,信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侦办涉及“九州娱乐城”特大跨境赌博网站部分代理及窝点工作人员的案件。涉案职校学生在菲律宾入职的收米咨询公司,系加州娱乐城赌博网站旗下公司。涉案学生主要从事的工作,是负责发展中国大陆赌客到该赌博网站内进行网络赌博。
      海乘职校校长邓广周当时表示,已经立案处理的学生有十多人。这些学生是2016年至2018年不同批次去菲律宾的。学校是通过深圳市海欣恒投资管理公司将学生介绍到菲律宾工作,“当时说过去从事酒店管理、文员等行政工作。”邓广周称,学校对学生在菲律宾的工作涉及犯罪完全不知情,“2016年,海欣恒公司来要人,我们试探性给了几个学生,学生去了后反馈还不错,后面又去了几批。”工商资料显示,深圳市海欣恒投资管理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注册资本5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胡振军,该公司于2019年4月注销。
      多名学生介绍,2018年年底,邓广周与其妻子以及学校胡老师还前往菲律宾,并和部分学生见面,“邓校长肯定知道我们的工作是做什么,但没跟我们讲什么”。
      邓广周表示,他确实在2018年12月到菲律宾看望过学生,“我看他们办公场所很豪华,住得也很好,收入也很高,就感觉不对劲。但赌博在菲律宾是合法的,所以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没再安排学生过去。
      2023年1月初,海乘职校生卢甜(化名)也因同样的案由,由信阳市公安局上天梯分局取保。2023年3月12日,信阳市平桥区法院以开设赌场罪,判处卢甜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另一海乘职校生王汤(化名)于2023年8月28日由信阳市平桥区法院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同时,法院还将其“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认定为违法所得,并予以收缴。
      2023年8月至少有6名常德海乘职业学校(以下简称海乘职校)的毕业生被带走。他们均涉及由河南信阳警方侦查的“九州娱乐城”跨境赌博案,并被列为涉嫌开设赌场罪的“网逃”。他们有的只被“关”了一天,有的则被送去看守所待了一段时间。6人均在缴纳5000元至10000元不等的保证金后取保候审。
      2024年10月部分学生获得取保候审、撤案,部分学生被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

      海乘职校是一所经常德市教育局批准、湖南省教育厅备案的全日制中等职业学校,成立于2005年,属于民办非企业单位。该学校以海乘为专业特色,曾获得湖南省商务厅颁发的“外派劳务特色培训基地”、常德市教育局颁发的“特色专业建设先进单位”。
      涉事学生表示,他们出生于1998年至2000年之间,初中毕业后进入海乘职校读书。在中专最后一年、满18岁后,学校收取了1万多元费用后推荐其赴菲律宾从事了这份工作。

      2024年8月27日,吕某某等职校生涉开设赌场案在河南信阳平桥区人民法院开庭。吕某某等人辩称,其就读学校在推荐就业时没有对工作单位进行严格把关,导致她误入歧途,其主观目的并不是违法犯罪,而是迫于无奈接受工作单位对其工作内容的安排,招揽大陆赌客赌博,主观恶意较小。
      2024年10月14日,平桥法院宣判,4名职校生中的3人被免予刑事处罚,1人被判处缓刑。
      刑事案件终结后,吕某某随后多次联系常德市教育局,希望对其损失给予赔偿。包括退还她在校期间的4.5万元学费,赴菲律宾工作交给学校的1.15万元上岗费,以及补偿她被司法机关追缴的1万元违法所得。
      湖南省刑法学研究会原副会长贺小电表示,学校推荐的“工作”非法乃至构成犯罪,无论学校是否知情,都具有重大过错,并造成了他人从事这项“工作”而遭受的经济上的损失,构成侵权。根据《民法典》第1165条第1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学校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吕某某介绍,她向国家信访局信访平台反映此事后,收到常德市教育局局长朱文红签发的“依法履职答复意见书”。该意见书称,“2024年10月12日,常德原海乘职业学校举办者邓广周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常德原海乘职业学校副校长胡某燕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邓广周已将学校资产变卖给湖南蓝桥机电有限公司,所得大部分收入已抵债。现学校已更名为常德时代职业学校,其妻儿在家待业。”
      答复意见书还称,“我局经多次努力,仍无法让双方达成一致结果,建议其直接前往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审判裁定该民事纠纷。”
      吕某某获得的邓广周案的最后两页判决书显示,法院对邓广周自愿退缴的涉案违法所得6.8万元予以没收,该案经过了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邓广周和胡某燕除判刑外还被分别处罚金4万元和2万元。

      2025年6月6日,免予刑事处罚的常德海乘职校学生吕某某介绍,刑事案件终结后,她一直在联系学校希望退还她在校期间的4.5万元学费、赴菲律宾工作1.15万元上岗费和被司法机关追缴的1万元违法所得。
      近日,她通过国家信访平台获悉,海乘职校校长邓广周、副校长胡某燕因开设赌场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和缓刑三年,邓广周已将学校资产变卖,所得大部分收入已抵债,现学校已更名。
      根据常德市教育局的建议,6月6日,吕某某向常德市鼎城区法院递交了民事起诉状。

    • #11989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以来,中缅泰有关部门合作,联手对妙瓦底地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发起攻势,抓获并集中遣返中国籍涉诈人员5400余名。
      2025年7月4日,中国、缅甸、泰国联合打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第二次部级会议在缅甸内比都召开。会上,三国有关部门就深化警务执法合作达成系列共识,将继续联手严厉打击妙瓦底等地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全面清剿电诈园区,全量抓捕涉诈人员。

    • #12042
      deepoo
      管理员

      据公安部刑侦局消息,公安部部署开展打击缅北涉我犯罪专项工作以来,中缅双方通过警务执法合作和一系列打击行动,累计抓获5.7万余名中国籍涉诈犯罪嫌疑人,缅北果敢“四大家族”犯罪集团遭毁灭性打击。近日,白家犯罪集团专案已提起公诉。
      2015年以来,以白所成(BAY SAW CHAIN)为首的缅北果敢白家犯罪集团为攫取非法利益,利用其家族在果敢政治、军事、经济等领域的影响力,开发建设苍胜科技园、百胜大厦、腾龙、鑫百利、王者红楼、白鹤公馆等41个大型赌诈园区,一方面招揽吸引大量赌诈犯罪团伙入驻,对我民众大肆实施虚假投资理财、刷单返利、冒充公检法、虚假征信、冒充客服等电信网络诈骗和网络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另一方面不断招募、诱骗国内人员非法出境参与赌诈活动。同时,白家犯罪集团牵头成立果敢娱乐管理委员会,通过向赌诈园区统一颁发推广证,收取租金、人头费、安保费等攫取了巨额非法利益。特别是,白家犯罪集团长期以诈养兵、以兵护诈,对赌诈园区实施武装管控“保护”,放任“金主”暴力管控、虐待、殴打甚至杀害犯罪团伙中不服从管理、不能完成诈骗业绩、试图逃跑的底层电诈人员。
      2023年12月10日,在掌握大量违法犯罪事实和证据的基础上,公安机关依法对白所成、白应苍(BAY YIN CHIN)、白应兰公开悬赏通缉。2024年1月30日,依托中缅执法安全合作机制,缅方将白所成、白应苍移交我方。截至目前,已有36名涉及白家犯罪集团案件的重要犯罪嫌疑人归案。
      公安机关经侦查查明,以白所成、白应苍为首要分子的缅北果敢白家犯罪集团涉嫌诈骗,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绑架,敲诈勒索,开设赌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组织、强迫卖淫以及贩卖、制造毒品等多项罪名,致我国公民6人死亡,涉诈案件3.1万余起,涉诈资金超106亿元,涉赌资金超180亿元,制造并贩卖毒品约11吨。

    • #12190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7月14日晚间,一具遗体于清迈府湄林县一处林地被发现,据推测,死者正是此前失踪的杨某。被发现时,死者被多层塑料和一张床单包裹着。
      泰国警方介绍,受害者的姐姐向警方报案称其弟失踪。她称,杨某于7月8日从老挝抵达清迈。
      泰警方表示,杨某和一名叫胡某(音译)的中国“朋友”一同前来。7月10日,胡某给杨某的姐姐打电话,称她的弟弟已被绑架,需要支付300万泰铢(约合66.6万元人民币)赎金才能放人。

      警方在清迈的一家酒店找到了胡某,并以非法入境罪对其提起指控。胡某向警方表示,他自己也遭到了绑架,支付了150万泰铢(约合人民币33万元)才获释。
      胡某告诉警方,中国男子桑某(音译)和王某(音译)让他把杨某从老挝带到清迈的一家餐厅洽谈生意。胡某称,桑某和王某均为中国人。用餐后,他们前往桑某在清迈租的一处房子,并在那里过夜。胡某说,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随后绑匪持刀威胁他,并索要赎金。在把钱转给绑匪后,他被带到另一个房间,在那里他看到杨某已经被杀害。两名绑匪把他和杨某的遗体一起塞进一辆车,之后将遗体丢弃在路边。而他则在警方发现他的那家酒店外被释放。

      7月11日,警方逮捕了桑某,并对其租住的房屋进行了搜查。警方称,在一间卧室和车库里发现了大量血迹。桑某向警方供认,另一名绑匪王某用锤子杀害了杨先生,随后潜逃。王某逃走时带走了凶器和受害者的手机,并扔进了森林。
      目前警方正调查,涉案的胡某是否参与了绑架和谋杀。

    • #12201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7月18日,柬埔寨新闻部大臣奈帕德拉表示,柬埔寨在近日实施的打击网络诈骗行动中,共逮捕了2270名犯罪嫌疑人。
      奈帕德拉表示,当局在柬埔寨全国25个省市中的12个省市突击搜查了45个诈骗窝点,一些主犯已被起诉,大多数参与者将被遣返回原籍国。

      当日,柬埔寨首都金边警方捣毁一个由国际贩毒集团操控的特大制毒窝点,现场缴获毒品约1.8吨,逮捕12名外国籍嫌犯。
      警方本来是对电信诈骗展开突袭检查,意外发现该制毒工厂,现场查获大量制毒原料和机械。

    • #12325
      deepoo
      管理员

      2024年12月,阿勋生活不顺,被在“飞机”(一款境外加密聊天软件)上认识的朋友骗到缅甸东部妙瓦底,后被卖入环亚园区。
      “王星事件”后,中缅泰三国联合打击电诈,阿勋所在的园区两次转移。那段时间,他换了3个邮箱,和外界往来邮件一百多封。
      阿勋讲述了电诈园区的生态——一个法外之地、堕落之地。在这个封闭的环境里,暴力和洗脑是常态,但更危险的是近在咫尺的诱惑。园区内,赌博、色情和毒品生意堂而皇之地进行。电诈分子会让一个正常人从恐惧到麻木,直到认同这里崩坏的道德和价值观:有“业绩”就能享乐,没“业绩”就要挨打。
      阿勋发来一些培训资料,里面详细记录了电诈公司如何精心打造一个“真实的人”,在网络上骗情骗财,他们编织了一张严密的网,没有漏洞。
      一开始,阿勋自信能守住底线和良心,决不诈骗,他一直找机会逃跑,被打二十棍后,他变得急切,甚至焦虑,近乎疯狂地想逃。“失败了大不了挨打。”他发现身边的“同事”会讨论如何能打他更狠,人性之恶让他陷入自我怀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他曾暗示诈骗对象自己是骗子,不要汇款,只是希望陪他聊天,帮他免遭刑罚。但对方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信任太过脆弱”,阿勋说。阿勋是他给自己的化名,来自韩剧《鱿鱼游戏》,主角成奇勋是个社会的边缘人,陷入生死迷局。某种程度上,他像成奇勋一样,一个普通人,误入罪恶之地,由惊恐到崩溃,再想办法求生,“复杂又折磨”。
      2025年6月底,他所在的一处电诈园区被打击,电诈人员被遣返回国。现在,阿勋在某看守所内接受调查。
      以下内容根据阿勋的讲述和资料整理而成。

      2024年底,我被骗到妙瓦底。我在的这个诈骗公司,套路是引导下载一个叫“蝙蝠”的app。里面有一个大群,只要进了群,就会有人联系你背货,运送象牙、翡翠之类的东西,承诺一趟给五万到十万元,很诱人。
      最开始我到的园区,是一个类似工厂的大园子,一个封闭系统。3栋办公楼,叫“案场”,11栋5层的宿舍楼,一层36个房间,每个房间里都是高低床,住4-8人。
      园区消费用泰铢,物价是国内的3-5倍,比如一瓶可乐换算成人民币是9块钱,一碗重庆小面60多块钱。公司每个月会在食堂给你挂账2000元,吃不吃这个钱都要花,是需要还的。园区里还有超市、医院、理发店、按摩店,以及近二十家饭店。
      这里限制出入,有看管的门房,也有用作惩罚的小黑屋。
      另外,“黄赌毒”在这里很常见,园区里的人把嫖娼店叫做红楼,赌场就在红楼的二楼。这里很多人都吸毒,我在宿舍里就见过两个人拿纸币卷起来,往鼻腔里吸。
      “员工”全月无休,每天宿舍、食堂、案场三点一线。来了近三个月,我只去过这三个地方,以及小黑屋。
      园区大概有一万人,有中国人,有缅甸人。一部分缅甸人在园区打工,做保安、保洁、服务员等。也有做电诈的,主要是“打粉”(寻找诈骗目标),和敲键盘(聊天)。中国人中很多是被骗来的“猪崽”,也有老板。
      还有一些缅甸华人充当打手,他们只听命于老板,负责看管、体罚或者殴打没有“业绩”的人。他们很会折腾人,下手非常黑。他们喜欢罚款,因为能抽成。在园区里缅甸人可以自由出入。
      再就是我们这些被称为“猪崽”的员工。我在的园区有个大老板出资金,二老板和三老板一个负责招人,一个负责诈骗。在园区里除了老板,没有不挨打挨罚的,就算是组长、主管也不例外。所谓的主管、代理,也都是“猪崽”,不过权力更大一些而已。
      我在这里见过很多人,听过很多地方的口音,四川、广东、浙江、宁夏、新疆……他们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我认识的,差不多70%是自愿来的,30%是被骗来的。
      但是这30%也会被洗脑、诱惑,慢慢融入,最后也成了自愿的人。因为反抗只会遭到更猛烈的体罚。

      刚进来时,二老板来接我,还请吃饭安抚我,大概意思是,我被人卖了,这里是做电信诈骗的,说不定能赚大钱。
      每时每刻都在被洗脑。他们把诈骗对象称为“客户”,经常给我们灌输“开个大客户就能带着几百万回家了”。还会警告我们,不听话就打,好好做事才不会受罚。
      几天后,我以不适合做这个为由提出想走,那个二老板就说我是被卖来的,他给了人贩子5万元中介费,再加上往返10万元的偷渡路费,3万元这些天的吃喝住费用,要我赔18万。
      我拿不出钱,洗脑又不成功,就打我。混乱中我防御了,他就说我打人,然后关十天小黑屋。
      出来以后,他们说我制造麻烦,又让我签了一张20万泰铢的罚单,这样我的赔偿又增加了4万多。他们就是制造天价金额,让我们赔不起,回不去。
      出来后我觉得只有配合他们才能继续找机会。看我没有抵触和逃跑的念头,他们给了我手机,让跟家里报平安。但旁边会有打手,一泄露敏感信息就会遭到殴打。
      我有一次给家里人说了一句“先不说了,你不用回复了”。被怀疑通信,挨了十棍。

      2025年2月,中缅泰联合打击妙瓦底,这些人好像也害怕了,开始放人。
      一天,公司老板找我去谈话,问我想不想回去,我说想,他们说会放我回国,让我不要乱说话。
      第二天早上,我和其他3个人被人拿枪要挟着,藏到了车后备厢里。
      我以为是回国,没想到是被转移了。
      这里已经不算园区,就是一个简陋的院子,有点像农家乐。门口有公路,每天有车来送补给。院里有三家电诈公司,两三百个电诈人员,7个缅甸保安,负责守门和巡逻。
      公司老板和院子老板有联系,说中国话,公司到这来过渡。
      在这的诈骗人员基本都是二三十岁,有两名未成年,其中一个被洗脑,即使每天挨打也没动摇他要开大单的决心。
      这里更黑,每天都在虐待没有“业绩”的人。有一名猪崽疑似联系家里报警,我看到他被吊在房梁上,打得奄奄一息,然后送去院子外的狗笼关着。当天晚上,三十多个人在老板的要求下拿着皮带抽打同一个人,每人二十下。
      我还看到30来人围成一圈,击鼓传花一样传一个榴莲。榴莲是丢过去的,每个人都被扎得很惨。
      院子里有家药店,我看到一个因为联系外界屁股被打烂的人,没有任何消毒,两块烂掉的肉被用剪刀剪掉,甚至连麻药都没有。

      “业绩”这件事,我一直都没细说,想放到后面,让所有人了解到底什么是电信诈骗。
      简单说就是谈感情、骗钱,只不过是放到线上来做这件事。
      每个新来的人会进行5天左右的诈骗培训,他们会用一些资料,讲诈骗的案例故事,还有专门的学习网站。
      然后用一些社交软件加人,这个过程被称为“打粉”。
      3月份,我被分到了打粉组,电诈公司发了几百个电话号码,让我去加微信。通过的,就说加错了或找其他理由解释。
      通过各种话术,我们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成功人士,通过素材和谈吐去吸引异性,发展感情,然后以带对方赚钱的方式,引导对方投资。
      比如我接触到的学习资料中,其中一个人设是一名香港女性,一个看起来“完全真实”的人。信息细致到宠物的名字、喜欢的指甲油颜色、讨厌的食物、高考的分数、大学的社团等等,甚至连家里亲戚也都有一套履历。
      这是一位家境优渥、资产丰厚的女商人,她有2名通过舅舅认识的“大神”商业人脉,“大神”对各种基金和投资管理有深入认识,是可以查询到的著名商业人物。
      加上好友之后,要了解对方的信息。如果符合潜在客户的特点,“打粉”就算完成了,剩下的交给“聊手”。
      聊天也有框架,分为初聊、详聊和热聊。
      “学习资料”中教,初聊时,首先要解除误会,然后求教探讨,交友。要根据客户的头像和所在区域,以一个合适的方式选择错加的理由。
      详聊的目的在于收集客户信息,我们要展现自己的优质生活以及权威性的职业,目的是为了让客户感受到我们有被利用的价值。
      热聊,是为了加深关系,产生依赖,我们相互分享痛点和“个人隐私”,成为你相见恨晚的恋人或者兄弟姐妹。
      热聊以后会进行测点。就是带一下投资、理财、基金、比特币等话题,看客户反应。
      我们被交代,如果客户很喜欢这个话题,直接叫组长来接手。
      最后一个环节,是造梦,造出跟我们投资能赚钱的幻象。
      这段关系的尽头是“杀猪”。
      引导你投资,前期给一点甜头,中期继续充值,直到你全部相信,投入了全部家当。
      他们的准备永远会比屏幕对面的人多一步。
      在话术中,他们会教诈骗人员应对各种问题。比如,对方不分享自己的信息,如何展开话题;对方在你提到理财话题时,觉得你是骗子怎么办;客户在银行转账时,被银行工作人员提醒诈骗又该怎么办。
      另外,公司会给每个人设准备一套证件,他们还交代,尽量不接视频,引导对面文字交流。
      但他们也可以解决打语音或视频的问题。园区里有一个专门跟人打视频的女模特,也可以用Ai换脸来解决,你接了视频,基本就上套了。
      这里面的门道很多,我也只是懂一些皮毛。如果诈骗成功,以我的“聊手”岗位,最后到自己手里能分到10%。因为我三个多月还没有成功诈骗,所以没有接触过这笔钱。

      转到了新地方,监管稍有松懈,我就在工作时偷偷联系外界。
      但是等待太久了,和母亲通过话之后,我的家人都放弃了我,我情绪低落,累了。
      在一次报平安时,我记住了朋友的QQ号,告诉她我的邮箱,让她帮我发了求救的信息。
      这么做,是因为“王星事件”让我看到了希望。电信诈骗需要用到手机和电脑,当时“王星事件”很热,我在网上搜了一下,为此还被旁边的人举报,挨了三十棍。
      大家心里都清楚国家可能要有动作了,我燃起了等待救援的希望。
      这期间,有两个年轻人被送进来,我路过时,听到他们正在被洗脑,大概意思是,这两个人已经被网友卖到这儿了,问他们能不能听话干诈骗。
      就像我当初一模一样。
      3月的一天,因为我暴露了想回国的念头,被打了二十棍,之后每天可能都会这样,就太想获救了。
      打我的人里,包括了刚被骗来的那个未成年人,他们在讨论打我的时候不够狠。我很崩溃,他们的人性呢?
      我每天要加三个人。一天加不到三个人就会被打十棍,日子很难熬。

      此前和一个客户聊天,我铺垫了很久,在聊天中暗示她被骗了,不要轻易转钱,后来她有了警惕,我们约定一个暗号,一旦我发出,就代表我遇到了紧急情况。
      我为了不被打,想只要她能跟我聊天就好。但她还是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后来,我被打到没办法坐下。园区内有人在频繁求救,所以他们加强了管理。
      3月底,公司再次转移。我到了一个新的院子,这个院子才建了不到五天,就跟工地一样。
      几天前晚上有人逃跑,被抓回来了,我在转移的路上也想跑,但没机会,身体也支撑不了。
      被骗来了就真的很难回去。5月9日,我的朋友依旧在帮我各处求助,已经把所有能想到的方式都用了,但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了。

    • #12545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7月18日,中国籍受害者ZHANG RUJU(女,43岁)和DONG YUANYUAN(男,39岁)在西哈努克省西哈努克市的一家酒店失踪。
      7月23日,警方在干丹省戈通县某村的巴萨河中发现两名受害者的遗体,确认二人已遭他人杀害并被弃尸河中。
      7月31日,警方,在西哈努克省西哈努克市高速公路出口处逮捕三名中国籍嫌疑人:REN JIASHENG(男,36岁)、JIANG BAO(男,48岁)、YE YIYONG(男,年龄不详)。
      8月2日17时20分,警方在金边市某住宅区继续抓捕行动,再次逮捕四名中国籍嫌疑人:HUANG YONG(男,39岁)、XIONG QANG HAI(男,40岁)、CHAN XING(男,32岁)、LAI GUO QIANG(男,48岁)。
      这七名嫌疑人均为中国人。

    • #13024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8月29日消息,一名隶属香港马鞍山警署报案室的男警员,上周请假称家人在广西遇上严重车祸,需要到当地处理,并于22日离港后失联。27日有数个无来电显示的电话打至该警署报案室,报出警员编号及全名,声称自己被带到柬埔寨诈骗园区,后成功逃脱,正身处柬埔寨派出所,希望有关部门提供救援。
      据香港警队内部流传,该警员经广西入境柬埔寨后,被诈骗团伙发现他身上有警察委任证,对方担心惹麻烦,将他弃于山边,该警员遂逃走,并致电回港求助。其在港家人因担心他的安危,亦曾报案。

    • #13252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9月8日,美国财政部宣布,其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OFAC)即日起开始对活跃在东南亚地区的大型跨国电诈团伙实施金融和外交制裁,因为他们“通过强迫劳动和暴力手段从美国人手中盗走了数以十亿计的美元”。
      声明称,此次制裁主要针对缅甸东南部的“诈骗重镇”瑞科科(Shwe Kokko)的9个目标以及柬埔寨境内的10个目标。
      美国财政部负责反恐和金融情报事务的副部长约翰·赫利(John K. Hurley)在声明中表示,东南亚的诈骗产业不仅威胁美国人的财务安全,还使成千上万受害者沦为“现代奴隶”。仅2024年,东南亚诈骗活动给美国人带来的损失就超过了100亿美元。

      美国国务卿鲁比8日在另一份声明中指出,制裁旨在“保护美国人免受网络诈骗这一无处不在的威胁”,打击犯罪网络实施的“大规模欺诈、强迫劳动、身体和性虐待以及盗窃行为”。
      美国《外交学者》9日报道称,这项制裁是美国对东南亚地区日益猖獗的电信诈骗犯罪的最新回应。自疫情以来,电诈产业在柬埔寨、老挝和缅甸等监管薄弱地区迅速扩张,通过“杀猪盘”式恋爱投资骗局、加密货币等手段进行诈骗,受害者遍布全球。
      除了诈骗外,这些电诈园区还用虚假招聘广告诱骗普通人入场,随后拘禁并强迫他们从事各种电诈工作,稍有不从就会遭到殴打、酷刑和虐待。英国路透社指出,受害者通常为外国人。

      美国财政部点名的9个缅甸目标与克伦邦的瑞科科诈骗园区有关。该地由克伦民族军(KNA)控制,已被视为“臭名昭著的虚拟货币投资诈骗中心”。今年5月,美国已对克伦民族军、其领导人索·奇·图上校(Saw Htoo Eh Moo)和他的两个儿子实施了制裁,指控其涉嫌电信诈骗、人口贩卖和跨境走私。
      8日公布的最新制裁名单包括缅甸“亚太新城”诈骗园区开发者佘智江、克伦民族军成员丁温(Tin Win)和索敏敏乌(Saw Min Min Oo)。此前逃出“亚太新城”的受害者曾透露,该园区长期拘禁虐待、殴打未完成诈骗配额的人,部分受害者还被迫从事性交易。
      美国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指控上述受制裁人员“为非法资金流动提供安全保障,并亲自经营控制和支持克伦邦诈骗团伙”,另有6家公司也被认定卷入其中。
      在柬埔寨,美国制裁了4名个人和6家公司,他们被控与沿海城市西哈努克城和边陲小镇巴域的诈骗活动有关。美国指控他们将酒店、办公楼、赌场改造成诈骗园区,卷入相关诈骗活动。
      长期以来,一些国际非政府组织一直批评称,柬埔寨的诈骗产业之所以能坐大,离不开地方上政府和政商精英的“庇护”,故意忽视诈骗团伙所作所为。柬埔寨政府则坚决否认相关指控。
      这次美国的制裁旨在通过切段资金来打击犯罪行为。根据美国财政部的声明,上述所有被制裁的实体和个人,其在美国境内或由美国公民持有、控制的所有财产及财产权益将被依法冻结,必须向财政部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报告。此外,任何由一名或多名受制裁人员直接或间接持有50%及以上股份的实体同样将被冻结。除非获得该办公室颁发的一般或特定许可授权或豁免,美国公民及在美国进行的交易均被禁止与这些被制裁的实体发生涉及其财产或权益的往来。

    • #13347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9月10日,南非高等法院豪登省约翰内斯堡分院宣判7名中国籍被告,被判处每人20年有期徒刑,他们被指控在南非开设工厂期间,犯下人口贩运、强迫劳动等160项罪行,其中158项罪名成立。

      2019年11月12日,南非警方特种调查组“鹰派”协同就业与劳工部监察执法部门以及内政部,对约翰内斯堡Village Deep地区的“Beautiful City Pty Ltd”工厂展开突袭。在这座被高墙和带刀片铁丝网环绕的工厂内,91名来自马拉维的劳工被发现,其中37名是未成年人,最小的年仅14岁 。他们宛如被困在牢笼中的困兽,每天工作11小时,一周七天无休,工资低于国家最低标准,还被迫在缺乏安全防护的情况下操作机器,工伤频发。

    • #13359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3月13日,2006年出生的女孩李博雯从山东诸城启程前往马来西亚留学。其父李明磊说,女儿高考400多分,在国内只能上专科。他咨询了朋友和中介,决定直接申请国外的本科,并最终选定了马来西亚的博特拉大学。
      3月22日晚上,一位在马来西亚的老师给家里打电话,说有一个孩子从博雯居住的大楼坠楼。

      3月22日下午2点钟左右,李博雯给母亲打语音电话,聊天中突然问,“家里有多少钱?”母亲很纳闷,女儿平常很少关心这些,只说“也没多少钱,但够你上学用的。”李博雯语气开始有些着急,说自己涉及到一起案件,有警察冒着被撤职的风险帮她处理一件事情,需要交25.8万元作为保证金,查清确认自己与案件无关的话,保证金会被还回来。她还说,有2周的时间筹钱,希望母亲可以转账。
      李明磊说,妻子当时就提醒女儿,肯定是遇到了诈骗,她叫博雯不要理他们,如果有事要么报警,要么联系大使馆,实在不行,她可以去马来西亚帮忙处理。挂断电话后,李博雯又给母亲发送了一份手写的信件和一些聊天记录截图,再次提到了25.8万元,说“如果这25.8w交不上,这位jg(警官)不仅会失去工作,还会面临调查,而我会有比一年半更久的时间见不到你们”。她还特意嘱咐母亲不要跟任何人说,不要告诉父亲,也不要找律师,“说有保密协议,发完很快就撤回了。”
      “我现在就是后悔,如果当时打了电话是不是就好了。”李明磊哽咽着说,从当晚6点多开始,李博雯就失联了。文字不回复,语音没人接,李明磊赶忙联系中介和学校,找当地的老师去核实情况,身边能托的关系也都找了一遍。
      3月23日晚上11点多,李明磊和妻子在马来西亚当地医院太平间,见到了女儿最后一面。
      在收拾女儿遗物的过程中,他们在女儿手机里看到了一份女儿留下的文字,上面写着“自白书”三个字。两人才知道女儿陷入了一场被精心设计的电信诈骗。在“自白书”里,李博雯提到,自己3月18日中午接到了马来西亚通讯局电话,称她有一个国内电话号码到处发布诈骗短信遭到举报,随后有一名“警察”告知她卷入的一起诈骗案害死了一名老奶奶。自此,她被“警方”要求随时报备行程,并通过让她下载软件,远程24小时监控。
      除了“警察”外,还有一名“检察官”联系过李博雯,催促她尽快交钱,不然会连累家人。“我女儿太善良了,甚至会为了这个老奶奶感到内疚。”李明磊说。从小到大,李博雯一直是个内向的孩子,生活半径从未离家太远,家里人对她“生活照顾得事无巨细”。

      马来西亚警方在李博雯的住所找到了她扔掉的一张纸条,上面列出了她所能想到的所有筹款来源,她用“X”将所有方式都否定了:“找朋友借X”“找同学借X”“打工筹钱,太慢X”“找父母要,父母也没有多少钱X”。李明磊说25.8万几乎是他们一家的全部积蓄。他和妻子养育一双儿女,妻子负责带孩子。早年李明磊在诸城开冷库,大约从2014年左右,生意逐渐走下坡路,每年都赔钱,去年9月,李明磊转开顺风车,一天最多接8单,每单大约50元,刨除电费,保养车的费用,每月就剩7000元左右。
      “她知道(家里)拿不出这笔钱,又害怕去坐牢,最后精神崩溃了。”李明磊看了监控才知道,女儿在3月22日和母亲通过电话不久,乘电梯到了39楼的天台,一跃而下。

      2023年,上海市反诈中心曾对2022年以来涉及的境外留学生被骗案件分析发现,案件中受害留学生平均年龄仅为22岁,年龄最小的仅17岁,年龄段主要集中于“00后”,“出境到首次被骗”的间隔时间最短仅为1天,超过半数被骗者间隔时间在6个月以内。
      香港警方2024年共接获327宗内地学生在港遭遇电话诈骗案件,总损失超过2.3亿港元(约2.1亿元人民币),平均每位受害者被骗超过70万港元(约64万元人民币)。其中,8成受害者是来香港一年内的学生,部分受害者甚至在开学前就陷入骗局。

    • #13389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8月9日,21岁的内蒙古女孩池广滢抵达埃及,打算在当地旅居一段时间。一个多月后,其女性朋友小杨突然联系不上她了。
      “她最后一次和我联系是9月21日早上7点11分,之后她就失联了。”小杨说,池广滢独自出国旅居生活,出于安全考虑,两人将手机位置绑定在一起,方便小杨随时查找池广滢的定位,两人每天会不间断以微信和抖音沟通。
      池广滢的妈妈说,女儿大学毕业后,由于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就打算去埃及看看有没有发展的机会。

      发现联系不上池广滢之后,小杨立刻询问池广滢的妈妈。“她只说过独自一人在国外有点害怕,想我过去陪她。”小杨说。家人和朋友都不知道她在埃及租住房子的具体信息。
      小杨和池广滢妈妈均表示,池广滢在埃及没有其他朋友,平时除了去埃及的景点之外,不会出门。池广滢妈妈9月25日向中国驻埃及大使馆求助。

      27日早间,池广滢妈妈称,经过埃及当地华人以及使馆的帮助,已经打听到了池广滢的下落。
      30日,埃及内政部通报:经调查核实,她与其他几人已被依法控制,因其隶属于一个专门从事电子诈骗的犯罪团伙(该团伙共8名成员)。该团伙的犯罪活动主要是以在埃及从事电子商务工作为名,诱骗受害者(大部分是其本国同胞),待其抵达后便实施绑架,并强迫他们与家人联系,以支付通过电子平台发送的赎金。警方已在其位于第一定居点警察分局辖区的一所住宅公寓内将他们锁定并逮捕,并查获了枪支、白刃武器、电击枪以及若干包含其犯罪活动证据的手机。同时,一名与她在一起的、上述国籍的被绑架者也已获救。

    • #13530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10月14日,中国驻柬埔寨大使馆发文称,据柬埔寨西哈努克省警察局发布消息,柬警方近日破获一起涉中国公民安全案件并抓获相关嫌疑人。
      9月20日,西省警方在金港高速成功营救两名跳车中国公民。在国家警察总署总监领导下,西省警察局与奥多棉吉省警察局密切合作,成功解救4名受害者(均为中国公民,其中1名女性),逮捕6名犯罪嫌疑人(均为中国公民,其中1名女性),并收集大量相关物证。
      据西省警方介绍,该犯罪团伙长期专门针对中国公民实施非法拘禁、绑架勒索、贩卖人口等犯罪。目前,案件正由西省警察局进一步侦办中。

      另据报道,金边警方近日在森速区一栋别墅内成功捣毁一个电信诈骗窝点,抓获18名中国籍嫌犯,其中1名主犯已被提控并羁押候审,其余17人将依法遣返。

    • #13546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10月,美国司法部宣布——对柬埔寨太子集团(Prince Holding Group)及其董事长陈志(Chen Zhi,又名”Vincent”)提起刑事指控,并同时提起民事没收诉讼,要求没收与该犯罪集团相关的约127,271枚比特币,按当时市值计算价值高达150亿美元。
      纽约东区联邦检察院的起诉书显示,太子集团在30多个国家经营业务,在柬埔寨境内设有多处”强迫劳动诈骗营地”,关押和控制上百名被贩运至当地的人员。在这些营地中,被拘禁者被迫参与网络投资诈骗,通过社交媒体、交友软件等渠道接触全球受害者,实施所谓的”杀猪盘”诈骗。

      太子控股集团表面上是一家业务涵盖地产、金融、航空、慈善、酒店等多个领域的综合企业集团,陈志本人也多次以”华人企业家”身份出席公开活动,并获得柬埔寨官方媒体报道。
      该集团在组织结构上刻意设计了复杂的国际化网络,其在柬埔寨、新加坡、中国香港、台湾、英属维尔京群岛、开曼群岛等多个司法管辖区注册公司,使得资金流动和所有权结构难以追踪。

      检方指控陈志及集团高层涉嫌向公职人员行贿、干扰调查、规避司法追责。如太子集团与帕劳有组织犯罪团伙负责人王国丹(Rose Wang)的合作,通过她在帕劳建立商业利益,包括开发豪华度假村。
      这种政治渗透使得太子集团能够长期逃避执法打击,并将其犯罪活动从柬埔寨扩展至缅甸、老挝、菲律宾及马来西亚等东南亚国家。

      陈志,祖籍中国福建省福州市连江县,出生于1982年或1987年。21世纪初在中国接受高等教育,所学专业为国际贸易。约在2009年至2011年间,前往柬埔寨发展,并于2014年取得柬埔寨国籍。
      2015年创立太子集团(Prince Holding Group)。该集团迅速发展为柬埔寨主要的综合性企业之一,业务广泛涉及房地产开发、金融服务(太子银行)、航空(柬埔寨航空)、旅游和零售等多个领域。
      其早期财富积累过程公开信息较少,可能来自亲属资助。
      据称,陈志持有大量比特币等加密货币,名下资产遍布多国,包括伦敦的办公楼和洛杉矶的豪宅等。
      陈志因向柬埔寨政府捐款50万美元而被柬埔寨国王授予“公爵”爵位。柬埔寨的公爵头衔(Duke)仅次于国王和亲王(Prince),属于最高贵族阶层之一。历史上,公爵通常由王室成员或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功臣获得,兼具荣誉性和权力性。1993年恢复君主制后,公爵头衔更多是表彰个人对国家的贡献(如经济、慈善、外交等领域),而非赋予实际权力。并获王室“Neak Oknha”称号(柬埔寨最高商业荣誉)。
      曾担任时任柬埔寨首相洪森及其继任者洪马内的顾问,职级等同部长。陈志与洪森家族关系密切,经常共同出席公开活动,并通过太子集团向柬埔寨政府及其主导的各类慈善公益项目进行大额捐款。

      14日,美国财政部声明,该部门与英国外交部开展联合行动,对东南亚跨国犯罪网络实施了打击。其中,美财政部对总部位于柬埔寨的“太子跨国犯罪组织集团”内部146个目标实施大规模制裁,制裁手段包括资产冻结、旅行禁令等。(制裁名单中,包含9家于中国台湾地区登记注册的公司。这9家公司隶属于一新加坡林姓商人,登记地址均位于台北市大安区和平东路的知名豪宅“和平大苑”)
      英国方面在此次联合行动中对东南亚地区6家涉案企业实体及6名犯罪嫌疑人实施制裁,包括拥有英国和柬埔寨双国籍的陈志。英国执法部门仅在伦敦就成功冻结犯罪团伙名下19处产业,其中位于伦敦市中心的一处办公楼,市场价值接近1亿英镑。

      太子集团在柬埔寨境内至少开设了10个电诈园区,内部人员大多是被诱骗至此的外籍人士,他们在监工的高压管控下被迫从事电诈工作。仅集团旗下两个主要电诈中心,就配有1200多部手机及7万多个社交媒体账号。电诈人员通常以情感为突破口,诱导受害者为其“投资”或“提供资金救急”。为提升骗局可信度,太子集团管理层还特意要求电诈人员在针对男性目标实施诈骗时,“避免使用过于漂亮的女性形象”作为诱饵。
      陈志曾公开吹嘘,通过操纵“杀猪盘”骗局,每天可获利3000万美元。该集团通过其他关联业务或空壳公司转移诈骗赃款,并用这些非法资金大肆购置豪宅、游艇、私人飞机等。而在电诈园区,工作人员日常需承受威胁、殴打、单独囚禁等虐待行为。有消息称,太子集团管理层甚至为监工设定了“不打死就行”的体罚标准。
      目前,陈志仍在逃。

      • #13828
        deepoo
        管理员

        目前,世界各地都在清算陈志,目前曝光的资产超过5000亿泰铢。
        1. 美国没收了其150亿美元比特币。2. 英国查封了其在伦敦的19处豪宅,包括位于伦敦市中心价值1600万美元的豪宅以及伦敦金融区价值1.26亿美元的办公大楼,总价值超1亿英镑,另外可能还包括一幅在纽约拍卖的毕加索画作。英国政府一份报告显示,预计2023年诈骗将给东亚和东南亚地区造成370亿美元损失。这些诈骗案背后的犯罪集团已从50多个国家招募数万名外国人,前往东南亚各地诈骗中心工作,受害者被限制在特定场所,被迫参与网络诈骗。3. 韩国冻结了其960亿韩元存款。4. 新加坡锁定其2.8亿美元对冲基金。5. 中国香港查封了其30亿港元甲级商厦(尖沙咀金巴利道68号)及山顶13亿港元别墅,香港政府已对其在港公司展开调查。6. 泰国追查其在泰资产及相关政客关联。10月22日,泰国众议院反洗钱和反毒品委员会主席、为泰党议员达努蓬・蓬纳坎塔表示,该委员会正追踪陈志的财务踪迹,怀疑其可能在泰国拥有资产,且与多名泰国政客存在联系。已有包含陈志与泰国个人财务联系的机密信息提交至委员会。
        此前陈志还被曝光过迪拜也有大量的资产,不知迪拜如何处理。

        陈志,1987年12月16日出生在福建省连江县晓澳镇的晓兴村,初二没读完就辍学混迹网吧,并充当过网管。后在上海经营网吧,并可能违法私下经营过游戏外服而获第一桶金。
        2009年,据称拿着“姐夫”资助的200万巨款去柬埔寨创业。
        2014年2月16日,以25万美元投资获得了柬埔寨的入籍资格,担任洪森的高级顾问(正部长级)。
        2015年,在柬埔寨创立了太子集团。
        2020年,在柬埔寨被授予公爵称号。2020年10月7日,太子地产集团旗下太子庄园度假区开园仪式隆重举行,时任柬埔寨首相洪森为其剪彩。
        2021年、2022年连续两年获得中国财经峰会“社会责任典范奖”。

        其妻子,网名:Eva、静仙女,四川人。网上宣称:家里有6架私人飞机,700万的钢琴,戴价值千万限量手表,拎百万喜马拉雅,还有豪华水族馆,养着鲨鱼。

        2025年8月14日,山西省商务厅党组书记、厅长王宏晋一行赴山西建投国际建设集团柬埔寨金边太子幸福广场项目调研指导。
        2025年3月3日,柬埔寨太子地产集团与中国保税港集团在山东潍坊举行签约仪式。
        2024年10月9日,中国农创港跨境电商产业园有限公司与柬埔寨太子地产集团达成战略合作,共同开发柬埔寨“龙城”项目。

      • #14082
        deepoo
        管理员

        近日,中国台湾、中国香港以及新加坡三地警方接连采取行动,逮捕太子集团超20人,并扣押该集团在三地拥有的房产、豪车等总计超6亿美元资产。
        10月31日,新加坡警方表示,他们对陈志及其同伙展开了洗钱和伪造罪名的执法行动。警方查获了超1.5亿新元(约合1.15亿美元)的资产,冻结了包括一艘游艇、11辆汽车和多瓶酒在内的物品。
        知情人士透露,陈志已婚,育有三个孩子,他们都居住在新加坡。

        11月4日,香港警方冻结太子集团市值约27.5亿港元(约合3.54亿美元)资产。
        陈志在全球逾30个国家及地区,有数十间分公司,据悉有两家位于香港。香港证监会网站则显示,太子集团关联保险经纪与证券公司“牌照被暂时吊销”及“终止了受规管活动业务”。

        经过调查,台北检调侦办柬埔寨太子集团在台涉从事非法诈骗洗钱、网络赌博案,并于11月4日收网,搜索该集团疑似在台北设立的8家空壳公司,拘提25名集团干部、员工查办。6日凌晨,台北地院今裁准,相关人员被羁押禁见。
        被捕人员中包括3名被美国政府列入制裁名单的台湾籍人士。
        检方表示,法院已批准扣押共计45.2766亿台币(约合1.46亿美元)不法资产,其中包括11户豪宅、48个车位、26辆豪车,以及60个相关银行账户。

      • #15570
        deepoo
        管理员

        柬埔寨内政部2026年1月7日发布通告:在打击跨国犯罪合作框架下,应中国有关部门请求,柬埔寨执法机关近日成功逮捕并遣返的3名中国籍人员分别为陈志(Chen Zhi)、Xu Ji Liang和Shao Ji Hui。

        内政部通告称,陈志此前所持有的柬埔寨国籍,已于2025年12月依据《柬埔寨国籍法》,经国王颁布王令正式撤销。

        陈志出生在中国福建连江县,于2014年放弃中国国籍,加入柬埔寨国籍。2015年,他在柬埔寨创办太子集团,业务横跨金融、地产、娱乐等多个领域。此后,陈志又申请获得了瓦努阿图和塞浦路斯国籍。

        2025年6月27日至12月18日期间,柬埔寨王国和中国在柬埔寨在全国开展联合行动,共拘捕涉嫌参与网络诈骗人员4983人,涉案人员来自23个国家和地区,其中4039人已依法遣返原籍国。

    • #13547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10月20日,韩国警方对近期从柬埔寨遣返回国的59名涉嫌参与网络诈骗的嫌疑人申请逮捕令。
      ‌‌韩国外交部确认:2025年前8个月柬埔寨涉韩失踪案件达330件,较去年同期(220件)增长50%,其中52起案件悬而未决,另有80人失联状态持续超两个月。80个“失踪者”中有70个是今年新增的,还有10个已经失踪超过一年。
      柬埔寨移民总局证实扣押了80名韩国公民,柬方未说明这80名韩国公民是否与失踪名单重叠。‌‌10月18日,64名在柬埔寨涉嫌参与网络诈骗被拘留的韩国籍嫌疑人被遣返回国。

      2025年7月17日,韩国22岁的男性大学生朴敏浩(音译)告诉家人,他要去柬埔寨参加一个展览会。8月,他的尸体在柬埔寨南部贡布省的一辆皮卡车上被发现。目击者称受害者在7月份被电击、棍棒殴打致死。有关部门表示,朴在遭受酷刑和殴打后死于心脏骤停。据悉,朴由其一名朋友引诱前往柬埔寨,后者后来在韩国被捕。

      韩国执政党共同民主党议员朴赞大曾在8月和9月帮助营救了16名在柬韩国人。在获救的16人中,有3人的家属联系了他的办公室求助,并称受害者秘密地与他分享了其位置信息。
      犯罪集团通过虚假招聘广告(如月薪2000万韩元)诱骗20-30岁年轻人,抵柬后被没收护照,遭受拘禁、勒索,被迫参与电诈、赌博等犯罪行为。‌‌受害者多被囚禁在金边高层公寓,遭受暴力胁迫,部分发展为犯罪链条执行者。

      据朴赞大办公室10月20日从法务部获取的一份资料,2021年以来,韩国赴柬埔寨出境人数与自柬返韩入境人数之间差距显著扩大。2021年,赴柬人数比返韩人数多113人,这一差值2022年增至3209人,2023年为2662人,2024年达到3248人。这或许意味着连续三年每年有两三千名韩国人赴柬后留在当地。今年截至8月,近900名赴柬人员未回国。

    • #13550
      deepoo
      管理员

      近期,缅北果敢“四大家族”中魏家、刘家犯罪集团专案均已提起公诉。
      2023年10月1日,中国公安机关在云南边境抓获魏家犯罪集团魏青涛、刘家犯罪集团刘正琦等9名重要犯罪嫌疑人。2024年1月30日,缅甸警方将前期已抓获的魏怀仁、刘正祥、刘正茂等重要犯罪嫌疑人移交我方。

      刘正祥是刘家当家人,刚开始未建立自己的武装力量,经常被其他家族“欺负”,他为公司找到起一个水源地,还建了水池,结果被明家给抢走了;农场的奶牛也被明家抢了。
      2015年始,刘家开始着手筹划武装力量;2017年正式组建了龙塘民兵大队,下设一个大队五个中队,并逐步将当地治安队、刑警队私有化。刘家的民兵从最开始的90人,发展到总规模超过500人,配备大量武器装备,园区统一建设标了准炮楼。

    • #13557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9月17日至19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公开审理了缅北果敢徐发启犯罪集团等5名被告人诈骗、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走私、贩卖毒品、偷越国(边)境案。
      徐发启,又名徐老发,男,54岁,缅甸人,缅甸掸邦果敢自治区西山区楂子树乡乡长、果敢“新平街民兵队”总指挥,“盛源集团”董事长。
      2019年以来,“盛源集团”与电诈犯罪集团合作,陆续修建、租用了天子酒店、东城产业园、包包寨、311大厦等建筑面积达22万平方米的14个园区,组织招募大量人员,逐步形成“集团—园区—公司—小组”运营模式,实施电信网络诈骗。
      徐老发于2021年组建“新平街民兵队”,形成“大队—中队—班组”层级明确的武装势力,兵力400余名,对园区实行武装庇护和管控。
      徐老发放任“金主”暴力管控、虐待、殴打甚至杀害犯罪团伙中不服从管理、不能完成诈骗业绩的底层电诈人员,电诈园区内发生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1起、致人轻伤案1起,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案数十起。以徐老发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涉嫌诈骗、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等多项罪名,涉及诈骗案件3400余起,诈骗数额达11亿余元。
      2024年1月30日,徐发启等人被中国警方从缅甸押解回国。

    • #13558
      deepoo
      管理员

      日前消息,一名来自白俄罗斯明斯克的27岁女子维拉,因被网上一份模特工作邀约吸引,前往泰国,却最终落入缅北电诈园区,被迫从事电诈工作。
      维拉家人表示,维拉从10月4日起彻底失联,后接到绑匪的信息,要求支付50万美元赎金,但随后又接到通知维拉已经被火化。有报道称,维拉被火化前,身体器官曾被摘除售卖。
      白俄罗斯外交部新闻处近期证实,该国确实有一名女性公民维拉于10月4日失联。白俄罗斯外交部准备通过官方外交渠道,帮助维拉的家人将其骨灰带回。

      维拉毕业于一所音乐学院,擅长吹奏长笛,她在家乡的职业是兼职服务员。
      某天,维拉在网络上看到一条在泰国做模特的高薪招聘信息。9月中旬,维拉飞抵曼谷。行程记录显示,9月20日,她被人带到缅甸仰光,随后落入了电诈园区。
      据称,像维拉这种情况的被骗人员通常都会被迫与所谓“公司”签署合同,根据合同条款,维拉必须每天为“公司”带来300美元收入。维拉和其他落入电诈园区的人员一样,任务是在网上诱骗外国人钱财——通过交友网站获取他们的信任,模拟恋爱关系,然后说服他们投资加密货币,在虚拟赌场进行大额投注等。
      由于上当受骗的人越来越少,园区内很多人即使每天被迫工作17小时也无法完成“任务”,所以唯一重获自由的渠道便是求助家人将自己赎回,而家人无法支付赎金的,则有可能被摘除器官并贩卖。

      10月7日,俄罗斯外交官成功将一名来自该国赤塔的居民达希玛·奥奇尔尼玛耶娃送回祖国。她同样被一份前往泰国进行拍摄的模特工作机会所诱骗,对方承诺将支付3000美元的酬劳。然而抵达后,奥奇尔尼玛耶娃被带到了缅甸的电诈园区,但她设法打电话联系上了家人,并最终成功逃离园区。

    • #13703
      deepoo
      管理员

      国际刑警组织的红色通缉令发出近一年后,韩国女子黄荷娜的行踪终于在柬埔寨金边浮出水面。
      2025.10.15,柬埔寨打击网络诈骗委员会披露的线索显示,这名37 岁的逃犯藏身于金边某豪华建筑群,频繁与当地上流人士及娱乐场所经营者聚会,并为电诈园洗钱、招揽性交易和贩毒生意。

      黄荷娜(又称“韩国黑寡妇”)是韩国南洋乳业创办人洪斗英的外孙女,其父母均为企业内部高管。
      她早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就因为聚众吸食毒品而被驱逐出境。
      2009年起,年仅21岁的她就不断涉毒。
      2015年,她因为在夜店向大学生兜售毒品而被警方逮捕,最后却以证据不足被释放。
      2019年,李胜利夜店事件爆发,黄荷娜与当时的男友朴有天都牵涉其中,两人均被证实吸毒,黄荷娜说是被男友强迫吸毒的,还在睡着的时候被偷偷注射了毒品。最终两人双双认罪:朴有天被判有期徒刑10个月、缓刑2年,黄荷娜则被判1年、缓刑2年。
      过了不到一年时间,黄荷娜突然宣布闪婚。然后在一次酩酊大醉之后顺手牵羊了朋友家中价值百万的名牌包袋和珠宝。警察再次发现了黄荷娜吸毒的行为。其新婚丈夫吴某向警方自首是自己给睡着的黄荷娜注射了毒品。随着案件关键证人突然跳楼自杀未遂,黄荷娜的老公吴某开始翻供,说自己是被拉出来当替罪羊的。就在真相快要浮出水面的时候,吴某突然留下一封向黄荷娜道歉的遗书自杀身亡了……唯一能指证黄荷娜吸毒的关键证人一死一植物人,警方再次让案件不了了之。
      2022年,黄荷娜因为缓刑期间再次吸毒,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8个月。
      2023年,黄荷娜又犯事了。2023年12月,韩国影帝李善均在警方连续传唤后自杀身亡。遗书中,他反复强调“我是清白的。”李善均被爆吸毒和女室长有婚外情。李善均供述和他一起在派对上吸毒的有黄荷娜。黄荷娜监视李善均和女室长金某的婚外情,并向他们提供毒品。她凭借这个把柄拿捏李善均,向他索要“封口费”。丑闻曝光之际,李善均选择了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公园里,在车内烧炭自杀。
      此后,黄荷娜潜逃到泰国。

      2024年,黄荷娜被国际刑警组织列为全球A级通缉犯,泰国警方在周边对其全力追捕。7月4日,泰国国家移民局要求各移民办事处调查组展开全面调查,追捕逃往并藏匿于泰国境内的黄荷娜。调查组发现,黄荷娜于2024年3月搭乘越南航空公司航班从越南岘港飞往曼谷廊曼机场进入泰国。此后,她报告护照丢失并向韩国驻泰国大使馆申请了新护照。
      后来,黄荷娜似乎悄然从泰国抵达柬埔寨金边,继续从事不法勾当。她目前与一位金(Kim)姓男子住在金边一栋商住两用的豪华公寓内。该金姓男子是其现任男友,主要从事并购业务。黄荷娜也是在他的帮助下,从泰国搬到了柬埔寨。

      在柬埔寨黄荷娜还涉嫌参与性交易和贩毒。一位知情人士称,“黄荷娜召集在韩国认识的熟人,诱导与当地男性进行性交易”,另一位知情人士则表示,“我知道黄荷娜帮助当地财商洗钱”。
      与黄荷娜过从甚密的李胜利去年在柬埔寨举行的某次商业活动上登台发言称:“我和朋友们说,来柬埔寨看看吧,这里没有危险。柬埔寨是亚洲最好的国家。”其背后舞台上的商标显示,举办活动的控股甲方正是被指控犯有地下赌场、绑架、监禁、毒品、人口贩卖等罪行的“太子集团”。
      因为担心财阀家族与跨国犯罪网络之间存在更深层次的联系,韩国警方已正式请求国际刑警组织合作追踪黄荷娜的行踪。

    • #13707
      deepoo
      管理员

      近日,缅甸国防军对缅泰边境附近的电诈园区开展清剿行动,查获了30套美国太空探索技术公司(SpaceX)旗下卫星互联网系统“星链” 接收器及配件。
      此次行动中,缅甸国防军在克伦邦KK园区搜查了约200栋建筑,发现近2200名工作人员,同时逮捕了15名涉嫌网络赌博、诈骗及其他犯罪活动的人员。

      在泰国切断了通往边境地区的互联网和电力后,2025年10月早些时候进行的调查发现,诈骗园区又开始重建,多栋新办公楼与宿舍楼迅速拔地而起,其屋顶上还安装了马斯克公司旗下的“星链”设备。
      卫星影像显示,KK园区内仅一栋建筑的屋顶就安装有近80根“星链”卫星天线。

    • #13829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10月22日,墨西哥官方宣布在古巴抓到一个外号“王哥”的中国人。曾在墨西哥入狱,2024年七月越狱后四处躲藏,成为美墨两国通缉的目标,控罪涉及贩毒和洗钱。
      王哥在墨西哥被判、越狱、潜逃,直到2025年在古巴被捕。

    • #14002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10月28日,巴西里约热内卢警方对该国最大贩毒集团之一的“红色司令部”实施大规模剿匪行动,该行动已造成超130人死亡,成为巴西历史上死伤人数最多的突袭行动。
      里约热内卢警方表示,28日凌晨,警方在里约市阿莱芒和佩尼亚两个社区发起针对“红色司令部”的行动,约2500名警察以及多架直升机和装甲车出动。黑帮成员在反击中使用无人机从空中投掷爆炸物,点燃汽车并将其用作路障,阻止警方进入。
      当日,里约热内卢州长卡斯特罗在社交媒体发布的一段视频显示,似乎有一架受黑帮控制的无人机从空中投掷了一枚炸弹。他写道:“这就是犯罪分子对待里约热内卢警察的方式:无人机投掷炸弹。”
      卡斯特罗表示,该行动是一次“针对毒品恐怖分子的国家行动”,警方在行动中逮捕了113名被认为与“红色司令部”团伙有关联的成员,并缴获了118件武器和1吨毒品。
      此次行动造成的确切死亡人数仍未明确。该州公设辩护人办公室的初步估计显示,死亡人数已达132人,其中包括4名警察。
      29日上午,当地居民把前一晚起陆续发现的70多具尸体抬到了街上,人们才发现死亡人数远高于行动当日警方宣布的“击毙60余名罪犯”。警方表示,暂无法确认其中一些死者也死于此次行动。

      “红色司令部”是巴西最古老且最具影响力的犯罪组织,成立于1970年代的里约热内卢监狱,主要从事毒品贩卖、武器走私、敲诈勒索和洗钱等犯罪活动。里约贫民窟有一半被该组织控制,该组织通过武装分子维持“领土”控制,与敌对黑帮展开激烈争斗。“红色司令部”的扩张已经超出里约,渗透到巴西北部和国外。
      报道指出,关于这场大规模突袭行动如何展开,是否有无辜旁观者在血腥冲突中遇害,以及谁该为所有死亡事件负责,仍存在诸多疑问。

    • #14060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10月份,缅甸国防军对该国边境地区的电诈园区开展清剿行动,在克伦邦的KK园区清剿中,查获30套“星链”接收器及配件,搜查了100余栋建筑,发现2198名涉诈涉赌人员。
      KK园区的覆灭引发了一场“大逃亡”,约1500名园区电诈员工借机越境逃往泰国,这些人员来自全球28个国家,其中包括500名印度人和200名菲律宾人。
      据估算,KK园区人员规模约2万人,其余下落不明者大概率已转入其他电诈据点“再就业”。一名电诈从业者透露,其所在的电诈机构距离KK园区约3公里,在1400美元月薪的诱惑下,该机构仅10月23日一天就招募了数百名从KK园区外逃的人员,且多数人是自愿“入职”。尽管电诈属违法犯罪行为,但在当地不少人眼中仅是“一份工作”,即便KK园区覆灭,他们仍可转至其他电诈窝点继续从业。除了“自谋出路”的打工者,还有相当一部分外籍电诈从业者很可能受到了当地黑帮的控制。
      据知情者透露,KK园区覆灭后,盘踞在附近的武装团体争相掠夺园区内的员工资源,将“失业”人员再次转移到其他电诈机构、并从中牟取暴利,部分“熟练工”身价高达7万美元。
      据泰国警方估算,仅泰国和缅甸两国交界处的电诈人员就多达10万。

    • #14728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11月25日,演员仝卓 发布一条求助信息,称与其一起长大的表弟在11月13日外出工作后失去联系,其家人通过各种方式在找人。

      26日,中国驻柬埔寨王国大使馆发布消息:在中柬双方共同努力下,11月26日,在柬失联的中国公民李某某成功获救并抵达中国驻柬使馆。驻柬使馆已为其办理回国证件,并协调柬方为其办理回国手续。

    • #15231
      deepoo
      管理员

      柬埔寨生命科学院核心业务聚焦于生物医疗实操领域,其业务范围包括人体生物资源的储存,如干细胞和免疫细胞的存储,以及细胞制剂的生产和临床技术的研发等。
      在柬埔寨与泰国局势紧张之际,柬埔寨生命科学院宣布了一则重磅消息:其合作单位名单正式揭晓。这份名单上,有着众多医疗机构、科研院所及企业。湘雅系多家机构被列入这一合作行列。其中,湘雅健康中心将致力于推动跨境健康管理方面的合作,而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和三医院则将重心放在干细胞临床研究与人才联合培养上,共同为柬埔寨生命科学产业提供医疗服务和科研创新支撑。

      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湖南衡阳)12月15日发布声明,称“柬埔寨生命科学院”冒用该院名义发布虚假信息。
      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表示,近期,我院发现名为“柬埔寨生命科学院”的机构,在未获得我院任何授权的情况下,公然在其网站上冒用“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名称及医院 LOGO,发布虚假合作信息,严重侵害了医院的合法权益,该机构的行为已涉嫌构成侵权、违法,误导社会公众,损害了医院的声誉与社会形象。
      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方面表示,医院与“柬埔寨生命科学院”不存在任何形式的业务往来、合作关系、授权事项或法律关联。

      2025年11月28日,从事干细胞与免疫细胞等人类生物资源储存的源品细胞生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也发布声明称,近期,我司发现一家名为“柬埔寨生命科学院”的机构未经我司任何形式的授权,在其运营的网站(https://khlsi.com)上,恶意使用我司简称“源品生物”及公司logo发布新年招聘信息。同时,其通过知乎等多个网络平台进行虚假宣传,捏造“柬埔寨生命科学院为我司在柬埔寨成立的商业公司”的不实信息。
      源品细胞生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方面表示,在发现上述情况后,公司已第一时间向公安机关报警处理,经公安机关调查核实,“柬埔寨生命科学院”所运营网站(https://khlsi.com)的备案号“琼ICP备021-54218962 号”为虚假备案,无法查询到相关备案信息,疑为境外网站。
      源品细胞生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表示,截至本声明发布之日,我司从未在柬埔寨设立过任何形式的商业公司或关联企业,“柬埔寨生命科学院”与我司无任何股权、业务、授权等法律关系,其所发布的与我司相关信息全为虚假信息,其所有以我司名义进行的宣传、经营行为均与我司无关等。

    • #15260
      deepoo
      管理员

      近期,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检察院对一起拐卖妇女偷越国境案提起公诉,法院采纳全部公诉意见并依法做出判决,判处被告人罗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和拐卖妇女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被害人陈某的家属于2025年1月6日到公安机关报案,称自己的女儿出门打工,结果被骗到国外去了,联系不上。公安机关于2025年1月10日抓获犯罪嫌疑人罗某。
      2024年12月至2025年1月,犯罪嫌疑人罗某等人通过网络发布交友、招聘信息,与被害人取得联系,并假装与女被害人谈恋爱获取信任。随后犯罪嫌疑人以到泰国开办银行卡用于跑分洗钱可以获取高额报酬为由,诱骗被害人偷渡出境,以每人4至6万元不等的价格将被害人卖给境外犯罪集团。
      被害人陈某受罗某等人发布的“招聘信息”诱骗,被罗某等人以5万元价格卖给境外诈骗集团,并于2024年12月底在境外诈骗集团成员的组织下偷渡出境至老挝,经泰国进入缅甸妙瓦底,从此下落不明。

    • #15418
      deepoo
      管理员

      近日,中国公安部派出工作组赴菲律宾开展警务执法合作,抓获涉及多起绑架、杀人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施纯芳。

      2025年12月22日,菲警方将施纯芳移交中方,公安部组织福建公安机关将其押解上飞机,遣返回国。

      近年来,以施纯芳为首的犯罪团伙,在菲律宾频繁针对中国公民实施绑架、杀人等严重犯罪活动,涉及多起恶性案件。中菲两国执法部门经过2年多调查和追捕,近期发现其在菲藏匿地点。

    • #15486
      deepoo
      管理员

      近期,“中国女子流浪柬埔寨街头”的消息在网络传播。相关照片显示,该女子反戴着墨镜,席地而坐,手中还握有一张疑似腿部的CT片。

      据中国驻柬埔寨大使馆通报,2026年1月3日他们在西哈努克市一家医院找到该吴姓女子,已协调将其转送至另一家医院救治。该通报中还提到,吴某桢因受“高薪工作”诱惑来至柬埔寨,后流落街头。

      吴某桢,2005年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是一名网红,共有粉丝2.4万人。

      吴某桢的堂伯吴靳生称侄女虽被救助,但身体状况很不好,“不能自主活动,走路需要有人搀扶”。目前家属已和中国驻柬使馆取得联系,“明天(1月6日)就把孩子接回家”。

      据吴靳生介绍,侄女吴某桢于2025年4月去了柬埔寨。那之后,她以各种理由向家里人要钱,父母陆续转账8万多元。据他了解,吴某桢最后一次跟家人联系是在2025年12月26日。“早上她说脚还是哪里受伤了,让家里人打钱看病,到下午就再也联系不上了。”吴靳生称,那天堂弟又转给吴某桢2200元。

      吴某桢失联的当天,便有寻人消息在互联网平台传播。堂伯吴靳生记得,当天晚上8点40分,他刷到一条热心网友发布的寻人启事,视频中的护照上写着吴某桢的名字。他将其转发给吴某桢的父母确认,之后,吴家人向建瓯市警方报了警。

      吴某桢父母后从警方处得知,女儿2025年4月便已出国。经查,吴某桢发布于2025年4月14日的一条视频已显示定位在柬埔寨。

      吴靳生介绍,吴某桢初中辍学后,一直在外地打工。吴某桢前同事张露称,四五年前吴某桢曾在杭州一家酒吧工作过。2025年,吴某桢去到柬埔寨后,还曾两次向张露的朋友借过钱,“最后一次是想借1000元,但朋友有没有借给她我不知道。”

      关于侄女在柬埔寨街头流浪的事,吴靳生透露,吴某桢前期出国是瞒着家人的,“只说在外面打工”。吴靳生解释,后来因侄女陆续提出打款要求,引起父母怀疑后,吴某桢才承认是在柬埔寨。“但有没有受到胁迫,是不是别人逼着她要钱的,还没人知道。”

      吴靳生说,事发前,侄女吴某桢曾说过自己住在某个东家家里,“后来人家看她状态不行了,怕出事,就把她赶出来了。”

    • #15487
      deepoo
      管理员

      据《柬中时报》2026.1.5报道,此前赴柬埔寨拍摄短剧的23岁中国籍女导演兼编剧赖宇晴,近日在金边坠楼重伤,经多日抢救无效,于1月2日在金边俄罗斯医院宣告身亡。

      当地警方称,死者为中国籍女子赖宇晴,出生于2002年8月,生前居住在金边市。

      该女子于2025年12月29日23时22分到一处出租房找朋友,12月30日0时30分左右,监控记录到楼上有交谈声,随后女子从楼上坠落。与女子相识的印度籍男子及另一名中国籍女子下楼查看并扶起她。

      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显示,死者因头部与身体遭受严重撞击而身亡。警方在案发现场栏杆上,提取到指纹痕迹。

      与死者相识的两名友人,即前述印度籍男子和中国籍女子,事发后被带往刑事警察局协助调查。

      死者父亲在事发后从中国赶赴柬埔寨处理善后。他向警方表示,其女儿于2024年来到柬埔寨,与几位友人共同从事短剧制作工作。

      医生告知,他女儿伤情严重,包括脑部肿胀及出血、肺部挫伤并伴有血块,以及锁骨与脊椎多处骨折,始终处于昏迷状态,最终于1月2日下午宣告身亡。

      赖宇晴祖籍福建,出生于天津,曾在纽约、洛杉矶和多伦多留学。曾以导演、编剧等身份参与多部短片及长片的制作,如短片《爱是一本书》。其作品曾入围多伦多国际电影节等活动。

    • #15573
      deepoo
      管理员

      2025年7月28日,19岁少年叶文斌向母亲告知将与同学结伴前往南昌旅游,脚步却悄然辗转云南、广西两地;十天后,这份偏离预设的行程彻底断联,线索最终指向柬埔寨。

      叶文斌是江西上饶市铅山县人,3岁时父亲不幸离世,此后全靠母亲费女士独自拉扯他和兄弟长大。

      2025年10月,一条源自境外社交软件群组的消息,群聊截图显示,有人发布“转卖猪仔”的信息,明确标注“叶文斌,19岁,因无业绩、不服从管理,10万元从蛇头处购入,含近期开销现16万元出售,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费女士确认,照片中的人正是儿子叶文斌,他的手臂、面部有明显伤痕。但没等她深入追查,仅过了几天,这条唯一的线索便已下架。

      2024年,叶文斌从上饶一所职业高中毕业,先在南昌地铁站做了半年实习安检员,之后回到老家,陆续尝试过外卖配送、养老护理等工作。

      2025年7月30日下午,一名自称云南边境工作人员的人,用叶文斌的微信给费女士打来了语音电话,告知她叶文斌试图出境。不过,该人员不愿意提供自己的工作座机或者个人手机号。当晚,费女士和儿子进行了最后一次视频通话。“我问他怎么会在云南,他说就是同学请客旅游。”费女士回忆,因为儿子之前也请过这位同学外出旅游,她便没有起疑,只是反复叮嘱儿子注意安全,要求每天跟自己报备行程。那次视频通话中,叶文斌始终未透露自己身处的环境,费女士没多想,但顺手截了几张母子同框的照片。其中一张照片里,儿子正用手按着脸部的“酒窝”处。后来她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求助时,有网友提醒她:“按着‘酒窝’,或许是‘救我’的谐音。”起初,叶文斌确实按约定每天向费女士报备:分享过西双版纳的风景照,也发过丽江古城区的定位……可这种“安稳”没持续多久。2025年8月7日后,叶文斌的微信再也没传来消息。

      警方调查梳理出的轨迹显示,叶文斌曾从云南普洱前往昆明,再到西双版纳,之后在广西靖西“消失”。他出行同伴的最终去向,则指向了柬埔寨。自那以后,费女士彻底失去了儿子的消息,直到那条境外社交软件群聊的出现。

      2025年12月5日,从未踏出过国门的费女士孤身前往柬埔寨金边。出发前,她曾两次遭遇疑似“寻子线索”的对接,却都以失望告终。费女士回忆说,第一次对方开价20万人民币,原本约定见到孩子再付钱,后续却突然要求先付款,出于警惕,她没敢答应;第二次对方报价3.5万美金,还说人已经到楼下了,却坚决不同意她找的第三方拍照确认,最后对方以“耽搁时间太长”为由告知她,孩子已经被再次转卖。自始至终,她都没机会和孩子通上一次话、确认一句平安。第二次对接发生在她启程两天前。“如果是我自己去,就能确认是不是我的孩子。”费女士在网上结识了一名愿意提供帮助的华人,抵达金边后,她落脚在这名华人经营的酒店里。

      一个失联者的家属群里曾传出一丝线索。“那个人自己被卖过3个园区,后来因为当地打仗才跑出来的。他说在第二个园区见过我孩子。”据费女士回忆,此人还提到,叶文斌和别人“不一样”,头部被人用黑布套了起来,所以他多注意了一下。“但因为穿着衣服,看不出来身上有没有伤。”结合之前了解到的信息,费女士查到孩子疑似是在第二个园区所在的木牌地区失联的。

      但多年在当地协助被骗人员脱困的华人王昊(化名)解释,仅靠这一点根本无法锁定叶文斌的具体位置:“木牌是很多人最初和家里失联的地方,这里更像一个‘中转站’,想在这里找到人几乎不可能。”在王昊看来,想要保障被困人员的安全,“家属仍需要持续曝光,热度不减,逼着园区把人送出来,没有退路”。但也有当地华人向费女士表示,“可能是舆论有点大,导致园区把叶文斌控制得更紧了。”“首要前提是确定叶文斌所在的具体园区。能报警就尽量报警。”但据王昊观察,这两年在当地“捞人”越来越难,“一年多以前,大部分人通过报警等正规程序就能被救出来,现在这个概率足足降低了一半。”王昊说,在一些情况下,家属能对接上园区,双方协商。“两边谈好价钱后,我这边派人进园区确认人在,然后付款放人。”

      一位在当地生活多年的华人黎先生坦言,由于无法锁定叶文斌可能被困的园区位置,寻人如同“大海捞针”,“他已经挨打了,现在大家最担心的是他的生命安全”。面对费女士的求助,黎先生也直言无奈:“目前可行的办法不多,除非园区主动放人,或者孩子自己跟园区协商、向外发送求助信息,否则我们很难发力。”

      那段时间,恰逢不少人从园区侥幸逃出,费女士一边给他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一边趁机挨个询问:“有没有见过我的孩子?”可依旧杳无音信。

      在柬埔寨的一个月里,费女士几乎穷尽了所有可能——求助大使馆、联络多个商会会长、对接当地协助被困者的华人……她见证了多人从园区逃脱,最终却下定决心,涉险进入园区探寻线索。“有个园区负责人在国内社媒平台上私信我,说和我是老乡,被我的寻子经历打动了,还说自己经济条件好,不会骗我的钱。”费女士回忆。对方多次向她发出邀约,尽管身边人都极力劝阻,她还是决定“赴约”,“我想救孩子的话,一定得和这些人接触”。“他开着一辆车窗贴了黑膜、看不清内部的现代轿车来接我。从金边出发不到两个小时,车子穿过一道铁门驶入一个院子,直接开到一栋楼下,随后我跟着他进了‘公司’。”费女士说,园区里一栋栋楼房整齐排列,里面的人都坐在电脑前“工作”,表面看上去毫无异常。但当她在这位负责人的办公室里看到一把枪时,瞬间便清醒过来。让费女士意外的是,这位负责人表现得十分“坦诚”,直言不讳地承认自己招聘员工从事电诈工作,有时也会花钱买人。“他说园区里有自愿过去的人,每天正常上班10到12个小时;但被买卖过去的人就像私有财产,每天要工作16到18个小时。”费女士转述,对方还提到“老板不打人,但部分管理人员会体罚员工,至于体罚严重程度,他们‘并不清楚’”。最后,这位负责人承诺,会发动身边的人帮忙寻找叶文斌的线索。

      寻子途中,费女士还遭遇了匿名人士的“捉弄”。对方声称叶文斌在缅甸,还称其“已伤残”,要求她先下架个人账号上的寻子视频,才愿意“谈条件”。但当费女士按要求下架视频后,对方却再无音信。

      当地多名华人提到关键难题:想把叶文斌从园区“捞”出来,首要前提是确定他被困在哪个园区。在柬埔寨被转卖的“猪仔”,并非只会被留在当地,还有可能被转移到周边其他国家。

      “能跑出来的人都是万里挑一,需要很好很好的运气,这就是我去到那里也没结果的原因。”费女士称,她将稍作整顿,再想办法找到自己的孩子。在当地辗转一个月后,她于近日只身返程回国了。

    • #16230
      deepoo
      管理员

      2026年2月18日,柬国务大臣兼国家打击网络诈骗委员会秘书长柴西纳列向26国驻柬使节等通报打击电信诈骗进展。

      柬官方数据显示,自2025年6月至2026年初,全国范围内共查处电信诈骗案件200宗,清查涉案地点约2500处,查扣电脑1万余台、手机3.6万余部,查封违法场所200余处,驱逐涉案外籍人员8000余名,超21万名外籍人员自行离境。

      柬司法部报告显示,过去8个月内,柬法院已对包括陈志犯罪集团在内的500余起网络犯罪案件提起诉讼,并通过国际司法协作追查跨境犯罪集团资金链条。

    • #16238
      deepoo
      管理员

      2026.2.23,墨西哥安全部长奥马尔·加西亚·阿富奇表示,“哈利斯科州新生代”头目在军方抓捕行动中身亡后,该贩毒集团在多地发动报复袭击,造成27名安全人员死亡。政府共记录到27起针对执法部门的攻击。其中,在哈利斯科州发生6起袭击事件,造成25名国民警卫队成员、一名监狱看守和一名州总检察院工作人员丧生。相关冲突中共有30名有组织犯罪集团成员死亡。

      “哈利斯科州新生代”是墨西哥主要贩毒集团之一。该集团头目内梅西奥·奥塞格拉·塞万提斯22日在墨西哥军方抓捕行动中身亡,哈利斯科州及其邻近州随后爆发骚乱。贩毒集团成员点燃汽车封锁道路,纵火焚烧商业设施。

    • #16318
      deepoo
      管理员

      穆罕默德・穆扎希尔 (Mohammad Muzahir,化名“红牛”)是一位拥有系统工程背景的印度IT工程师,在老挝金三角的诈骗园区里,被迫沦为一名扮演“索菲亚”(Sophia)的社交幽灵。在24小时不间断的监控中,红牛利用代码漏洞探测服务器、在监控盲区传递情报。

      红牛是在一个他使用了多年的专业招聘网站上看到那条信息的。职位是IT项目经理,工作地点在老挝,月薪1700美元,公司承诺提供住宿、办理签证并承担往返机票费用。二十多岁的红牛计算机工程专业毕业,在印度北方做过几份技术工作,长期从事短期合同和外包项目让他感到职业发展陷入停滞。他截图保存了信息,当天投出了简历。第二天就收到了语气专业平和的回复,对方简单确认了他的技术背景和英语能力,并安排了三天后的视频面试。面试不到三十分钟。对方没有深入技术细节,更多询问沟通能力、执行意愿和到岗时间。结束时,面试官提及岗位时间比较紧,红牛认为这在跨国项目中很正常,立即表示可以尽快入职。几天后,录用通知如期而至,邮件格式规范,说明公司将统一安排机票签证。出发前收到的电子合同条款虽不详尽,但框架完整,他没有寻求法律审核,也未深究公司背景。这是他第一次出国工作。他只告诉家人要去东南亚做技术岗,薪水不错,公司全包。

      飞机从新德里起飞,经曼谷转机。红牛还拍了机场照片发给朋友,心情如同普通出差。抵达清迈后,接机者自称公司司机,驾驶一辆无标识的商务车。车辆向北行驶,城市灯光渐远,道路变窄,手机信号时断时续。经过检查站时,司机会放慢车速。傍晚,车在一片河岸边停下,有人示意他下车登船。小船上另有几位同行者,船只驶向了对岸。靠岸后,另一辆车已在等候。夜色中,车辆穿过一片灯火密集区域,高墙、铁门、监控摄像头接连出现,入口处站着持枪保安。

      他被带入办公楼宿舍,房间是上下铺,已有数人居住。无人解释工作内容,只通知次日早晨集合。第二天,他被带到一间摆满电脑的办公室,墙上贴着中英文混杂的绩效标语。通过英语和打字测试后,一名中国主管告知:他的工作并非IT项目管理,而是使用公司提供的账号,在社交平台上与特定人群建立关系,引导他们进入指定的投资平台。
      红牛当即质疑这是诈骗。主管没有正面回答,只强调这是公司安排。他要求离开,主管表示同意,但必须先偿还公司为其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机票、签证、住宿及培训费。当日,他的护照被收走,收缴者没有威胁或解释。

      晚上七点整,红牛坐进编号工位,屏幕自动亮起。“索菲亚” 账号的头像在加州阳光下微笑,这是他今夜扮演的角色。键盘旁贴着塑封的周计划表,记录着虚构的瑜伽课、商务会议和家庭聚餐,他需要在对话中将这些细节自然植入。他的工作对象经过三层算法筛选:三十五至五十五岁、社交媒体显示单身、近期发布过孤独感内容的男性。系统每日分配十五个初始联系人,他至少需要与其中的三人进入深度交流阶段。“看你资料喜欢登山,我上周刚完成徒步。” 红牛发出第一条消息。很快,一位美国中西部的小企业主回复了他。对话沿标准流程推进:分享爱好,讨论日常,适时流露关心。他能同时维持八个对话框,每个对话既遵循脚本框架,又带着人性化的温度。

      红牛在电诈园的代号是 “马超”,组长阿玛尼在红牛身后停留,瞥向屏幕数据栏:“马超,下班前补足时长。” 红牛点开标注高效话术的文件夹,选择几句复制到对话框:“有时深夜醒来,觉得城市格外陌生”“最近开始学习冥想”。配合系统提供的风景照发送后,目标们的回应明显变得开放而感性。晚上十点,数据栏转为绿色:有效对话达标,新增两个深度目标。食堂送来的夜宵盒饭里多了一片火腿。

      红牛想起上周因未达标被罚站的缅甸男孩,他从未停止观察,也从未放弃攥紧希望——一部旧款直板手机,是他被拐进园区时,藏在鞋底夹层侥幸未被搜走的东西,机身裹着防水胶带,电池早已被他拆下来分开藏匿,只有在确认绝对安全时,才会临时组装。他摸清了园区的规律:新装摄像头的转动存在零点五秒盲区;每日下午三点的网络维护期间监控存储异常;还有角落清洁工具间里,那台被废弃却仍能发出微弱信号的老旧路由器,是园区唯一的网络漏洞。
      他用指甲在桌板背面刻下只有自己能懂的符号,记录着监控换岗时间、路由器信号强弱时段、阿玛尼的巡查规律。周五的转机在喧嚣中降临:因某小组完成大单,所有人获准前往娱乐室放松,守门保安的视线被歌舞和酒气彻底吸引,没人注意到角落的动静。
      九点十七分,他借口去洗手间,经过走廊时迅速闪入清洁工具间。他反手锁上门,从裤腿夹层摸出手机机身和电池,快速组装,手指颤抖着连接上那个无密码的开放 WiFi——Free_WiFi,这是他观察多日才发现的、园区未彻底关停的废弃网络。信号仅有一格,他点开手机里早已预装的加密邮箱软件ProtonMail,这是他做技术工作时常用的私密工具,没想到竟成了绝境中的救命符。邮件内容经过七次删改,字字斟酌,生怕暴露丝毫:“坐标老挝金三角,被迫参与加密货币诈骗,掌握内部运作证据。人身自由受限,通讯风险极高。若收信,请通过安全渠道联络。代号:红牛。” 附件是三张提前用手机偷拍、压缩后的照片:业绩白板局部、服务器机房门牌、窗外带电网的围墙。
      点击发送,进度条在百分之九十七处停滞十秒,门外传来撞击声与呕吐声,他瞬间熄灭屏幕,攥着手机在黑暗中屏息。待脚步声远去,发送成功,他立即执行数据粉碎程序,删掉邮件记录和软件缓存,掰断手机SIM卡,将机身和电池拆分开,重新裹好藏进不同的隐秘夹层。

      凌晨一点,日光灯再次笼罩办公室。红牛坐回工位,“索菲亚”账号收到新消息,那位美国小企业主发来家庭合照:“你是第一个让我分享这些的人。”红牛看着照片上灿烂的笑脸,手指悬空三秒,然后敲出预设回应:“温暖的家庭。你看起来是个好父亲。”

      发送邮件后的七十二小时,红牛维持着马超应有的数据曲线,每日完成十二个有效对话,转化率维持在百分之三点五的基准线上。业绩白板上他的名字永远悬在中间位置,既不会因落后被拖进惩戒室,也不会因突出而进入管理层视野,阿玛尼经过他工位时不再停留。

      红牛注意到新话术模板中增加的亲人重病桥段、晨会透露的北欧市场开拓计划、技术员闲聊时提到的加密货币钱包更换频率。

      唯一与外部世界相连的仪式发生在每周二、四、六的凌晨两点。他会利用监控换岗的三分钟间隙潜入储物间,用那部电量永远百分之二十的手机连接信号,而收件箱总是空白。第四夜,因第三小组完成季度指标,娱乐室里的庆祝持续到午夜。红牛闪入储物间的动作已练习二十七遍,邮箱页面加载时,一封标题为系统通知的邮件出现。内容是五行字,没有称谓:“通道已侦测。原邮箱废弃。立即安装附件软件,使用验证码注册。安装后清除所有痕迹。保持离线等待。勿回复。”记下十六位验证码,点击下载链接,注册、绑定、删除安装包、清理缓存,两分十七秒。

      此后四十八小时,他让自己变得透明。对话脚本严格执行范例版本,食堂打饭永远排在队列最末,甚至连呼吸都控制在与旁人相同的频率。阿玛尼在周四晨会拍过他肩膀:“保持住。”

      第二次进入储物间是周六凌晨。新软件界面漆黑,输入验证码后,屏幕中央浮起一行小字:“通道测试中。保持静默。七十二小时后发送代号‘红’确认在线。回复代号‘牛’。所有消息阅后即焚。”他输入“牛”,字符在发送成功的瞬间碎裂消散。8000公里外有人听见了他的呼喊。

      周一夜深,他完成最后一轮“索菲亚”的晚安问候。关掉电脑前,业绩系统弹出提示:本月累计有效对话时长排名前百分之四十五。他移动鼠标点击确认,起身离开工位。走廊监控摄像头的红灯在黑暗中闪烁,他走入那片红光,身影逐渐融入系统设定的安全轮廓。

      红牛将加密通讯软件命名为“影子”。图标被伪装成系统日志文件,每次启动需要完成两次特定手势验证。联络始终保持着绝对的克制。每周二、四、六的凌晨两点,影子会准时震动一次。红牛输入验证码后,屏幕显示简短的确认指令。对方代号C,从未透露任何身份信息,对话在十秒内自动焚毁。最初的通信里,C像情报分析师般提出精准问题:园区平面结构、管理层级、诈骗脚本分类。红牛用技术人员的客观语言作答,不发送任何文件,仅依靠文字描述建立可信度。C的回应总是冷静如仪器读数:“收到。”“保持观察。”“注意资金流向关键词。”

      周四下午,办公室网络突发故障,技术员打开交换机柜检修。红牛在起身倒水时,目光扫过柜内闪烁的指示灯。一张泛黄的标签贴在备用端口旁,隐约可见IP地址段。回到座位,网络尚未完全恢复。他调出命令行界面,输入针对该IP段的探测指令。三秒后,系统返回了设备在线的响应。不能直接访问,那会留下痕迹。他调出上周发现的内部培训系统漏洞,快速编写了七行代码。这段脚本会向目标服务器发送伪装成系统自检的请求,通常不会触发安全警报。敲下回车键时,技术员正背对着他整理线缆。屏幕上跳出请求格式错误的提示,这已足够。他知道了两件事:服务器真实存在,且运行着常见的商用系统。

      当晚通信时间,红牛在回复确认指令后,追加了一行信息:“内部服务器位于主办公楼东侧机房,IP段确认。今日通过临时端口探测,系统为常规商用类型。建议监控其对外流量模式。”三十秒后,C的回复浮现在屏幕上:“信息有价值。停止主动探测。转为观察:网络管理员巡检规律、系统权限分配结构、数据备份时间。四十八小时。”红牛关闭软件,清除所有记录。

      他开始更细致地扮演自己的角色。在小组讨论中偶然提出优化话术的建议,业绩数据缓慢爬升到中游水平。阿玛尼路过他工位时,偶尔会点头示意。他观察记录着一切:网络管理员每日三次的固定巡检、三位组长拥有的高级权限账号、每月底的数据备份时段。这些碎片信息通过影子每周三次准时发出。凌晨三点,他再次完成数据传输。屏幕上“索菲亚”的对话框里,加拿大教师又发来了长篇倾诉,字里行间都是对“她”的依赖。红牛看着那些真挚的文字,手指悬在键盘上停顿了数秒,然后开始输入设定好的回应话术。

      影子在后台静默运行,指示灯每隔十五秒闪烁一次。

      “马超!”阿玛尼的声音。红牛的屏幕里,他扮演的“索菲亚”正安慰着因宠物离世伤心的客户,而阿玛尼的目光,锁在屏幕下方那张打印着“索菲亚”日程的纸条上。“这是什么?”阿玛尼指尖敲着纸条,红牛:“组长,是角色日程,为了让对话更自然,更好融入客户。”阿玛尼扫了一眼便嗤笑着扔回桌面:“花架子!我要的是数字、转化率、钱!”他压低声音,寒意刺骨,“你看看白板,这个月深度培养进了几个?有效接触达标几天?’索菲亚’忙着瑜伽看牙医,倒没时间帮朋友赚钱了?”红牛低声辩解建立信任需要时间,阿玛尼:“这里最不值钱的就是时间,每一分钟都是成本!公司供你吃住、给你培训,不是让你网上交朋友,是让你开单,明白吗?”红牛地应下明白,阿玛尼:“光明白没用,达不到绩效就有调整,你不想体验吧?”

      调整是园区的禁忌词汇,罚款翻倍、取消休息、克扣伙食,甚至是令人心悸的谈话,红牛见识过,只能反复保证会提高效率。阿玛尼拍了拍他的肩膀。

      红牛的工资是笔糊涂账,底薪微薄,还与每日每周的考核深度挂钩,未完成聊天数量、客户流失率高、宿舍卫生不达标,甚至迟到早退,都要扣钱。繁多的罚款轻易就能吞掉底薪,不少人还会倒欠公司预支款和培训费,债务像锁链,捆住了所有人的逃离念头。

      每日晨会,小组长会宣读战报,表彰开单者,微薄的奖励便能点燃畸形的竞争欲;频繁的培训不断灌输扭曲价值观,将诈骗包装成高智商博弈,试图消解从业者的道德愧疚。

      无处不在的监视与同侪压力,让园区成了透明鱼缸,业绩白板公开悬挂,工作电脑全程监控,室友间既是难友,也可能是告密者,举报他人违规甚至能换得处罚减免,人人自危。

      小黑屋电击棒的传闻从未断绝,偶尔流传的实例,足以让绝大多数人噤若寒蝉,自觉收敛反抗的念头。

      他要抓住监控间隙,传递浓缩的情报,与C进行加密通讯。为了收集信息,他会以职业好奇试探阿玛尼和资深同事,从他们的抱怨中捕捉技术升级、外部服务商的零碎信息;他还会留意垃圾桶里的废弃文件,曾从一张草稿纸边缘,发现园区拟开拓中东市场的痕迹,结合此前的议论,拼凑出业务扩张的方向。这些碎片整理后,都会变成给C的汇报。

      红牛默默描绘着栅栏的形状与质地,用每一次隐秘的传递,等待着破笼而出的可能。

      业绩白板红牛马超身后的数字,终于不再是空白。一个凌晨,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不是阿玛尼,而是50K——园区内管辖多个诈骗小组的中层管理者,职级高于阿玛尼,是除幕后老板外红牛能接触到的最高层实权管理者,也是园区高压管控的核心执行者——亲自带人出现,矮胖的身体裹在紧绷的POLO衫里,脸色阴沉,身后两个壮汉眼神冰冷,绝非普通保安。

      50K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锁定了业绩垫底、沉默寡言的印度青年阿南德。“起来。” 阿南德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地起身。50K操作完他的电脑,厉声质问:“一周二十多次绕过监控访问非工作网站,想给谁发消息?”阿南德一言不发。“带走。” 两个壮汉立刻架起他,半拖半拽地离场。

      红牛无数疑问涌上心头:阿南德联系外界多久了?监控竟精密至此?自己的加密通讯,真的天衣无缝?储物间的信号,是否早已被监控?此后几日,园区的高压愈发窒息:巡逻保安增多,摄像头添了新的,阿玛尼巡查愈发频繁。关于阿南德的传言四起,电击、转卖、打断腿,没有一个好消息。

      与C的下一次联络,红牛告知内部清洗、监控升级的情况,直言需知代价。C的回复简短:“知悉。安全第一。联络间隔延长至96小时,非紧急勿动,优先级:生存大于重大变动大于常规情报。保重。”

      阿南德事件的震慑下,阿玛尼的管控也愈发严苛,要求组员每日提交详细工作日志,不仅记录客户接触进展,还要分析对方弱点、拟定攻关策略,用骗子的逻辑解构每一个目标,完成思维上的彻底规训。红牛不得不耗费心力编造日志,虚构细节、设计话术。一次意外,他扮演的“索菲亚”,与代号Echo的华裔软件工程师目标,产生了剧本之外的交集。起初对话遵循标准流程,凭借徒步、摄影兴趣建立联系,注入暧昧与关心。但Echo格外不同,他会真诚分享调试代码的挫败、湾区生活的无奈,甚至童年移民的回忆,文字里满是技术人员的直率与中年人的疲惫。红牛按脚本回应,却在Echo发来一张街角流浪猫照片时,忍不住偏离了话术。那张模糊的照片,让红牛想起了老家的流浪动物和自己求学时的窘迫,他鬼使神差地回复,说那只猫孤独却坚强,城市的角落反而更真实。Echo很快回应,直言终于有人懂他,还分享了更多记录平凡瞬间的照片,两人的对话,触碰到了谎言之下的真实情感。红牛立刻意识到危险,这种真实互动既可能加速建立信任,符合诈骗需求,也让他陷入巨大的拉扯。他只能强迫自己回到脚本模式,小心翼翼抛出投资诱饵。Echo的回应带着迟疑,没有追问投资,反而关心“索菲亚”的麻烦,这让红牛愈发谨慎,只能慢慢把握分寸,将对话拉回正轨。

      当晚与C通讯时,红牛补充了这段与情报无关的经历。C回复称这种观察本身就是重要情报,能帮助反向分析诈骗的心理操控机制,还提醒他勿暴露个人细节、保重自身。

      红牛与C的加密通讯改为四天一次,内容愈发凝练,他不再传递宽泛描述,只提供监控位置、网络巡检规律、诈骗脚本迭代等核心情报。C的提问也更有针对性,隐约能看出,对方正在对园区运作进行技术性分析。

      南非会计师罗伯特对“索菲亚”的信任日渐深厚,主动提出投入五千美元尝试投资。红牛想起之前发现的平台漏洞,虚假投资平台在极小额充值后,偶尔会放行一次提现,用以增强欺骗性。一个冒险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他决定引导罗伯特仅充值100美元进行测试,再说服对方立刻提现。这样既能暂时安抚阿玛尼,避免被调查,又能延缓罗伯特投入大额资金,给自己争取时间。

      红牛精心编织话术,以关心为名,劝说罗伯特谨慎测试,将充值金额比作一杯咖啡的钱,降低其心理门槛。罗伯特果然答应,很快完成注册与充值。几小时后,罗伯特发来提现成功的喜讯,对平台和“索菲亚”愈发信任,甚至提出后续投入更多资金。阿玛尼查看工作日志后,难得给予肯定,拍他肩膀叮嘱趁热打铁。

      当晚与C通讯时,他简略提及被迫参与业务操作,未敢细说细节。C只回复收到二字。

      罗伯特事件的成功,短暂缓解了红牛的绩效压力。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伪造印度警方调查通知书,声称自己涉及老家旧案,需立即回国配合调查,暗示若不配合将引发国际纠纷,影响园区声誉。他赌园区老板求财心切,会忌惮官方麻烦而放他离开。

      红牛利用有限的网络权限,偷偷搜集印度警方文件模板,凭借计算机技能模仿公章与签名,在深夜的旧手机上艰难伪造文件。就在此时,园区突发风波,老挝警方清查的消息传来,全员连夜搬入旧仓库临时办公,混乱成了他的机会。

      搬迁期间,管理层管控松懈,红牛趁机用室友的手机登录园区核心通讯软件,录下大量业绩讨论、受害者嘲讽、管理层推诿的原始记录。这些都是重要情报,却因文件过大、网络不稳,只能暂时藏匿在记忆中。

      警方突击检查虽未波及他们所在区域,但园区的恐慌氛围愈发浓厚。红牛知道不能再等,趁阿玛尼暴躁、50K不在园区,他拿着伪造文件找到阿玛尼,装作惊慌失措地哀求对方帮忙上报,谎称怕给公司惹麻烦。

      阿玛尼审视文件后,带着他去见高层。半小时后,阿玛尼回来,身后跟着两个陌生壮汉,他被强行架上车,关进一栋坚固小楼的空房间。阿玛尼带着橡胶棍前来质问,红牛只承认文件是伪造的,谎称只是想家想逃离。随后他被强迫喝下掺有粉末的水,药效发作后,他不受控制地坦白伪造细节,却始终否认有同伙。

      几天后,阿玛尼带来高层的决定,要求红牛赔偿两万元人民币的损失,否则不予放行。这是赤裸裸的勒索,红牛身无分文,只能请求联系家人筹钱。拿到手机后,他第一时间给C发去求救邮件,再次站到了生死边缘。

      收到C的回复:“情况知悉。极度危险。勿再主动联系。尝试联系当地人权组织W,这是他的加密即时通讯应用Signal联系方式。切勿透露记者身份。坚持。”C作为记者无法直接介入。

      红牛用最后电量联系了W,隐瞒了记者身份与情报收集,只陈述被困与被勒索的事实。W的回应谨慎而专业。他详细询问位置与细节,同时警告:“这是典型人口贩运勒索。支付赎金大概率人财两空。我们需要更稳妥的办法。”
      “什么办法?”
      “我在联系当地渠道施压,寻找机会,但需要时间。”W说,“你先保持冷静,获取他们信任,避免伤害。联系过大使馆吗?”

      接下来的日子阿玛尼或50K不时来施压,追问筹款进度,或假意关怀套取他的社会关系。红牛一边敷衍,一边按W的建议拖延时间,同时观察环境。他再次联系印度大使馆,发出更详细的求救。几天后竟收到回复:“请提供护照复印件及园区工作证件照片,将采取必要措施。”他利用被允许联系家人的间隙,偷偷拍下护照模糊照片和印着马超的工作证发去。

      警方持续清查的风声再起,且比以往更紧。从看守的只言片语与W的信息碎片中,红牛拼凑出:老挝方面可能要对金三角园区展开更持续的整顿。老板们要应付麻烦,对他失去了耐心。殴打减少,审讯敷衍。

      阿玛尼:“钱呢?”红牛虚弱地重复着借口。阿玛尼:“算你运气。上面没空管你。再给你几天,弄不到钱……”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红牛听出了转机。他继续扮演顺从的囚徒,同时与W探讨外部压力下是否有逃跑窗口。W警告:盲目逃跑风险极高。

      为彻底避风头,团伙决定紧急转移全部人员设备。混乱中,红牛成了棘手问题,带走是累赘,处理嫌麻烦。

      出发前的仓促时刻,阿玛尼把皱巴巴的护照扔到他面前:“拿着,滚吧。钱不要了,别再让我们看见你。”

      红牛愣住了,挣扎着抓住护照。“我的东西,鞋……”阿玛尼:“谁管你破烂?赶紧走。”他被塞进一辆车,只穿着脏污单薄的衣物,光脚套着不合脚的破拖鞋。在接近边境处,他被赶下车。

      他身无分文,没有通讯工具,只有护照和拖鞋。那些用巨大代价换来的证据,还没传递出去。他的项目尚未完成。不远处有个简陋杂货摊。他用结巴的英语混合手势比划:打电话、要钱、回家。摊主警惕地打量,最终同意他用老旧手机通话,索要高额手续费。电话打给印度堂兄。信号嘈杂,他快速说明已脱困,身无分文,急需借钱回国。堂兄在震惊中答应尽力。挂断电话,等待汇款的几小时无比焦灼。他蜷缩在路边角落,忍受饥饿、干渴和脚底磨破的刺痛。

      钱终于到了,数额远少于要求,但足够买最廉价的车票和一点食物。他找到尘土飞扬的车站,辗转汽车,办理离境,换乘火车。最终,他踏上飞往印度的廉价航班。他没有立刻回家。用最后一点钱在中转城市住进廉价旅馆。他需要联系C。

      C全名卡尔普纳・乔希(Kalpana Joshi),是印度调查新闻杂志《前线》的资深调查记者,同时也是长期关注东南亚跨境电信诈骗产业链的公益调查项目发起人。早在穆罕默德被诱骗至诈骗园区前,C的团队就已开始追踪这条盘踞在边境的犯罪链条,穆罕默德是他们在园区内联系上的、唯一成功脱困并愿意全程配合的线人,也是他们为其取了“红牛”这个代号,寓意着在黑暗中能保有一丝突围的力量,而“红”与“牛”的暗号,便是彼时二人定下的专属联络信号。

      穆罕默德要传递那些情报,存有数据的旧手机丢了,但核心信息刻在脑子里。他弄到一部便宜智能手机,登录加密应用。发出暗号:“红。”

      等待的几分钟像一个世纪。屏幕亮起:“牛。”

      通道还在。他迅速键入:“已脱困,抵印度。有重要数据需传递。部分文件丢失,关键信息在脑。可语音汇报或安排安全传输。请求见面。”

      C回复很快:“安全第一。确认你位置稳定。优先整理核心情报。见面需谨慎评估。你自身状态如何?”“虚弱,但清醒。需要时间整理。见面必要,有实物证据需当面移交。我需要确认所做的一切确有价值。”这不是质疑,是对数月地狱经历的终极叩问。

      C似乎理解了:“明白。开始整理,保持联系。见面有可能,但需周密计划,你的安全首要。”接下来的日子,他把自己关在房间,对着手机录音或笔记软件,口述记录一切:管理层级图、杀猪盘完整流程、诈骗话术核心与变体、资金转移模糊路径、监控惩罚体系、经济控制与精神规训手段……

      同时,他找了份临时建筑工。C与他保持定期联系,接收信息片段,提出深入问题,谨慎评估风险。两个月后,经过反复安全论证,见面确定。地点选在印度一座繁华却易隐藏踪迹的大城市。见面那天,他提前抵达约定地点。穿着整洁衬衫,头发理短,但消瘦脸庞和眼底阴影诉说着过往磨难。

      一辆白色SUV驶来。车门打开,一个像普通旅行者的男人下车。四目相对,红牛从对方眼中的冷静与审视里认出了C。简单握手后,C迅速带他上车,驶向酒店地下休息室。这里空无一人。红牛将廉价U盘推到C面前:“这是我能提供的全部。录屏丢了,但关键内容都在里面。还有…… 我骗过两个人。这不是借口。”

      C安静听着,收下U盘,点头:“这些信息比你想象的更有价值。至于那两笔欺骗,在极端胁迫下,生存是第一位的。你的核心行为是观察、记录和传递,这需要巨大勇气。”他们讨论了数据后续处理:C的调查团队将比对验证,报道聚焦诈骗工业运作模式、对人的异化及背后犯罪网络。红牛的故事是核心,真实身份是否公开需慎重决定。

      “公开身份风险极高,前老板可能跨国报复。”C严肃警告。红牛沉默许久。想起园区里麻木的脸,想起无数可能正被同样系统吞噬的人。“用我的真名吧,” 声音不大却清晰,“如果我的故事能让更多人看清真相,能让哪怕一个人避免被骗,就值得。你说过,当更多红牛站出来,事情或许会改变。”

      C凝视他,缓缓点头:“我们会做好保护措施,但你必须清楚后果。”“我清楚。”

    • #16698
      deepoo
      管理员

      近日,中国与斯里兰卡警方国际执法合作,斯里兰卡警方将前期清查行动中抓获的125名涉电诈人员遣返中国。

      2026年3月29日,公安部组织湖北公安机关民警接返相关人员。

    • #16721
      deepoo
      管理员

      近期,泰国披露泰柬边境一处电诈园区的内部情况。该园区规模庞大,共有160余栋建筑。园区设有专门的地下关押设施,共计12间牢房,内部环境恶劣并配有刑具,还有全天候监控设备。园区内甚至设有独立医院,配备军用设施。

    • #16888
      deepoo
      管理员

      2026年4月10日,19岁广东女大学生小阳(化名)被诱骗至缅甸三佛塔园区,家人支付20余万元赎金后,园区方以各种借口,一次次推迟放人。4月15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就此事正式立案。4月23日下午,据女孩父亲介绍,“对方初步同意放人,可迟迟不给具体位置”,双方仍在协商接人事宜。

      ‌2026年4月,小阳受一年前有过短暂接触的“朋友”邀请赴泰国参加泼水节。10日,小阳从广州白云国际机场飞往泰国曼谷。抵达曼谷后,邀请她的“朋友”并未现身,一名陌生男子将其接走并控制。随后两天,小阳与多人一起被控制,未睡觉进食,通过乘船、翻山等方式被偷渡至‌缅甸靠近边境的三佛塔地区‌的电诈园区。‌4月13日,小阳家人接到勒索电话,对方自称花费2.9万U币(一种加密货币)买下小阳,要求支付3万U币(约合20.85万元人民币)赎金,否则将把她转卖至其他园区。家人于当日下午转账后,对方虽承诺放人,却以“泼水节期间无法办理”、“道路封锁”、“需办理离职手续”等理由一再拖延,从4月16日推至22日,仍拒绝放人。‌小阳家人于4月14日报警,‌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已于4月15日正式立案侦查‌。小阳所在学校也已向广东省公安厅、教育厅提交报告,请求协调解救。‌家属透露,‌经曝光后,园区方面于4月23日同意放人,双方正在就放人的具体时间和地点进行协商‌。截至4月24日,小阳仍被困在园区,尚未获释。家属表示,小阳目前能与家人保持手机联系,自称安全,但家人怀疑其通话被监控,且同园区有其他女生因发送位置信息遭殴打。‌小阳父亲及姨父李先生多方筹措资金支付赎金,并积极寻求媒体关注与警方帮助。广州警方已就“非法拘禁”案立案侦查。小阳所在学校已向上级主管部门报告,恳请协调解救。‌

      三佛塔园区,位于缅甸与泰国交界处一个名为“三佛塔”的关口附近。2023年-2024年,随着中泰缅三方联手打击妙瓦底等电诈园区,许多犯罪团伙选择转移到更隐蔽的边境地。当地有消息称称,2024年起,外国人一批批涌入位于泰缅边境的三佛塔镇,修建了一些像宾馆的房屋,疑似用来从事赌博业。

      2026年3月中旬,一位中国男性刚刚侥幸从那里脱逃。出逃当事人杨磊(化名)说,三佛塔园区被称为“KK园区2.0”。
      杨磊介绍,他当时所在的园区共有300多人,附近大约还有十多个类似的园区。杨磊是退伍军人,事发前在三亚做“私人订制旅游”。按照原计划,他将在3月中旬带国内游客在泰国旅行。因距带团时间还有好几日,他独自报名参加了当地的“野味团”。其间因车队长走错路,他们被当地武装持枪抓获。后被卖给缅甸一“蛇头”,全车11人均被拉到三佛塔园区。

      “一个人2万u(约14万元人民币),把我们全卖了。”杨磊回忆,园区有一个大铁门,四周围是砖墙。新进来的“猪仔”要参加诈骗培训,还会天天挨揍。因身手好,杨磊没被要求参加培训,也没挨过打。一位小领导模样的人还找杨磊谈话,劝他留下来“好好干一年”。3月17日,园区“老大”找他谈话。这次谈话给杨磊制造了逃跑机会。他被特批可以使用电话。拿到手机的杨磊第一时间向国内警方报警。当天夜里,他来到可以尝试逃跑的最佳位置——寝室后面一个死角。据杨磊描述,那面墙约6米高,“墙上有铁丝网,但没电”。因此前在部队训练过“400米障碍”,杨磊借助墙角的沙堆和几块木板一跃而起,“指头刚好挂到墙沿,硬把自己给拽上去了。”晚上近11点,穿着洞洞鞋、短裤和背心的杨磊杨磊跃出墙外。此时他距离边境3公里,“但我不能往那边跑,有岗哨,肯定跑不掉。”他准备翻山。两天时间里,杨磊翻越了园区附近的几座山。逃生路上,杨磊一直和国内警方保持联络。每隔一小时左右,他用手机给民警发一个数字“1”,或者发一个定位。3月19日,由边境顺利进入泰国后,杨磊在中国驻泰王国大使馆的帮助下得以回国。
      杨磊说,一位被困园区的男孩在园区里待了5年,18岁被骗进园区,每年业绩超过1000万元,但每个月,他只被批准用手机给家里报个平安,也从没寄钱给家里,“这帮人太黑了。”

    • #17223
      deepoo
      管理员

      近日,中国、美国、阿联酋三国警方首次开展国际执法合作,联合打击迪拜地区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成功捣毁诈骗窝点9个,抓获犯罪嫌疑人276名。经查,相关诈骗团伙通过社交平台与受害人建立“恋爱”关系、骗取感情信任,后诱导受害人投资所谓高回报加密货币项目致使受害人被骗。

    • #17329
      deepoo
      管理员

      公安部2026年号5月22日消息,为依法严厉打击跨国电信网络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我公安机关与老挝警方持续开展国际警务执法合作。近日,老挝警方将前期专项打击行动中,抓获的494名涉诈犯罪嫌疑人,在云南省西双版纳磨憨口岸移交我方。公安部已组织指挥四川、重庆公安机关成功接收上述犯罪嫌疑。

    • #17468
      deepoo
      管理员

      当地时间2026年5月16日凌晨约2时,几名泰国警察以“违反移民法”为由,在沙缴府边境地区拦截并拘留了5名中国籍受害者。
      嫌疑人全程采用了类似正规的执法程序。他们对受害者拷上手铐,并进行了言语恐吓。这些警察并未将受害者移送至警察局,而是将他们带往位于沙缴府王迈乡的一处无门牌民宅内进行秘密关押。在被非法囚禁期间,他们威胁每个受害者,索要赎金,开价“1人1万美元”换取人身自由。在暴力威胁下,其中两名受害者被迫通过手机完成了转账。记录显示,两人各转账2000美元,共计4000美元。

      上午11时许,被困受害者利用看守疏忽,偷偷通过手机社交软件向一名远在巴吞他尼府移民局任职的警官发出了求救信号。接到情报后,泰国沙缴府移民局、地方警察局、部队及边境巡逻队组建联合专案组展开救援行动。

      19时30分左右,执法人员对涉案房屋发起了突袭。警方在现场共逮捕了5名嫌疑人。经确认,其中4名为现役警察,另有1名平民嫌疑人。受害者指认,现场还应有第6名嫌疑人,也是一名警察。但此人因在警方突袭前外出购买食物和饮料,恰好避开了抓捕。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追捕中。执法人员还在现场缴获了多把手枪、两辆皮卡车以及部分弹药。据报道,4名在职警察被控“共同非法拘禁、滥用职权行贿、勒索以及贪污渎职”等多项罪名。1名平民嫌疑人被控协助公职人员犯罪。

    • #17778
      deepoo
      管理员

      2026.6.22,日本媒体消息,东京警方逮捕男子“胡石”(音),其涉嫌与太子集团存在关联。

      2026年6月17日,中国公安部发布消息,近日,成功将陈志犯罪集团重要骨干成员刘忍(柬埔寨安徽商会会长、柬埔寨中国商会副会长)从柬埔寨金边押解回国。
      经查,2016年,陈志指挥刘忍等人在柬埔寨创立金贝集团,运营多个网络赌博平台,对我境内公民大肆招赌吸赌。2020年以来,金贝集团在柬埔寨经营电诈园区,大肆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涉案金额特别巨大。此外,刘忍还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严重暴力犯罪。

      • #18328
        deepoo
        管理员

        2026.7.29,太子集团核心人物胡石(HUSHI,1982年生于江苏宿迁,2005年重庆大学计算机硕士毕业,持有中国内地及香港、柬埔寨、塞浦路斯和圣基茨和尼维斯等地的护照或身份证)离开日本,被遣送至美国,美国联邦调查局(FBI)人员已与他进行接触。
        2026年6月,胡因涉嫌把本人在留卡交给他人使用被捕;7月再次被捕,理由是向东京都中央区区政府提交了内容虚假的居民迁移申报(2026年4月20日,胡向东京都中央区提交了居民迁移申请,对外声称自己已经搬到该区域居住,但并未真迁居到该区;胡称此举是“为了取得永住权,此事委托给了代理人”;受委托办理手续的李垠宏则供称受到了郝凤至的委托),一同被捕的还有31岁的中国籍男子李垠宏和36岁的中国籍女子郝凤至。7月24日,东京地方检察厅以违反《入管难民法》为由,对其提起简易起诉,并处以20万日元罚款。此后,其被移交日本出入国在留管理厅。

        日本警方调查显示,胡取得面向企业经营者和专业人士的“高度专业职”在留资格,2023年始频繁出入日本,2025年10月再次进入日本,辗转居住在多家高级酒店。

        2023年以来,胡曾多次乘坐私人飞机频繁往返金边—东京成田。分析美英2025年10月宣布制裁后的飞机信号数据,发现一架注册地为圣马力诺、编号为“T7-CLN”的小型飞机,在制裁宣布前后曾在日本成田机场与金边之间往返多次。该飞机的所有者为香港的“CN Breeze Limited”公司,这家公司被指由胡小伟通过英属维京群岛注册的Future King Inc. 实际控制,其法人代表正是胡晏铭——胡的化名之一。
        2023年4月,胡在东京足立区成立了一家以贸易等为业务内容的公司,资本金从最初的800万日元增至2026年3月的5000万日元。公司随后迁至千代田区,注册地址也多次变更——从伦敦南部到东京港区、大阪吹田市,再到东京中央区。警方怀疑他从未在这些地址实际居住过。

        胡据称是陈志的“大哥”,带领陈志入行。

        据披露,胡石(在日本期间的身份,使用的是塞浦路斯护照,日本逮捕书上用的名字)、受到美国制裁的陈小二、英国所称的吴安明、被香港律政司发出限制令的胡晏铭(包括陈志等42人及公司、资产,胡及其38家公司;英国地产购置用名)以及2010年被重庆网警查获的“骑士攻击小组”非法入侵计算机系统案主谋胡小伟(本名),系同一人。据当年“骑士攻击小组”核心成员供述,胡小伟是小组里唯二的负责人,而陈志为小组成员之一,当年并不在19名核心抓捕成员名单上(陈带50万现金去了柬埔寨)。2011年该案被公安部网络安全保卫局列为挂牌督办案件,同年12月除胡小伟外的绝大部分嫌疑人被重庆网警抓获,胡小伟逃脱。 2016年,胡卷入涉案资金高达60亿元的游戏私服运营案,被银川检方批准逮捕后,先跑到美国,又以投资移民拿到了塞浦路斯的国籍,再折返柬埔寨,跟陈志汇合。

        胡代表太子集团在柬埔寨境外设立和监督附属实体,牵涉飞机、房地产、非法赌博活动。 控制了三家英属维京群岛公司:Eagle Fortitude Limited、Leisure Focus Limited、Future King Inc.,其中Future King是其核心控股平台。 通过Future King,他在香港、新加坡、英国搭建了大量企业网络。 其中一家公司曾收到数百万美元资金,经评估来自加密货币投资诈骗的受害者。

        新加坡警方2026年6月23日公布,自3月起调查胡小伟、邱东,已冻结三处房产、银行和证券户口、现金,总值1亿新加坡元。
        2026年4月1日,太子集团另一个核心成员李雄,被带回中国受审。

        国际调查机构OCCRP持续追踪这个网络的资金流向。

        2026年6月23日,美国财政部OFAC宣布对太子集团相关的9名个人和26个实体实施制裁,统称”35个目标”。
        美国财政部指出,汇旺集团(Huione Group)为网络盗窃和虚拟货币投资骗局收益洗钱的关键节点。 FBI旧金山分局同步查封了汇旺集团用于诈骗美国人的基础设施,汇旺旗下的H-Pay Service是重要的洗钱渠道 。 2025年5月,Huione Pay开始从总部撤下招牌;11月,一家名为H-Pay Service PLC的机构在总部和分支机构取代了Huione Pay;12月,汇旺集团发生”挤兑”,总部大门贴出”汇旺延期付款计划”的告示。
        美国财政部部长贝森特给出的数据:美国人2024年在东南亚电诈中损失至少100亿美元,同比增66%;过去几年美国在线投资诈骗损失累计超过166亿美元。
    • #18317
      deepoo
      管理员

      2026.7.31,刚刚结束对柬埔寨首次正式考察的联合国柬埔寨人权状况特别报告员汤姆·安德鲁斯(Tom Andrews)表示,跨国网络犯罪集团的泛滥已构成柬埔寨最严重的人权挑战之一,“网络诈骗危机”也加剧了该国的经济逆风。柬政府过去一年采取严厉行动打击网络诈骗,捣毁600多个电诈据点,撤销或暂停了29家赌场的执照,约3000名诈骗经营者面临刑事诉讼。

      他公开质问柬政府,为何在开展大规模打击电诈行动的同时,却未对涉嫌卷入电诈犯罪的政治与商业权贵展开深入调查。安德鲁斯援引官员和研究人员的话指出,柬政府尚未对“可信地”与网络诈骗活动有关联的高级官员及其他有影响力人士采取行动。他表示,诈骗团伙仍在柬境内运作,不少团伙通过变换窝点和改变运作模式来逃避打击;此外,官员贪污削弱执法成效,诈骗团伙往往在警方突击搜查前就收到风声,得以及时逃脱。他强调,要彻底铲除电诈,政府必须切断犯罪网络与政商精英的联系,调查和依法起诉所有涉案人员。“我的观点始终没有改变,所有应承担责任的人,都必须依法承担责任。”

    • #18439
      deepoo
      管理员

      近日,柬埔寨太子集团位于干拉省一园区发生致命暴力案件的监控视频曝光。
      案发2025年12月29日,一群人冲出园区大门试图逃跑,但被园区主管和保安追上。1名园区主管和14名保安手持棍棒围殴4名中国人,致1人死亡3人重伤。不久后,保安将逃跑的人控制住拖回园区。

      2026.8.6,干拉省初级法院公布案件判决情况,15名被告每人被判处13年监禁。

    • #18457
      deepoo
      管理员

      《柬中时报》报道,柬埔寨西哈努克省宪兵司令兴文弟少将2026年8月9日证实,西港“鱼头泡饭”中餐馆涉嫌电诈案中,检方以涉嫌“有组织实施加重网络诈骗”以及“组织和领导网络诈骗中心”等罪名,对12名中国籍嫌疑人提起指控,其中包括2名女性。西哈努克省初级法院调查法官已下令将12人全部羁押候审。

      西哈努克省宪兵报告显示,7月29日凌晨零时许,宪兵突查位于西哈努克市第四分区第四村的“鱼头泡饭”中餐馆,现场带走15人,包括8名涉嫌从事电诈活动的中国人、4名中国籍餐馆经营者,以及3名作为证人的柬埔寨籍员工。经过调查,宪兵认定,除现场涉嫌从事电诈活动的8名中国人外,4名中国籍餐馆经营者也涉嫌参与电诈活动,因此一并移送司法机关处理。

      执法人员在现场查获112部用于网络活动的手机、22台笔记本电脑和17部个人手机等物品。餐馆内一处房间被布置成办公场所,摆有多排办公桌,桌面密集摆放笔记本电脑、手机、键盘及大量连接线,现场设备数量众多。

      据柬埔寨今年生效的《反电信网络诈骗法》,相关罪名一旦成立,最高可判处20年有期徒刑。

    • #18766
      deepoo
      管理员

      近日,柬埔寨宣布,经过大规模专项打击行动,数百处涉嫌诈骗的窝点被清除,境内已无仍在运作的大型网络诈骗中心。

      2026.8.29,柬埔寨反贪局(ACU)首次披露了一起外交部内部弊案从暴露、内部调查,到最终转入刑事侦办的完整过程。这起案件中的主嫌、柬埔寨外交部原总局长周顺南已于8月21日被查。

      案件最初并不是由警方破获,而是始于柬埔寨外交部自己的一次年终盘点。

      2025年底,外交部在年度盘点中发现异常:C类和CEx类签证贴纸库存出现大量缺失。

      按照柬埔寨外交部的制度,C类签证属于“礼遇签证”(Courtesy Visa),通常发给与政府有合作关系的非政府组织(NGO)人员,或外交部及其他政府部门认为需要给予礼遇的外国人士。签证原则上免费签发。申请人通常需要有相关部门支持文件,例如NGO与政府签署的合作备忘录。C类签证最初有效期不超过3个月,后续延期则使用CEx类签证,最长可延长至一年。

      而这些签证贴纸的保存、管理和签发,都由周顺南领导的法律、领事及边境事务总局负责。

      外交部纪律调查委员会出面,周顺南承认,自己曾把大批签证贴纸交给下属。他供述,曾将约1.12万张C类和CEx类签证贴纸交给两名下属Nop Ratha以及Yos Rane。其中C类5200张、CEx类6000张。Nop Ratha是柬埔寨公民保护办公室副主任。Yos Rane则是外交部合同制工作人员。

      面对内部调查,周顺南承认自己从这些签证中获取利益,但给出的价格并不高。他说,自己每张只拿了5美元(约合人民币34元)。在面对反贪局询问时,周顺南最初还是咬死:只有5美元。

      但反贪局随后出示证据,显示他的实际所得可能达到每张40至50美元。周顺南于是改口承认,自己确实按这一价格收取款项。

      反贪局称,其掌握的证据显示,有从事网络赌博活动的外国人为取得一张C类或CEx类签证,支付的价格高达6000美元。

      面对这项证据,周顺南表示:没有想到执法部门能够掌握得如此具体。他进一步承认,非法所得总计达到45万美元,并将这笔钱存入银行,以获取年息5%的利息。

      周顺南供述,其团伙已经使用了超过6000张有关签证贴纸。他称自己手中最后剩余的50张已经被碾碎销毁,另有520张可能仍在Nop Ratha以及Yos Rane手中。反贪局表示,证据显示周顺南共违规向无资格人员发出约6500张签证;此外,他又承认前前后后共将4000张未使用签证贴纸剪毁后丢弃。

      在内部调查阶段,外交部已决定对其处分。4月底,周顺南被解除总局长职务,后被改任外交部顾问。虽然仍保留一定行政级别,但已经失去对原总局的实际领导和管理权。

      外交部随后发现,3人在受到处分后仍继续出售,并未履行此前在纪律委员会和部领导面前作出的停止违规行为承诺。外交部因此继续与反腐败局合作。大约10天后,反贪局完成刑事调查案卷,将三人移送法院。

      与此同时,内政部移民总局的另一条调查线索,也与外交部内部发现的问题相互印证。

      移民总局在筛查可能赴柬从事诈骗活动的外国人时发现,不少人持有用途异常的C类、CEx类签证。这些人并非相应签证原本对应的人员,而是前往柬埔寨求职者、甚至是赌场员工等。调查发现,他们为取得一张此类签证支付的费用从300美元至6000美元不等。到2026年1月,移民总局已将这一异常情况告知周顺南。

      反贪局特别指出,正是在2026年1月,周顺南突然将原本存在某银行220个账户上的资金全部取出,合计超过200万美元。

      移民总局还向反腐败局移交了数千页材料,涉及近200名外国人的护照,这些护照上均贴有被认为存在异常的C类或CEx类签证。

      反贪局估计,三人涉案获利估计约为300万美元。尽管周顺南本人只承认获利45万美元,但已追查到他名下98万美元和Nop Ratha名下25万美元的相关资金,已向法院申请冻结、没收。调查还发现,周顺南在7家银行拥有多达375个账户,Nop Ratha在2家银行拥有5个账户,Yos Rane在2家银行拥有11个账户。

      检方和法院目前已围绕签证案提出3项主要指控,包括故意毁坏及侵吞财产、滥用职权和洗钱。

      反贪局本次一共四起案件。两起小案件中,一起是泰国网赌老板向柬埔寨5名军警人员行贿77.4万美元,要求释放43名被抓的网赌人员。另一起是菩萨省副检察官受贿释放5名电诈人员。

      两件大案,一起就是上述外交部周顺南案,另一起发生在移民总局。

      移民总局这起案件中,共有6人被提起指控。其中包括移民总局副局长Ouk Hai Seila、金边市警察局副局长Sar Samnang和军方准将Meas Marin。

      上述人员涉嫌接受位于钻石岛的网络赌博公司Morgan James老板、名叫TONY的人员提供的贿赂。TONY每个月向上述3人付款,换取他们提供保护,让警方不前往搜查,也不查封其活动。

      除此之外,TONY还曾针对不同案件另行付款,其中有些案件的价码达到每宗10,000美元,要求上述人员替TONY处理事务,例如:寻找并抓捕从TONY处逃跑的员工等。

    • #18778
      deepoo
      管理员

      日前,外交部和中国驻南非使领馆提醒中国公民近期暂勿前往斯威士兰,已在当地中国公民和机构请尽快撤离或转移至南非等相对安全区域。

      2026年8月26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表示,“鉴于当前斯威士兰的社会治安等风险极高,电诈网赌活动猖獗,中国政府为确保本国公民的安全,稳慎评估后发布了安全提醒。”

      3月22日,中国驻南非大使馆就通报,多名中国公民因涉嫌从事电诈、网络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被南非、斯威士兰警方逮捕。

      国际刑警《2026年非洲网络威胁评估报告》指出,72%的受访非洲国家报告境内存在诈骗中心,其中西非和南部非洲最为集中。

      斯威士兰位于非洲南部,三面被南非环抱,面积约1.74万平方公里。
      3月,斯威士兰警方破获了一起涉及网络诈骗、非法在线赌博与跨境洗钱的大案,共有约140名嫌疑人陆续被起诉。这些涉案人员来自中国、巴西、印尼、马来西亚、缅甸、柬埔寨、泰国及菲律宾等国家和地区,被指控涉及非法赌博、洗钱、非法入境、伪造证件等多项罪名。
      斯威士兰皇家警察局通报,警方在首都姆巴巴内多处地点,发现多个伪装成酒店客房和写字楼的“诈骗工厂”。“工厂”现场,有大量笔记本电脑、手机、路由器及高速网络设备,被组织成“流水线”式的工位,可同时运行多个诈骗与赌博平台。这里主要以“杀猪盘”模式实施诈骗:嫌疑人通过社交软件与受害人培养信任关系,再诱导对方投资虚假加密货币或在线博彩平台。前期制造小额盈利的假象,待受害人加大投入后便卷款消失。
      据警方披露,多数嫌疑人并未通过正规口岸入境,部分人员已被列入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缉令名单。
      警方表示,这个犯罪团伙的核心,是一名代号“老虎”的嫌疑人。“老虎”负责协调外籍人员入境、安排食宿,并向各窝点提供作案设备,包括从当地银行办理的POS刷卡机。其住处被搜出多部用于诈骗的手机,以及一张疑似伪造的斯威士兰国民身份证。
      现场查获约1020万埃马兰吉尼(约合人民币400万元)现金和多张外国银行卡,但绝大部分犯罪所得已被转移至南非、巴西等海外银行账户,斯威士兰仅是“操作基地”。
      斯威士兰国家警察总长马桑戈表示:“这是一个高度组织化的跨国犯罪网络,虽然部分嫌疑人在当地落网,但真正的幕后主使大多藏身境外,资金链条牵涉多个国家。”
      近两年,缅北、柬埔寨等诈骗基地的持续受压而系统性地向非洲转移。
      2024年4月,赞比亚警方破获一起涉77人的诈骗集团案;同年底,安哥拉警方在大规模突袭中拘留数十名涉嫌网络赌博与诈骗的罪犯;纳米比亚也在这一年破获了一起涉及14人、被控222项罪名的“杀猪盘”加密货币诈骗案。
      2025年1月,尼日利亚经济与金融犯罪委员会(EFCC)起诉11名嫌疑人,指其领导一个792人的超大跨国诈骗团伙。

      尼日利亚长期以来存在一个因当地俗称为“雅虎男孩”(Yahoo Boys)的网络诈骗分子。
      EFCC的调查显示,由于尼日利亚官方语言是英语,犯罪团伙大量招募尼日利亚本地年轻人,教他们如何在社交媒体上寻找受害者、如何建立感情、如何把自己包装成成功人士,最后再把对方引向虚假的投资平台,而他们的主要目标是美国人、加拿大人、墨西哥人和欧洲人。

      根据国际刑警组织公布的“Red Card 2.0”跨国电信诈骗打击行动报告,2025年12月8日至2026年1月30日期间,尼日利亚警方又捣毁一个长期从事网络诈骗的犯罪团伙。该组织涉嫌通过钓鱼攻击、身份盗用和社交工程手段,以“数字资产投资计划”为名诱骗受害者投资。
      肯尼亚警方则抓获27名涉嫌投资诈骗的嫌疑人。该团伙冒充全球知名企业的名义吸引投资者,宣称“仅需50美元即可参与高回报项目”,并通过伪造对账单持续骗取受害者信任。
      在科特迪瓦,警方逮捕了58名诈骗团伙成员。该团伙针对弱势群体推广虚假贷款App和钓鱼信息,以“无抵押、快速放款”为噱头吸引他们申请,随后以各种名目收取费用,并进行高压催收。

      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在2025年的一份报告指出,非洲国家普遍面临立法滞后、执法薄弱、跨境取证困难、与犯罪所在国缺乏引渡协议等问题,因此正在成为这条灰色产业链新的一站。

      2026年8月6日,南非媒体援引国际刑警组织发布的一份报告说,非洲面临的网络安全威胁进一步加剧,网络犯罪造成的经济损失大幅增加,数字化程度较高的南非已成为非洲网络犯罪活动的主要目标。
      据这份《2026年非洲网络威胁评估报告》,网络诈骗是2025年非洲报告最多的网络犯罪类型。光是2024年至2025年,非洲报告的网络犯罪相关损失就从1.92亿美元增至4.84亿美元。
      由于非洲还有超过90%的网络安全事件因各种原因并未上报,国际刑警组织测算,其实际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每年在50亿美元以上。
      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表示,由于东南亚各国政府加大打击力度,“可能已经出现不可逆转的外溢效应。犯罪团伙会根据需要自由挑选和转移阵地”。该办公室分析员沃伊奇克说:“他们像癌症般扩散,当局在一个地区进行整治,但病根永远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估计,全世界有数百个大规模的电诈园区,每年创造数百亿美元的利润。

    • #18905
      deepoo
      管理员

      2026.9.7,泰柬局势联合信息中心(JIC)主任帕拉帕松猜迪率东盟观察团成员及各国媒体,前往泰柬边境,实地观察柬埔寨奥多棉吉省奥斯马附近一处大型诈骗园区。
      据悉,该诈骗园区占地超过80公顷,设有157栋建筑,其中29栋被确认用于诈骗活动。
      园区设有医院,并配有手术室。
      园区还有模拟审讯室、诈骗剧本和多国“警察制服”,用于欺骗受害者。
      园区设有地下牢狱:12间狭小、无窗无床的牢房,仅配尿瓶,用于关押、惩罚业绩不达标或试图逃跑人员,现场还发现电椅、电棍等刑具。

      柬埔寨新闻部长宁帕达表示,柬埔寨将继续打击网络诈骗,但跨国犯罪必须通过证据、法律和国际合作解决,而不是以使用武力或占领领土的方式处理。

    • #19124
      deepoo
      管理员

      近日,四川绵竹38岁男子刘修洪赴泰国收取货款时遭绑架,掳至缅甸电诈园区。因年龄偏大,难以“出售”,被当作赠品搭售,最终由姐姐将其营救回国。
      2026.9.16,刘展示了在电诈园区留下的伤疤。据悉,今年6月9日,他从广州飞往曼谷,称去结算生意回款,随后失联。直到8月26日才被解救,9月4日回国,被困79天。
      刘修洪回忆,抵达泰国后,他便被人接走;换车时遭枪口看管,手机被没收,双眼被蒙、嘴被封,随后被持枪押运过河,进入缅甸境内,并辗转多个“兵站”和电诈园区。
      在此过程中,他因帮助治疗了一名“督导”,被指导:“说你自己会医术,不会电脑,可以少挨打;一两个月卖不掉,就会有人联系你家属给赎金放人。”然而,刘修洪仍在途中被“买一送一”卖入电诈园区。
      刘修洪因不愿骗人,不想背300多页的话术本,屡遭毒打;但因学过中医,他帮人配药、包扎,少挨了不少打。后来,他因给老板把脉并诊断出肺气肿,获准走出小黑屋。
      被绑期间,刘修洪的姐姐于6月14日孤身飞抵曼谷,奔走于泰国多级警方、中国驻泰大使馆、边境警察局和边防驻军之间。6月17日,绵竹警方以非法拘禁立案;6月19日,泰国中央调查局以人口贩运立案。8月7日,相关报道引发关注,次日园区老板便让他联系家人。经多方救援谈判并交付赎金,他于8月26日在美索口岸获释。

      此前,2025年,四川一名赴泰求学的年轻小伙王博,因轻信网络换汇优惠,乘坐对方安排的车辆前往清迈。途中喝下司机递来的水后昏迷,醒来时已被戴上手铐,车辆越过泰缅边境,他被贩卖至缅甸妙瓦底的电诈园区,被囚禁长达3个月。家属最终私下支付15万元人民币赎金,才得以回国。
      而在南京做带货主播的哈尔滨女孩王然,2026.9.12飞抵泰国曼谷后,疑似被骗至缅甸并遭绑架。其表姐称,绑匪通过电话向家属索要60万元赎金,并在谈判中威胁“必须得凑到,要不然就把她卖到(园区会所)”。家属在视频通话中看到,王然“状态涣散”,所处环境简陋,窗户被黑色塑料布粘住,旁边是最破旧的上下铺床。目前家属已报警,但王然仍下落不明。

    • #19137
      deepoo
      管理员

      2026.9.23凌晨,泰国春武里府警方展开突击行动,成功解救3名被诱骗并遭受非法拘禁、性侵害及勒索的中国籍女性,同时拘留四名中国籍男性嫌疑人。

      据春武里府移民局局长纳帕萨蓬介绍,他接到一名中国女性的亲属求助,称收到该女子通过微信发送的求救信息,得知其正遭多名中国人侵害并被非法拘禁,请求警方介入营救。

      该女子称手机不在身边,还叮嘱“千万别给我联系方式发信息”。

      20多名执法人员联合行动包围一栋别墅,翻门进入并控制住4名男子,发现3名女子。一名穿睡衣女子身体遍布伤痕,神情十分惊恐。

      经护照核查,确认涉案三名中国籍女性分别为刘某(36岁)、刘某(32岁)和邢某(23岁),三人均为中国公民。三人称,涉案人员以雇佣她们提供娱乐表演服务为由将其骗至事发地点,抵达后却遭非法拘禁和性侵害,随后其亲属收到勒索赎金的要求。

      被警方拘留的四名嫌疑人均为中国公民。初步核查显示,四人均未持有护照,系通过自然边界通道非法入境泰国。

    • #19207
      deepoo
      管理员

      2026.9.29消息,柬埔寨反贪局(ACU)披露,网络诈骗案主谋、网名“Trangol”的中国籍男子张建强(Zhang Jian Qiang)已被查实利用加密货币将巨额诈骗所得转移至境外。
      ACU指出,张建强此前曾化名“蔡友源”(Chai Youyuan),通过“OKX热钱包”(OKX Hot Wallet)向海外上级转移了250,605,000枚USDT(约合2亿5060万5000美元),占涉案总资金的90%。这些资金在获取后被迅速经加密货币渠道转出境外,未在柬埔寨境内留存;而留在柬境内用于维持诈骗活动运作的资金仅有数万美元。
      调查还发现,张建强持有十多个加密货币账户,用于向柬埔寨本地相关人员支付费用,其中包括移民警察匹帕平(Phip Hapheng)以及国公省基里沙哥县白沙乡乡长印伦(Riem Rum)。上述资金结算由位于金边市铁桥头区的“Sokkong 148”货币兑换店店主莱速坤(Lay Sokkong)经手,莱速坤利用名下的正规银行账户将美元转账给印伦。
      ACU进一步指出,张建强团伙大量使用USDT等加密货币,并通过柬埔寨本地货币兑换商将其兑换成美元或人民币,再转账至指定对象账户,借此隐匿资金的真实来源。
      在司法程序方面,莱速坤的案卷已于上周整理完毕并移交法院。该案涉及乡长印伦包庇一个由42名诈骗分子组成的犯罪团伙,并允许其使用自己名下5公顷多的土地作为诈骗据点。此外,基里沙哥县前副警察局长津速潘,以及涉嫌窝藏犯罪嫌疑人的杰顺、杰文那亦卷入此案。

    • #19209
      deepoo
      管理员

        2026.9.25,日本FNN Prime Online报道,泰国警方在调查一起针对日本人的特殊诈骗案件时,在曼谷一处豪宅内发现了大量与诈骗活动有关的物品。包括4名日本男子在内的多人被当地警方拘留。
        在这个诈骗据点里,警方不仅发现了日本人的姓名、住址、家庭情况甚至存款信息,还发现了能够实时改变视频通话中人物面孔的AI软件。

        据FNN此前报道,这处诈骗据点位于泰国首都曼谷,是一座外观以及内部都十分豪华的大型住宅。
        泰国当地警方此前对这里展开搜查,并发现了大量疑似用于针对日本人实施诈骗的物品,包括用日语书写的话术脚本、仿制的警察证件以及带有日本警方名称的标识等。还有日本警察制服、假发等物品用于伪装。
        相关人员涉嫌冒充日本警察,以“你的账户涉及可疑资金交易”等理由联系日本人,再一步步诱导对方按照要求转账。
        在这里,诈骗已经被拆解成了一套流程。如何取得对方信任、如何制造紧张感、如何观察对方反应、什么时候继续施压,都可能被写进预先准备好的话术和操作流程之中。
        这些日本人的家族构成,工作,工作时间等都被整理成资料。
        甚至在这里,AI换脸已经被用到天衣无缝的地步。可以瞬间变换为欧美人脸庞;明星面庞;以及男变女等约40种面庞。

        这里的构成是这样的,最上面的顶头boss是中国人,下面的一级下属是会说日语的中国人,再下面是日本人。
        泰国警察在这里抓捕了4名日本人。
        另外,根据媒体报道,这里还藏有毒品。

        这栋位于泰国曼谷的豪宅建筑面积约2515平方米,拥有10间卧室、18间浴室,还配有小提琴形状的泳池、SPA、家庭影院,以及可容纳约50人的音乐室。整栋房屋安装了约50台空调,最多还能停放52辆汽车。豪宅曾在2022年以3亿泰铢挂牌出售,之后降价至2.7亿泰铢,约合12.7亿日元。目前则以每月90万泰铢、约420万日元的价格出租。
        警方认为,这里至少已经连续6个月被用作诈骗据点,目前仍在进一步调查中。
        房屋所有者则表示,自己并不知道租客将房屋用于诈骗,并已向警方提交租赁合同等相关资料。

        对此,日本网友纷纷表示,自己也有过相似的经验:
        最近在大阪的一些地区,也频繁出现类似的可疑电话。
        对方会打到家里的固定电话,自称是“日本邮便”,通过一段女性的自动语音表示:“因为无人接收,包裹无法投递。”
        如果按照语音提示输入相应数字,电话随后会转接到一名疑似日本男性。对方便开始询问各种个人信息,但在交谈过程中,他的说法常常前后矛盾,很多地方根本对不上。
        而且仔细听最开始的女性自动语音,也会发现发音有些不自然。多听几次以后,会感觉其中的“日本”和“邮便”似乎是分别录制后再剪辑拼接起来的。
        后来才注意到,这通电话实际上还是从中国打来的国际电话。
        当我指出“你说的话前后对不上”“这也太可疑了吧”之后,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日本现在几乎已经彻底成了诈骗分子的重点目标国,日本人的财产正在被盯上。
        2025年,29名日本男女因涉嫌在柬埔寨波贝参与特殊诈骗,被遣返回日本并遭逮捕。
        他们多以“高收入”“能赚钱”为诱饵被骗出国,在中国籍人员监视下,从早到晚冒充通信公司员工、警察打诈骗电话。生活区设施齐全,但人员外出受限,现场有武装警卫和监控,诈骗业绩还会被公开管理。
        更严重的是,业绩差或提出想回国的人,会遭到殴打、电击,甚至被打火机灼伤、拔指甲。很多人原本因负债想赚钱,最后不仅没有赚到钱,反而被控制在诈骗窝点。
        被遣返时,大多数人身上几乎没有现金。类似情况在缅甸诈骗据点中也曾出现。

    • #19224
      deepoo
      管理员

      缅甸东南部克伦邦境内、与泰国隔河相望的妙瓦底一带,曾是园区集中地。
      2025年,中缅泰三国曾联合打击,捣毁多座园区。
      据中方报导:中缅泰三国部级协调机制2026年持续运作。截至2026年2月,三国联合行动已从妙瓦底KK园区遣返超过1500名犯罪嫌疑人,并拆除了KK园区内630余栋相关建筑物。
      作为重点区域,水沟谷的77栋非法建筑于2026年7月26日全部拆除完毕。其中,57栋采用工程机械拆除,20栋采用爆破方式拆除;当天最后一栋17层建筑被爆破拆除,标志着全部77栋非法建筑拆除完成。

      近日,缅甸国际新闻(BNI)指出,原有园区被捣毁后,诈骗团伙正将业务向内陆或更隐蔽的地区转移,例如向提卡基村附近,以及民主克伦仁爱军(DKBA)等武装势力控制的地区扩张。此外,据当地居民反映,在水沟谷、帕鲁等边境地区,诈骗活动依然活跃。
      电诈集团已开始通过社交媒体平台公开招募成员,新园区已部分完工。居民表示,水沟谷郊区正在进行大规模建设,许多企业正迁往提卡基村。分析指出,这些犯罪网络之所以能持续存在,部分原因在于其依赖克伦边防军(BGF)及其衍生组织等当地武装团体的保护。
      一位当地青年活动人士认为,政变后缅甸法治的系统性崩溃,使这些助长人口贩卖和强迫劳动的黑市得以肆无忌惮地扩张。
      政治分析人士对此表示认同,并指出,军政府以及某些从数十亿美元的电诈交易中牟取暴利的武装团体,都利用作秀式的打击行动作为政治掩护。

    • #19226
      deepoo
      管理员

      2026.9.30,中国驻巴布亚新几内亚大使发布提醒:
      近日,巴新警方破获一起涉电信诈骗、人口贩运窝点,有中国公民被拘。
      中国驻巴布亚新几内亚使馆高度重视保护在巴新中国公民安全及合法权益,推动巴新方严厉打击包括电讯诈骗在内的各类犯罪活动,再次提醒广大中国公民切实增强安全防范意识,谨慎交友,不轻信他人,不随意泄露个人隐私;高度警惕“海外高薪就业”陷阱,勿从事电诈违法活动。

    • #19268
      deepoo
      管理员

      美国国会致国务卿与财政部长联名信
      Congress of the United States, Washington, DC 20515美国国会,华盛顿特区 20515
      September 15, 20262026 年 9 月 15 日
      收件人 / Addressees
      The Honorable Marco Rubio, Secretary of State, U.S. Department of State, 2201 C Street NW, Washington, DC 20520
      尊敬的马尔科·鲁比奥(Marco Rubio),国务卿,美国国务院,华盛顿特区 C 街西北 2201 号,邮编 20520
      The Honorable Scott Bessent, Secretary of the Treasury, U.S. Department of the Treasury, 1500 Pennsylvania Avenue NW, Washington, DC 20220
      尊敬的斯科特·贝森特(Scott Bessent),财政部长,美国财政部,华盛顿特区宾夕法尼亚大道西北 1500 号,邮编 20220

      Dear Secretary Rubio and Secretary Bessent:
      尊敬的鲁比奥国务卿、贝森特财长:
      As the Chairman of the House Committee on Foreign Affairs and the Chairman of the House Select Committee on C, we write to you to request a determination of whether the below foreign persons meet the statutory criteria for imposition of sanctions under numerous legal authorities, including the Global Magnitsky Human Rights Accountability Act.
      作为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主席与众议院C问题特别委员会主席,我们致函请求你们裁定下列外籍人员是否符合多项法律授权(包括《全球马格尼茨基人权问责法》)所规定的制裁法定标准。
      Americans are being scammed online at enormous and still growing rates, due primarily to a network of C transnational criminal organizations based in Southeast Asia.¹ These criminal syndicates have built industrial-sized compounds devoted to perpetrating complex online scams, including cryptocurrency investment scams often known as “pig butchering.” These operations exploit Americans’ goodwill and good intentions through romance cons and other forms of devastating psychological manipulation.
      美国人正在以巨大且仍在增长的比例遭遇网络诈骗,其主要原因是盘踞在东南亚的H人跨国犯罪组织网络。这些犯罪集团建立了工业化规模的园区,专门从事复杂的网络诈骗,包括通常被称为“杀猪盘”的加密货币投资骗局。这些犯罪活动利用美国人的善意,通过“杀猪盘”式恋爱骗局及其他极具破坏性的心理操纵手段实施诈骗。
      In addition, scam centers can house thousands of people who themselves are often victims of human trafficking, lured into prison-like compounds by force, fraud, or coercion and forced to scam Americans online or be subjected to serious physical harm, torture, and sometimes death. Approximately 400,000 victims from over 70 countries are trafficked inside Southeast Asian scam centers.
      此外,诈骗园区内可能关押着数千人,他们本身往往也是人口贩运的受害者,被暴力、欺诈或胁迫诱入监狱般的园区,被迫在网上诈骗美国人,否则将遭受严重的人身伤害、酷刑,有时甚至死亡。约有来自 70 多个国家的 40 万名受害者被贩运至东南亚的诈骗园区。
      Corrupt senior regime and government officials in Burma, Cambodia, and Laos have turned a blind eye to this criminal activity at a shocking scale. Experts estimated that profits from cyber scamming amounted to nearly 40 percent of the combined formal GDP of the Mekong subregion in 2024.² Historically, law enforcement crackdowns in these countries have been largely performative. In February 2025, the Economist found that “[f]raudsters have become rich and powerful enough to corrupt entire governments, turning whole countries into the cyber-scam equivalent of narco-states” and that “[t]he global proceeds of online fraud are probably…on a par with the illegal drugs trade as one of the world’s biggest illicit industries.”³
      缅甸、柬埔寨和老挝的腐败高级政权及政府官员对这一犯罪活动视若无睹,其规模令人震惊。专家估计,2024 年网络诈骗的利润接近湄公河次区域各国正式 GDP 总和的近 40%。² 历史上,这些国家的执法打击大多流于形式。2025 年 2 月,《经济学人》指出:“诈骗者已经富有和强大到足以腐蚀整个政府,把整个国家变成网络诈骗版的‘毒品国家’”,并且“全球网络诈骗的非法所得可能……与非法毒品贸易并列,成为世界最大的非法产业之一。”³
      In Burma, the military has engaged in highly publicized operations to destroy two large scam centers, Shwe Kokko and KK Park, but authorities have simultaneously allowed scam centers to continue to proliferate along the Burma-Thai border at alarming rates.⁴ The Associated Press reported in June 2026 that at least 25 new scam sites have emerged since last fall.⁵
      在缅甸,军方高调开展了摧毁水沟谷(Shwe Kokko)和 KK 园区(KK Park)两大型诈骗中心的行动,但与此同时,当局却放任诈骗园区沿缅泰边境以惊人的速度继续滋生。美联社 2026 年 6 月报道称,自去年秋季以来,至少出现了 25 个新的诈骗窝点。
      In Cambodia, scam profits may equal 60 percent of the country’s formal GDP. One report from May 2025 highlighted a clear pattern of government officials profiting from criminal scam operations, finding that “endemic corruption, reliable protection by the government, and co-perpetration by party elites are the primary enablers of Cambodia’s trafficking-cybercrime nexus.”⁶ Another report from June 2025 found that the “Cambodian government’s investigation of scamming compounds has been grossly inadequate and failed to prevent or put a stop to the human rights abuses—including slavery, human trafficking, forced labour, child labour, torture and deprivation of liberty—taking place on a mass scale across the country since 2022.”⁷

      在柬埔寨,诈骗利润可能相当于该国正式 GDP 的 60%。2025 年 5 月的一份报告揭示了政府官员从犯罪诈骗活动中获利的清晰模式,指出“地方性的腐败、政府提供的可靠保护以及执政党精英的共同作恶,是柬埔寨‘人口贩运—网络犯罪’勾连的主要推手。” 2025 年 6 月的另一份报告认定:“柬埔寨政府对诈骗园区的调查严重不足,未能阻止或制止自 2022 年以来在全国范围内大规模发生的侵犯人权行为,包括奴役、人口贩运、强迫劳动、童工、酷刑和剥夺自由。”
      While in recent months some regional governments have increased pressure on the scam industry, the financial networks, organizers, and political protection structures that enable it remain largely intact. Impunity for perpetrators remains the norm. Some scam centers have relocated, and new ones are currently being built.⁸ Trafficking victims that have escaped scam centers are being imprisoned or deported as illegal immigrants instead of treated as victims of human trafficking who can provide critical witness testimony against crime bosses and networks. As the Economist reported in July, “selective enforcement has eliminated some scam compounds, but not the system that protects them.”⁹
      尽管近几个月一些地区政府加大了对诈骗产业的压力,但支撑该产业的金融网络、组织者和政治保护伞结构基本上完好无损。作恶者逍遥法外仍是常态。一些诈骗中心已经转移,新的园区正在建设之中。⁸ 逃出诈骗园区的人口贩运受害者,不是被当作能够指证犯罪头目和犯罪网络的关键证人受到保护,而是作为非法移民被监禁或遣返。正如《经济学人》7 月所报道的:“选择性执法铲除了一些诈骗园区,却没有铲除保护它们的体系。”⁹
      We applaud the decision of the Department of State in 2025 to designate in the Annual Trafficking in Persons Report both Cambodia and Burma as state sponsors of trafficking in persons pursuant to Section 110(b)(3)(B) of the Trafficking Victims Protection Act of 2000, which cites “a government pattern of human trafficking in online scam operations” in the case of Cambodia and “regular and increasing reports of corruption and complicity in these [online scam] operations by military personnel, police, local officials, and ethnic armed organizations” in the case of Burma.¹⁰ We also strongly support President Trump’s March 2026 Executive Order 14390, ‘Combating Cybercrime, Fraud, and Predatory Schemes Against American Citizens,’ which calls for “all necessary and appropriate steps to ensure that nations that tolerate such predatory activity shall face consequences consistent with United States law and policy, such as the limitation of foreign assistance, the application of targeted sanctions, visa restrictions, trade penalties, and, where appropriate, the immediate expulsion from the United States of foreign officials and diplomats complicit in these schemes.”
      我们赞赏国务院 2025 年依据《2000 年人口贩运受害者保护法》第 110(b)(3)(B) 条,在年度《人口贩运问题报告》中将柬埔寨和缅甸双双认定为人口贩运的国家支持者的决定。该报告在柬埔寨案例中援引“政府在网络诈骗活动中存在人口贩运的行为模式”,在缅甸案例中则援引“军事人员、警察、地方官员和民族武装组织在这些(网络诈骗)活动中的腐败与共谋行为报告不断出现且日益增多”。¹⁰ 我们也强烈支持特朗普总统 2026 年 3 月签署的第 14390 号行政令《打击针对美国公民的网络犯罪、欺诈与掠夺性阴谋》,该行政令要求“采取一切必要和适当的措施,确保容忍此类掠夺性活动的国家将面临符合美国法律和政策的后果,包括限制对外援助、实施定向制裁、签证限制、贸易惩罚,并在适当情况下,将参与这些阴谋的外国官员和外交官立即驱逐出美国”。
      The Global Magnitsky Act authorizes sanctions on any foreign person determined to have engaged in gross violations of internationally recognized human rights, has “acted as an agent of or on behalf of a foreign person in a matter relating to” such gross violations, is a government official responsible for or complicit in acts of significant corruption, or has materially assisted such acts of significant corruption.¹¹ Congress expanded this authority in 2019 to explicitly authorize Global Magnitsky sanctions on “officials of a foreign government who participate in, facilitate, or condone severe forms of trafficking in persons for significant financial gain.”¹² Since 2024, other authorities have also been used to target foreign entities behind scam centers, including Burma (31 C.F.R. Part 525), Cyber-related (31 C.F.R. Part 578), and Transnational Criminal Organization (31 C.F.R. 590) sanctions.
      《全球马格尼茨基法》授权制裁任何被认定存在以下情形的外籍人员:严重侵犯国际公认人权;“在此类严重侵犯人权相关事项中担任外籍人员的代理人或代表其行事”;身为对重大腐败行为负有责任或参与共谋的政府官员;或为重大腐败行为提供实质性协助。国会于 2019 年扩大了该授权,明确授权对“为获取重大经济利益而参与、协助或纵容严重形式人口贩运的外国政府官员”实施全球马格尼茨基制裁。自 2024 年以来,其他授权也被用于打击诈骗中心背后的外国实体,包括涉缅甸制裁(《联邦法规汇编》31 编第 525 部分)、涉网络制裁(31 编第 578 部分)以及跨国犯罪组织制裁(31 编第 590 部分)。
      We applaud your departments’ increasingly strong action, including through sanctions, to protect the United States from this grave foreign threat. Yet more can be done. Credible information indicates the following list of foreign persons may be connected with online scam center operations within the expanding scam industry in Southeast Asia, including trafficking in persons, torture, other gross violations of internationally recognized human rights, or cybercrime. We therefore request that you investigate these persons and determine within 180 days whether they meet the statutory criteria for the imposition of sanctions under any of the four above-mentioned legal authorities:
      我们赞赏贵两部通过包括制裁在内的日益强硬的行动,保护美国免受这一严重的外部威胁。然而,仍有更多工作可做。可信信息表明,下列外籍人员可能与东南亚不断扩张的诈骗产业中的网络园区诈骗活动存在关联,涉及人口贩运、酷刑、其他严重侵犯国际公认人权的行为或网络犯罪。因此,我们请求你们对这些人员展开调查,并在 180 天内裁定其是否符合上述四项法律授权中任何一项所规定的制裁法定标准:
      Benjamin Mauerberger(本杰明·莫尔伯格)
      Chou Bun Eng(周文英)
      Deng Pibing(邓丕炳)
      Dy Vichea(迪维杰)
      Edward Lee(爱德华·李)
      Eugene Tang(尤金·唐)
      Gabriel Tan(加布里埃尔·陈)
      Honn Sorachna(洪索拉奇纳)
      Hun To(洪都)
      Kuoch Chamrouen(郭占伦)
      Li Xiong(李雄)
      Long Dimanche(龙迪满谢)
      Ma Dongli(马东利)
      Michael Chiam(迈克尔·詹)
      Mote Thun(莫特吞)
      Neth Savoeun(内萨沃恩)
      Sar Sokha(萨索卡)
      Su Zhongkian(苏忠谦)
      Vorapak Tanyawong(沃拉帕·塔尼亚翁)
      Wang Liduan(王立端)
      Yan Borith(严博力)
      Yan Narong(严那隆)
      Yan Sathya(严萨提亚)
      Yim Leak(英烈)
      Yu Lingxiong(余令雄)
      Zhong Baojia (also known as Wang Qiang)(钟保加,又名王强)
      Fully Light Group of Companies, LTD(Fully Light 集团有限公司)
      White Sands Palace Casino(白沙皇宫赌场)
      Americans are continuing to suffer financial ruin at the hand of sophisticated cyber-scammers who use industrial-scale human trafficking and other horrific violations of human rights to operate massive scam centers—often in plain view of and openly tolerated by foreign governments. This cannot stand. Imposing sanctions on all those on the above list determined to merit them will send a strong and necessary message of deterrence to the transnational criminals who wish Americans harm and to their foreign enablers.
      美国人仍在遭受手段高明的网络诈骗者造成的破产之苦,这些诈骗者利用工业化规模的人口贩运及其他骇人听闻的侵犯人权行为经营庞大的诈骗中心,而这些往往就在外国政府的眼皮底下、并被其公然纵容。这种状况不能继续下去。对上述名单中所有经认定应予制裁的人员实施制裁,将向那些意图伤害美国人的跨国罪犯及其外国帮凶发出强有力且必要的威慑信号。
      We look forward to your swift action on this matter.
      我们期待你们就此迅速采取行动。
      Sincerely,
      此致

      Brian Mast — Chairman, House Committee on Foreign Affairs布莱恩·马斯特(Brian Mast)——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主席
      John Moolenaar — Chairman, House Select Committee on China约翰·穆勒纳尔(John Moolenaar)——众议院中国问题特别委员会主席

      CC / 抄送:
      The Honorable Todd Blanche, Attorney General, U.S. Department of Justice尊敬的托德·布兰奇(Todd Blanche),司法部长,美国司法部
      The Honorable Markwayne Mullin, Secretary, U.S. Department of Homeland Security尊敬的马克韦恩·马林(Markwayne Mullin),部长,美国国土安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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